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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110-116(第3/9页)
意,想她到底想要什么。
在婚前,他有时还要强压一下自己内心的厌恶。可是婚后她避之不及了,季朝反而像上瘾一样,就想多看看她,恨不得一直围在她身边。
她随便做点什么小动作,他都恨不得分析出三千种可能。一旦他推测的可能性成真了,那种满足感是没有人能猜得到的。
是的,就像现在这样。她全心依赖的贴着他。季朝无非就是想要她时时刻刻像这样带给他满足感而已。
季朝悄悄将被子角收紧了一些。
他一点都不介意她有别的男人,他介意的是别人会分走她的注意力。
本来她的注意力放在学考上之后就所剩无几了,还要和别人分……他光想就气得心口疼。
被子里氧气有限,不一会儿司玉就憋不住了,她从被子口钻出来,带出一股暖暖的梅香,那是睡前她常涂在身体上的润肤膏,也是季朝替她准备的。
季朝向前探了探鼻尖。他们面对面,距离很近。
两个人都有高挺的鼻梁,司玉用自己的鼻尖将他的鼻子撇到一边,又向下缩了缩,确保自己说话气息不会喷吐在他脸上,才严肃道:“我要送上官仪离开。”
早该如此了。季朝腹诽。
嘴上却将上官仪素日的口吻模仿了个十成十:“啊?妻主是为了我吗?我不介意的……”
“不,我不是为了你。”司玉的回应声很小,却很坚定。季朝听着却觉得心凉了半截,“我是为了我自己。”
“什么意思?”季朝的声音有点气急败坏,也带着些慌乱,搂在司玉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不是为了我又是为了谁?为了那个娇蛮霸道的质子?”
司玉一时喘不过气,她伸长了脖颈深深吸了口气道:“不是。不是为了别的谁,就是为了我自己。”
季朝的怀抱松了,司玉从他怀中退出来,连和他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默默将被窝扒拉在身边坐下,默了半晌道:
“我就是想让我自己活得清爽些。”
——
今日是个大晴天,上官仪如往常一般早起梳妆打扮,面色冷淡的挑了件格外华丽的锦衣,却又着色淡雅。
他身着新衣,听着耳边侍者的恭维声,对着立身镜子左右照了三回。确认比昨日的形象要更鲜明几分才从镜中收回视线,拿了本书躺在庭中。
一旁的侍者恭敬奉上花茶和糕点,他看也不看那糕点,伸手捧过茶喝了。一旁的侍者便十分默契的将糕点端下。
门口匆匆传来一阵脚步声,上官仪淡漠抬眼,瞧见人后挥了挥手,院内众人便都恭敬退了出去。
姚白从门外来,垂着头,面上瞧不出什么。他凑到上官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上官仪漠然听完,待姚白说完直起身子后,他却冷着脸砸碎了手里的茶盅。
姚白忙不迭跪下。
等了许久,才听得他主人道:“……将满香楼的账簿拿来。”
姚白嗓子眼发紧,低低应了声是。
跟着上官仪久了的小厮都知道,自家少爷是这凤都顶顶金贵的世家公子爷,一半是因为他家三世勋贵的家世背景,一半就是因为那间凤都有名的雅室满香楼。
这间满香楼,是从上官家老太翁那里传下来的,平日不招待什么人,只专职服务宫内出门的贵客。
而在上官仪第一次出门子的时候传给他,更是体现出上官家对这唯一一名嫡男的爱重。
后来上官仪在楼上特备了雅间,借着宫内人的名义,左右又盘了些铺子,是以生意越做越大。在他带着铺子嫁给司玉的时候,半条街已然都要喊上官仪为“掌柜”。
那时候上官仪还担忧,自己的纨绔妻子会居心不良,贪图自己辛苦创下的家产。特意和她签了契约。谁料自相识以来,司玉连探听都未曾有过。
也是,连他的人都少见。
现在更是像见到洪水猛兽一样避之不及,怎么能有机会聊到那么深的话题。
上官仪目光沉沉往桐东院去,身后姚白捧着个托盘,里面沉甸甸装着一摞账簿。
他阵势不小,脸色也难看。闯进去的时候李佑正靠在美人榻上吃梨子,见他进门也不恼,笑眯眯地拿帕子擦去唇边汁水,假声假气道:“上官侍郎来了,快请坐。我刚午睡起来,不是不见你……”
上官仪在他的问候声中,扬起一个极为牵强的笑容。
李佑看着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姚白便恭敬的将那整摞账簿摆在茶桌上。
李佑心里大致有数,面上却显出假装的惊疑来:“仪儿,这是什么?”
上官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深深看了一眼那一摞账簿,回头反向他行礼道:“爹,这是满香楼的账,我想从今往后……都移交到您名下。”
“这怎么能行!”李佑沉声道,“这是你们上官家专门给的陪嫁。又不是家里遭难的年份,让别人知道我们司家图你的酒楼,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到了这一刻,上官仪即便内心再多不舍,眸光也沉静下来。他转头向姚白使了个眼色,下一瞬姚白便躬身请屋内的众人都出去了。
待屋内只剩他和李佑后,上官仪敛目,跪在了李佑面前。
“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没了人,李佑连脚也懒得抬,只嘴上闲闲说着客套话。
上官仪听他将梨子咬的“吱吱”响,眉间闪过一丝羞辱,却又忍下来,低声道:“实在是没法子了,将酒楼押在您这,只求您在玉娘犯浑的时候,能帮我劝劝她。”
“劝劝司玉?!”李佑咳了几声,像是咬到梨核里的渣滓,“上官郎君啊,你在家里也待了很久了……是知道的啊。我是谁面前都说不上话的啊。”
“你这叠账簿可是个烫手山芋。我现在日子过得正舒服,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摊上儿孙债呢?钱财事小,日后事情败露了,莫非你是要我与你一同被扫地出门?”
李佑越说越摇头,他像没睡醒似的迷蒙着眼,撇到底下跪着的上官仪时眼珠却掠过一丝精光:“上官侍郎请回吧,我下午还有事呢。”
“女候君,男子嫁了人便没有了家,但总要给自己寻个退路吧。”
李佑回过头,看见上官仪乌黑的发顶并清秀的半张脸,俯首的模样很是温顺,言辞却格外不客气:
“我是知道女候君娘家没什么资产,这才不得已给后继有人的司将军做了填房的。司将军早绝经了,您后半生什么依靠都没有,和府中两位娘子关系又闹得这样僵,您当真不为自己寻点什么依靠吗?”
上官仪抬起头,对上李佑铁青的脸:“您收了这间铺子,只要我待在府中一日,便没人知道换了掌柜的。您赚些养老钱,不好吗?”——
作者有话说:他急了他急了,他狗急跳墙追妻了!
连面都见不到,还谈什么培养感情!
连名分都没有,还谈什么钻进妻子的被窝!
为了留在妻主身边,上官家骄傲的寡夫变成了绿茶,变成了可怜的宠物既然这样都留不下来,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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