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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110-116(第2/9页)
只是爱我的表面吗?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这样不够。你要层层剥开我的假面,一层层安抚好她们,然后才能触及到我的真心。
真正爱一个人是会这样做的,是会这样不怕麻烦的。如果你做不到,说明我不够值得,也说明你没你口中所说的那么珍重我。
司玉就是这么想的。可是此时的她并不承认。此时的她坚定的相信,只要季朝离开她,去往他心仪的旧情人身边,他们俩就都会得到幸福。
“你就一点都不吃味吗?”头隐隐作痛,身后的季朝的声音颤抖,好像遭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司玉的声音更冷淡了几分:“吃味什么?吃顿饭而已,你的想象力是不是有点过于丰富了?”这话说得很刻薄,不止是季朝,司玉的心也缓慢地往下沉了几分。
季朝的抽噎声漏出来两声,又很快的强压了下去。司玉听着,心里忍不住酸软,正忍不住要转头的时候,季朝已经飞快的从她身侧越过了,司玉来不及看他的脸,他已经出了屋子。
司玉怔怔的看着房门,隔着窗子能听见书房那边摆饭的声音。
司玉垂下眼,站在地上整理自己被季朝揉皱的衣领。一滴泪水从她的眼睫落到脸上。
她面色如常,抬手抹去。
——
“你没和嫂子说清楚就过来了?”
饭毕,华华一口茶水滚在喉口,差点没呛住。她努力将茶水咽下去,来不及缓口气,质问先一步出了口。
而她那蠢笨的哥哥,像是根本不在意这件事的影响似的,只顾闷着头扒拉饭粒:“反正她也不在乎,我说那么多干嘛呢。”
华华紧皱着眉头,还想再劝,却看见季朝抬起眼,眉眼间竟是有几分心如死灰的寂寥:“华华,我知道。我都知道。就让我缓一缓好吗?我缓一缓再去找她……我只是和自己过不去。”
面对这样的季朝,华华还能说什么呢?她沉沉叹了口气,又扒了一碗饭。
司玉用完晚膳的时候季朝还留在书房。一旁的茯苓有些担忧的注视着司玉,只待她做出点什么反应,或者一声令下,她就能为她做点什么。可是司玉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像往常一样,看书,烫脚,等略微有些困意了,就让茯苓整理床铺,准备就寝。
茯苓知道,此时什么都不说才是对的。可她忍不住频频向书房那边探望,心里偷偷着急。心里暗暗祈祷少君不至于这么糊涂吧……
像是上天显灵了一般,茯苓一个转身的功夫,季朝便从门外走进来了。茯苓刚欣喜一瞬,却见他像是没看见二娘一般,直直向她走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被褥。
这微妙的气氛。
茯苓匆忙向两人行了礼,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二人,桌案上的灯花闪了一瞬,司玉眼睛有点酸了,索性将书合上,默默闭目养神。铺床的动静搅得她心里难受,又一股酸涩冲上眼眶,司玉尝试着偷偷深呼吸,将这种感觉压下去。
安抚好情绪,司玉抬步向床上走去。
第112章 驱逐
司玉走进来的时候, 季朝正抬头看新换这张拔步床上的雕饰。
他的表情很严肃,司玉有些心虚,她低下头, 有意忽视了他, 自顾自躺进了被窝。
司玉侧身闭上眼, 没一会感觉到季朝越过她吹灭了床头的灯。接着一阵窸窣响动, 腰际传来一阵温热,季朝将她搂在怀里。
司玉微微睁开眼, 感到耳边凑过来一道暖呼呼的鼻息, 鼻尖凉凉的蹭着她的耳垂:“怎么把床换了?”
黑暗里,司玉皱了皱眉。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选择沉默。
“玉娘。”耳边又传来他轻轻的叹息, “当时外面人太多, 我没来及和你说。华华是我的亲妹妹……那个七岁就因为天灾失散的妹妹。她后来被兴珠殿下所救, 我到京城找你后, 机缘巧合与她认了亲。”
季朝说着, 乖顺地依着她侧身的颈窝贴了过来。
“对不起,刚刚我闹了脾气。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没有那么在乎我了……对不起。”
司玉轻轻翻身, 回抱住了他。
一直郁闷的心像是终于透了口气。但很快的,另一种负面情绪像海浪一样漫上来,堵的她说不出话。
她忽然意识到,如果季朝真喜欢上别人,她也没办法。因为她喜欢他是真的, 不够坚定,和上官仪还有叶宫有了不清不楚的牵扯,也是真的。
因为她自己就立身不正。立身不正就算了,她还不能坦然面对立身不正的自己。欲盖弥彰换掉的原来那张床就是证据。
她还是渴望忠贞的爱情的, 如果是季朝犯错,也许事情就简单的多。不要他就行了。
可谁让犯错的是她自己。甚至在这个朝代,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认为她犯错。
但她终归还是要直面自己的内心,她还是没办法告诉自己,没事的,这都是正常的。
因为做不到完全相信自己,所以总是姿态别扭的假装自己没有做坏事。
但假装也就证明了,她实际上是知道自己做了坏事的。她没有坚持自己的价值观,她是个意志不坚定的人。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值得的人。
自厌情绪有点重,司玉静静窝在季朝胸前 ,额头感受着他一起一伏的呼吸。
她不满意。她不满意这样的自己。小聪明耍的并不高明,自欺欺人到了尽头,让人感觉蠢极了。
回想起曾经和他人意乱情迷的细节,司玉更觉得窘迫。她像是暴露在沙滩的软体生物,面对兜头而来海鸟尖利的喙,只想逃,不想面对。
季朝没听见司玉说话,只能感觉她往怀里贴的更紧了。他的胸膛能感受到她软软的脸颊,微微有点烫。
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他看见她的发尾缓慢移动着,乌黑的发顶原本还撑起了一小块被窝,现在脑袋埋在他怀里,被窝入口塌下来,要不是不远处露出来的那一小缕发尾,好像就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似的。
季朝心跳有点快。他很想也跟着埋进被子,捞起她的脸蛋仔细亲一亲,可是临了又舍不得。
妻主很少会有这样粘人的时候。她一直都优柔寡断的。投入十分的感情和力气,才能回馈一两分。
虽然口头上天天嚷着只要他一个,实际上季朝看她那模样,十分怀疑她很可能连“他一个”都会踢出门。
因为季朝知道,他的妻主是个很怕麻烦,很懒惰的人。她只有力气上心自己的事,但是这并不算她自私,她只是没有多余的能力而已。如果有人需要她帮忙,她还是会尽力的,比如上官仪,比如叶宫。尽管他们的要求不合常理,简直像强盗一样。
他可怜的妻主,即便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还是慷慨解囊,最终被拖下了水,让自己变成羔羊,被他人虎视眈眈。
而她甚至还以为是自己的错。
季朝在黑暗里感受着司玉喷吐在他怀中轻轻浅浅的呼吸,眼神渐渐迷离了起来。
妻主是他在这世上立身的资本,是他的命根子,他当然要每时每刻都在揣摩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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