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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90-100(第9/15页)
名其妙寻死觅活就哑巴了……
不对。
她想什么呢,她承认的夫郎从来只有季朝一个啊。上官仪只是脑子短暂不清醒而已,他们一开始就说定的,上官仪三年后就要离开!
他想不明白,她不能想不明白!
司玉一阵后怕,她忽然意识到上官仪此时的状态也许和她有关。又忍不住想到李佑临走前的那一番话,背后陡然生出一阵寒意。
是她错了,她只心急要逃出去找季朝,只当那一晚是权宜之计。可是却没想过上官仪究竟是什么想法。
他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她是逢场作戏吗?
她以为是两人之间心知肚明的谎言,他难道没有察觉出来吗?
司玉看着上官仪。初见时温润如玉的公子哥,笑也是浅浅的,恼怒也是浅浅的,即便被她拒绝了,就算是急眼了,带着怒火的言辞仍是浅浅的。
两人相熟后,他变得粘人了些。开始流眼泪,会缠杂不清的说一些想要永远在一起之类的鬼话……她顾不上思考,只能像个胆小鬼一样将自己的眼睛蒙起来,耳朵捂住。假装最开始两人之间的盟约还有效。
假装他只是将对未来的焦虑转嫁在两人的感情上,假装两人心知肚明的演一场假妻夫的戏,假装,她并不知晓他的情谊。
毕竟她一开始就拒绝的很明确了,不是吗?
现在躺在床上的上官仪却面色惨白,他的眼中像烧着一团火,看见司玉的时候又像是那团火裹上了一层冰。有这样神情的他,和温润,浅淡这样的词再无关系。
尽管不能说话,可是他的眼睛在表述极度的渴求。
他迫切的要燃烧掉些什么,如果不是他想要的,那么他就将燃烧自己。
“上官仪。”司玉迟疑的问出口,“你为什么将自己伤成这个样子?”
上官仪看着她,眼神越发炽热,却还是不说话。
“是因为……”司玉喉头发涩,“我吗?”
为什么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不是你亲口答应会等我的吗?不是你揽着我躺在床上,坠入温柔乡的吗?
你明明对我有意!明明对我有意!
为什么又将我一个人遗弃在这里,为什么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就将我抛弃掉?
为什么又装作不知道我的情意!?
上官仪没能回答,他的眼神,他竭力想发声却咳得昏天黑地的模样却说明了一切。屋子里没有别人,这一次病中的上官仪握不住司玉的袖子,司玉忙到桌边替他倒了茶水,又将人扶起来顺气。
“你不要急,这些都是小事,后续我们慢慢再谈就好了。”司玉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上官仪觉得胸口憋了很久的那股委屈终于消散了一些,只是忍不住的,又生出了一些旁的小恼火。
什么小事?
他俩的关系,三年后他的名分,他的情意,她要对他负责任……这都是人生大事,怎么能算是小事?!
可是他说不出话,只能“吭吭”的咳嗽。司玉索性占尽了他不能说话的便宜,小心翼翼道:“若是你实在被欺压狠了,心气郁结……不若我送你去庄子上静养?你想去哪个庄子,都依你。”
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贴心。上官仪眉头舒展了一些,就着司玉的手吞了一口茶。
“然后……我一定会尽快考上的。咱也不定什么三年之约了,等我一考上,我就放你自由吧。”
司玉原先开口的时候还有些磕巴,后来看上官仪低着头,又不吭声,以为他也愿意,于是越说越顺。
“你放心,不用担心银钱的事。婚后季朝也有在帮我打点财物,我们赚了不少。到时候即便你的铺子没开起来也没事,我赠你金银,权当成全我们这一场缘分。”
刚咽过茶的嗓子,按理说是很顺的。可是上官仪又觉得喉头哽住了。
她不是不明白。
她就是在装傻。
太聪明了。真是太聪明了。
上官仪一时觉得自己简直是可悲。他竟然落到这步田地——希望自己的妻主能朝三暮四,希望自己的妻主不要太聪明,甚至希望自己的妻主不要前途无量,最好勤勤恳恳温书一辈子,就只能困在这一方小庭院里。
希望自己的妻主不要太富有,希望自己的妻主的主君不要太贤德。最好她家破人亡,只能依靠他一个才好。
竟然病态到了这种程度……
他百般渴求她的爱,穷极所有想到的唯一办法,竟然是她不能得偿所愿。
眼泪又滴了下来,上官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茶杯滚落在地毯上,杯里的茶水洇湿了一小块地毯。司玉“呜呜”的挣扎声被吞没在唇齿间,上官仪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眼泪沁润过他们俩的脸,唇舌也尝到眼泪的苦咸。这些日子她的力气又大了些,他是刚伤病过的人,搂着她腰的手甚至都有些颤抖。
可是她终究还是妥协了,她像是可怜似的,在感觉到他力不从心后不动也不挣扎了。像个人偶一样静静地,宽容的贴着他。
上官仪心里憋了千百个问题想要问,千万个恳求想说,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究竟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心?究竟怎样你才能多看我一眼?你真的舍得推我离开吗?如果只是凭可怜,只是利用我的话,我能不能待在你身边?
求求你了,我不愿意看你难过,看你百般不得志。所以我只能求求你,能不能宽容一些,不要察觉到我的情意后就退避三舍。在心里,在世俗的名分里,在司家的家谱上,为我留一块狭小的地方吧。
司玉从没见谁哭得这么惨过,她看着上官仪哭得太过激动,却仍颤抖着要吻她,愧疚像海一样漫了上来。
这就是情债啊。人情债,从来不好还。
意识到,就要及时止损了。
第97章 濒临
在上官仪就快哭得体力不支的时候, 司玉终于伸出手,力道轻柔的推开了他。
上官仪本就气力虚弱,大哭一场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但他像是预感到什么不测一样, 定定地看着司玉, 哪怕摔在身后的迎枕上, 右手仍紧紧攥着司玉的袖角。
但司玉已经全然想清楚了。
上官仪看着她的眼睛,能意识到她的决心。
她要和他分开的决心。
她目光悲悯的看着他, 可是一点犹豫都没有了。上官仪忽然很痛恨自己, 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尽见她一面?
明明再忍一会就好了,他是她名义上的侍君, 她怎么可能一辈子都不见他呢?日子久了, 她总会厌倦的, 总会记起来家宅还有一个他在, 到时候徐徐图之, 不好吗?
在上官仪近乎绝望的目光下, 司玉开口了:“我……”
“二娘子。”
门外茯苓恭敬道:“上官尚书携书郡王来拜访女侯,女侯命您到前厅去。”
未开口的话被打断, 司玉也没有继续的意思。她垂头抱歉的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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