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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90-100(第8/15页)
让人下意识转头看一眼究竟是摔碎了什么东西。
“是哪个不长眼的将东西摔了?”茯苓在一旁探头探脑,轻轻骂了一声。
“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司玉回过神,将只剩茶底的茶盏搁在一旁,“人没伤着就行。”
话音刚落,门帘子却被揭开了。烛云垂着眉毛弓着腰走了进来,在榻前格外利索的跪下了,开口就是请罪:“侍原本想将少君喝药的罐子收起来的,没曾想一失手给摔碎了。侍做错了事,请二娘子责罚。”
司玉原本就不计较这个,看见是烛云眉眼更是舒展了三分:“起来吧。你跟着少君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何况药罐子要收了,也说明少君用不上了,用不上的东西,砸了就砸了吧。”
烛云闻言欣喜,暗暗瞥了一眼司玉面色,连忙谢恩:“多谢二娘子体恤,多谢二娘子体恤。药罐子是用不着了,郎君治眼睛的药和之前找医生……吃的药,都停了。医官说了,此后少君治眼睛,只外敷就够了。”
一旁茯苓听见后半句,很警敏的皱了皱眉,向司玉看去。
司玉倒也被这话整的懵了一瞬。她将一旁的茶盏端起来凑到嘴边要饮,才发现茶盏里只剩个茶渣了。默默一会儿,索性直接问出口:“少君何时停的药,我怎么不知道?”
烛云一时紧张起来,这难道是不愿意的意思吗?
烛云:“这……少君刚吩咐,侍也是刚……”
“咳咳咳……”
内室忽然传出几声咳嗽来。
第96章 哑巴
这咳嗽声有点太刻意了, 外间顿时就静了下来。烛云低着头不敢说话,司玉道:“你们都先出去吧。”
烛云和茯苓依言退下。司玉走进内室,季朝正撩开一半床帐, 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怎么忽然想要孩子了?”司玉坐在床边, 伸手捋顺他睡醒凌乱的头发。季朝半睁着眼睛, 像某种小动物转成的精怪, 只顾用鼻子嗅闻她的存在。
司玉低眸,伸过去一只手。季朝将脸贴在上面。
“你还是不想要吗?”季朝掩下眸中失落, “那我继续让烛云将药煮上。”
司玉没有多想, 闻言只“嗯”了一声。季朝还在床上趴着,伸手揽住她的腰。
“我们不要孩子, 妻主就多陪陪我, 好不好?”
司玉答应了他。
沉不住气的还是季朝。他窝在司玉怀里, 在司玉委婉提出要去温书的时候, 轻声开口:“妻主说好要多陪陪我的……”
司玉还没回答, 却听见门外一阵喧嚣。司玉转头看去, 姚白推搡着烛云一路闯进来。走进内室的时候满头大汗,连行礼都顾不上的大喊:“上官侍君自尽啦!二娘快回府看看上官侍君吧。”
——
司玉匆匆赶到听雪庐, 庭院里摆着一张太师椅,李佑面色不善地在上端坐着。司玉匆匆行了一礼,便要向屋内走去。
“你这时候不该回来。”
擦身而过的时候,李佑冷冷道。司玉脚步却顿住了,她回身看向李佑:“女侯君说什么?”
“你既然不喜欢他, 就不该回来再给他希望。”
“你和你母亲一样,心肠太软,手段又太硬。”李佑抬头看着庭院中的树,冬天到了, 只有枯枝而已。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司玉似懂非懂,不明白这和司筝有什么关系,皱着眉看着他。
“但你们都没什么坏心。我知道,所以才会劝你一句。”李佑收回了目光,抬了抬袖子。露出手腕上带着的一串成色极好的翡翠珠子,浓绿得极漂亮,司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但很快,他就拢住袖子站起身离开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好像根本就并不在意司玉会不会听他的话。
姚白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听完,生怕司玉犹豫,在李佑刚一转身的时候就大声向内通传:“二娘子来看上官侍君了!”
都到门口了,也没有不来的道理。司玉抿了抿唇,抬步走进屋里。
随着她进门,屋里的仆从纷纷低头从屋里出去。床帐已经撩起来搭在两旁的金钩上,上官仪苍白的脸掩在重重叠叠的锦被之间。
司玉沉默地站过去,上官仪也静静地用那双充满水色的眼睛无声凝望着司玉。
司玉看着他眼眶里的眼泪越积越多,叹了口气:“出了什么事,就值得做到这一步了。”
司玉心里很烦,很乱。她已经被后院里的这两个男人搅的烦了。
她现在只想安心准备考试,可是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愿。而不让她如愿的那几个人,不巧,一个是她喜爱的,一个是她心中有愧的。
还有一个,在宫里的那个……是她可怜的。
哪怕司玉现在心生不满,可是她还是被上官仪的目光震慑住了。那是一种很痴情很粘稠的目光,让司玉的心沉沉的直往下落。
感情账烂到如今这个地步,司玉已经不能算作完全无辜。她想再说些什么,狠话也好,平常关心的话也罢……可是上官仪的目光像浆糊一样,透过他的眼睛,黏住了司玉的嗓子,她一时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上官仪就在这时候转头看向了床顶,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下来,喉头滚动。司玉这才注意到他玉白的脖颈上浮现一道青紫的淤痕,一瞬间,司玉像是自己的喉咙也被狠狠地吊住一样,惊异地发出一声呜咽。
“你……为什么?”司玉胆怯的问。上官仪的眼泪流得更多了,司玉抬袖替他擦干。
上官仪原本面白如纸,这会可能是情绪太激动,竟然唇上也多了几分血色。他盯着天花板平复了良久情绪,最终又转过头,又用那凄婉的目光望着司玉。
司玉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受惊吓,变成了坚定:“是不是有谁害你?是的话你就点头,我拿纸笔过来。我一定替你报仇。”
上官仪狠命摇了摇头。
司玉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跟着他痛,当即将人肩膀按住:“别动了,都伤成这样了,好好养伤才是。”
上官仪侧头看了看她扶住自己肩膀的手,不说话了。
司玉就这样沉默地又坐了一会。上官仪脖子有伤不能说话,屋子里过了这么久,却连一个端茶倒水的仆人也没有。她只觉如坐针毡,想了想,她从床沿边站了起来。
袖子被人狠狠拽住,司玉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床上。她惊异地看过去,却见上官仪撑起半边身体,呼哧带喘像是胸口装了个破风箱:“不许……走。”
声音嘶哑地厉害,司玉连忙哄他躺回去。可是上官仪抓着她的袖子不放。
司玉无奈道:“我只是想替你倒杯水。”
上官仪面色稍微缓和了些,却还是没有松开她。
司玉:“……”
司玉:“行,你不渴是不是?”
她讪讪坐回床沿。上官仪说不出话,只是定定看着她。
司玉不由得就沉沉叹了口气,她是不是天生克夫啊。季朝被春药憋坏了眼睛,现在上官仪也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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