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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80-90(第12/17页)
听到她的回答,季朝却眨了眨眼,又换上一副欣喜表情,将药罐都扔了,伸手扑上来:“妻主!”
司玉仍不敢相信,而季朝接下来的反应更证实了这一点。
他扑到了司玉,可是手歪了,又预估错了窗里窗外的距离,导致他一头撞在司玉的下巴上。他的手像是司玉上辈子看过无数科教片里,那些盲人的手一样,灵活地摸索着,直到触及她的腰,才安心似的揽住了。
“玉娘,小玉儿,我的心肝乖乖。”他的声线温柔中带着些颤抖,用鼻尖触及着她冰凉的发窝和耳尖,“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
司玉掉下眼泪来,她更用力的扑进季朝怀里:“你的眼睛怎么了?你不是还去找上官仪了吗?我给你配的医官呢?你为什么没好好照顾你自己!”
她根本没想着要将哭声忍住。司玉近乎歇斯底里的抓着季朝的袖子哭嚎,她喉头和鼻尖都酸涩得要断掉一样,可是闻见独属于季朝的梅花香气,明明心神震荡,却又安心不已。
要是能早一点回来就好了,不,要是当时没有走就好了。
季朝将她揽在怀里,手足无措地抬袖抹她的眼泪:“没事的,没事的乖乖。不哭了,脸要皴掉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会好的。你带来的医官很有用。”
季朝的眼睛分泌出泪水,刺的眼眶生疼。可是他没有提。
他将司玉揽的更紧了些:“怎么这么冷?快进来吧,我让人生了滚烫的炉子。”
司玉在他怀里使劲摇了摇头。季朝无奈,只能继续用自己的手温暖着她的脸,轻柔地拭去她的眼泪,用唇轻轻感知着她的温度。
“季朝,对不起。”司玉埋头在他怀里,说话声音带着曲里拐弯的哭音,“我没有保护好你。”
季朝听得心里酸涩,连连碰着她的背,像是恨不得将这个小姑娘一把越过窗台抱进屋子里一样。他温柔低声道:“这些都不是人意能决定的。乖乖,我会好的。不要怪你自己,要怪就怪我,我不能给你什么助力,甚至不能保护好我自己……我才是应该道歉的那个人。”
司玉哭得更大声了,季朝哄也哄不好。他无措地眨着失神的眼睛,只能更频繁的用脸用手去触摸他心爱的姑娘。
司玉死死抱着他,心头是无尽的悔恨。那些自作聪明都变成了笑话,她委以虚蛇都是为了什么?她忍气吞声又是为了什么?如果她一开始就知道,她进宫后季朝会瞎掉,她一定想尽办法都不会进宫!
要是知道季朝已经瞎掉了,她做什么还呆在别人身边?她哪怕不顾一切也要立刻赶到季朝这里!
他本来就那么可怜。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她,可是她只会给他添麻烦。季朝是很聪明的,他自己也能步步为营过得很自在,就因为她没有处理好周围的烂桃花,就因为她一点能力都没有,他才会被欺负的这样惨。
他看不见的时候该多害怕呢,又是冬天。在家的时候他甚至只愿意除自己以外让她踏足……他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天啊,司玉更心痛了。
她昨夜甚至让上官仪上了他俩的床……她究竟为什么这么混账!上官仪要死就让他去死好了!她为什么又顾忌了,为什么最后要装睡!
季朝心里又灰暗又甜蜜。
在从司府回来后,因为之前服了副作用很强的药,又因为着急求援一路奔驰,头吹到了风。当晚回屋睡了一觉后,季朝就再没见过天亮了。
医官确诊之后,茯苓是询问过他的意见的:要不要将此事禀告给司玉?
可是医官说过,有可能痊愈。还是让妻主安心做自己的事吧。
季朝当时是这样答的。
其实却不是这个原因。季朝自少年时家族没落,在外看尽人情冷暖,他一向是自私的。如今既然遇到一个真情对他的司玉,那么对季朝来说,他和司玉的爱情,比他的命重要,也比司玉的命重要。更别提司玉在外要做的事了。
季朝是害怕,怕她在外面被人迷了眼,怕她嫌弃自己可能是个负担,怕她就此就放着他呆在这里养病,再也不回来了。
可是她总算来了。尽管等了很久,也还是来了。
季朝内心对自己眼睛的担忧都随之被冲淡了些。司玉越是哭,他心痛的同时,心尖又漫上一丝快意。他不断按记忆亲吻着司玉的耳朵,哭泣的眼睛和她的嘴唇。
可这些并不能阻止她的哭声。
这段时间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一想到这里,季朝像是心头被针戳了一下,痛的浑身颤了一下。
没有他在身边,她一定也照顾不好自己。司玉格外怕冷,庭燎院的奴仆只会管火能不能烧的久,却从不顾火烧的热不热。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司玉带着眼泪的冰冷侧脸钻进他怀里,贴在他的胸脯上,冰的季朝一抖。可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在外吃了苦头再回来,就知道好了。
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季朝俯身,虔诚又满足地在她被自己体温烘暖的发顶上留下一个吻。
“二娘子?!是二娘子回来了!烛云,烛云!多备一份饭来!是二娘子回来了!”
耳畔响起茯苓惊喜的声音。司玉这才匆匆从季朝怀中退出来,牢牢攥着他的手,像是暗中发了誓一样摇了摇,随后松开,走到茯苓面前。
季朝欲言又止,在司玉转身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神采惊人地衰败下来。
“茯苓,你现在备匹快马。之前跟着我们来的府兵有多少?你登记一下,稍等都报备给我。”
茯苓欣喜的心情还没过劲,闻言来不及疑惑,就用敞亮的大嗓门应道:“唉!好嘞!女郎您好好和少君叙叙旧,少君这段时日连烛云都不让近身,每日只知道坐在窗边等您,还不让我们和您汇报……少君实在是苦的很呢。”
司玉又想哭了。她抬头看了看天,原地绕了好几个圈子仍压不住泪意。只能挥挥手道:“快去快去。”
茯苓也是眼眶一酸。她低低应了,又低声道:“二娘子,您少哭些。医官嘱咐了,少君现在流不得眼泪,泪水伤眼呢。”
司玉认真点了点头。茯苓一吸鼻子,转头走了。
司玉擦干了泪水,脚步不停地转进屋内。终于看清了一直等待她的季朝的全貌……司玉强行笑起来,这样就不会太想流泪。她笑着窝进季朝怀中,撒娇似的埋怨道:“怎么好像瘦了?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季朝抚摸着她的头发,袖间满是药香:“有的,有的。我怕你回来不喜欢,吃饭,锻炼,一日也不停的。”
司玉听着季朝的回答,总觉得他语气都卑微了些。司玉不喜欢季朝这样,可是她不能说出口,只能蹭了蹭他的胸脯,强行装得促狭道:“果真呢!你果真还是极健壮的。”
这语气显得太刻意为之,季朝眼神暗了暗,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往领口探。
司玉内心正是秋风苦雨,猛的被他这么一摸还没反应过来就从榻上蹦了起来:“你干嘛?”
“我听着妻主很不相信的样子。”季朝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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