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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80-90(第11/17页)
他顿了顿,再度俯身下来,声音很轻,却一句话就让司玉顿住了挣扎的动作。
“那上官仪就再无脸面苟活于世。”
“只能死了。”——
作者有话说:目前三只的人设:1、季朝:娇娇疯批小苦瓜,伎忌心最强,但也是最能表达伎忌的一个。算三只里命最好的;2、上官仪:白切黑小绿茶,护身符就是温文尔雅的柔弱外皮。对妹宝有意外重的阴湿占有欲;3、叶宫:竟然被调成了三人里最开朗的一个。患得患失又没什么心机的妖艳小王子,谎言被妹宝撕破,以后只有被她绕的团团转的份儿。运气好说不准有肉汤喝……害,说不准。节奏又写慢了,季朝今天下午六点出现
第88章 失明
这一晚司玉睡得很沉。
她不记得医官有没有来, 只记得自己短暂梦到了上官仪。他带着微凉的空气从床下爬上来笼住她,像一只洁白的羽毛松软的大鸟,孵蛋一样抱着她半天没动。
恍惚中司玉看见他伸长在月光下汗湿的脖颈。
司玉紧紧闭上双眼。
天很快就亮了。司玉从梦魇中惊醒, 意外发现身侧上官仪也躺着, 他攀着她的手臂, 困倦的眼神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妻主, 我命姚白多备了件衣服。是他新领的。”上官仪忽然开口,司玉有些尴尬, 将目光移开, 浅浅“嗯”了一声。
上官仪眸中有些失落,他起身, 流水般的发丝倾泻而下, 难免落下几缕到司玉手边。司玉敛眸, 紧跟着上官仪起身, 借着这动作避开了可能的接触。
“外边冷, 你不用起了。我自己穿就好。”
只听语气, 真是十分温柔体贴的好妻主。上官仪脸红了红,轻轻“嗯”了一声, 又躺回去了。
天色还未大亮,司玉趁着一点天光洗漱更衣。临走前,她犹豫地回头看了一眼床帐,那里被拨开一道小缝,上官仪裹着被子, 半倚在那里。
“妻主。”
捕捉到她看过来的视线,上官仪脱口叫出声。司玉纠结一瞬,还是换上了温柔的笑脸,向床边走了两步。
“妻主不会丢下仪儿的吧。”上官仪往日眉眼间就常带着些忧郁, 眼下轻轻蹙起来,更是显得眉眼像幅水溶溶的画,“妻主去了还会来吗?”
“会的。”司玉脱口而出,唇角一直保持着和煦的笑意。
上官仪越过床帐,向前探了探。像是个悬崖边上的人,马上就要摔下去了。司玉瞳孔一缩,下意识上前一步将他扶住。
上官仪隐下那点窃喜的小心思,双手紧紧攥着司玉后腰处:“仪儿一定日日守在伽蓝殿,为妻主祈福,只求妻主一举高中。早日……回到仪儿身边。”
司玉垂在身侧的手虚攥成拳。
“你会想我的吧。”
“会的。”
上官仪最后攀着司玉的脖颈,压着她倾身,然后索求了一枚吻。上官仪意乱神迷时窥到她的神情,一直都淡淡的,没什么反应。
但这就是最大的反应。
上官仪嘴角偷偷笑了笑。怕被司玉察觉,他连忙将眉头蹙得更深了些,吻得又重了些。
他缺的一直就只是一个机会而已。只要她愿意和他接触,无论是什么理由,都说明她对他是有意的。
只是她自己不承认。
上官仪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居然会庆幸自己的妻主不是一个专情的人。
可是她若是太过专情,他一定没有机会了。
可要是妻主真的承认了他,难道要天天为外头子虚乌有勾引妻主的小郎君伤神吗?
那怎么可以?那不是成了怨夫了?不会有人喜欢怨夫的。或许,或许妻主只是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她先被季朝哄骗了,来不及看清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就被他绑定了。迟一步才遇见他……
妻主就是道德感太重了。
亲吻的时间有些过于长久,司玉抵抗的推了推。上官仪拉远了些距离,舌尖恋恋不舍地点了点她的上颚,这才缓缓靠在她肩头喘息。
凤都所有的女郎,没有一个像她这样异想天开想要只和一个郎君过一辈子的。
可是她偏偏就要这样……不遮不挡的,拿这种话堵别人的口,不知道听在别的郎君耳朵里,是多么致命的吸引力吗?
人真是贪得无厌的动物。但是好在,他尚有贪得无厌的资格。
“妻主……”他又黏糊糊的扯着她的手往下引。司玉下意识的将他的手拍开,意识到他表情不对,又急忙找补道:“天快亮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上官仪顿了顿,才缓缓应了。他整了整司玉的衣襟,顺着腰封牵到她腰间的流苏:“妻主一定也要常想着我。”
——
终于逃出来了。
司玉驾马奔驰,心中长舒一口郁气。唇边被上官仪咬的有些肿,寒风刮过去格外的疼痛。但她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季朝,心中还是浮现出无比的喜悦。
总算可以和季朝好好过一段舒坦日子了!
越到城外,偏僻的路上越多些冰雪。司玉单骑快马,不到半天的功夫便到了温泉庄子。庄子门口的侍从拦着,最后出来个陌生的婆子,看见她一个人过来,还很吓了一跳,正支支吾吾要拦,司玉却下马礼貌道:“烦请婆婆叫茯苓出来下。”
婆子顿时明白了,满脸堆笑着将她迎进门去,自己接手过马匹。司玉归心似箭,待身旁无人了,立刻跑了起来。
她不知道季朝住在哪一间厢房,她只来过这里一次,也不是很认得路。这庄子上有温泉,哪怕地方大了些也很温暖。她凭着记忆奔去上次来的那间厢房,跑着跑着眼眶就湿润了。
估计是太高兴了吧。
脚步终于在看到窗边那一抹侧影的时候停下来。
近乡情怯这个词原来是这样用的。司玉眼睛都不敢眨,她悄悄走到窗前,喉头哽咽,她咽了咽唾沫才缓缓道:“天气这么冷,怎么不关窗子?”
时间好像都凝固住了。
这个姓季的小郎君今日穿着件淡绿的绸袍,将他的脸色都衬得苍白了。许久不见,郎君像是瘦削了,原本就线条分明的脸眼下更是皮贴骨,鼻梁都像是尖了三分。
他像是猛然被吓了一跳,浑身打着摆子。司玉只当他是高兴疯了,她知道的,她自己的心情也是这样。她充满喜悦地看着季朝睫毛颤了好一会儿后,才默默地转头向自己的方向,扯出一抹似哭非哭的笑意来。
“是……妻主来了吗?”
乌云破开,洒下冬日难得的一片金光。可司玉身处其中只觉得寒冷。
她嘴角的笑意也冻住了:“你说什么?”
她才发现他的领口皱巴巴的。这件衣服颜色也淡,虽然是绸子的很华丽,可是以往季朝都是更喜浓艳的。他手下捧着个药罐子,正在捣药。旁边纷纷洒了好多碎药沫出来,药汁将他的衣袖都染脏了……最重要的是,他眼睛无神,空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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