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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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玉刚伸手触碰,铁块便消融了。季朝抖得厉害,一张美人脸急着往司玉怀里凑,声音呜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司玉温声哄了哄,刚要松口气,觉得这就算是解了毒了,没想到刚要给他穿裤子的时候,发现铁块又出现了。

    后知后觉的羞耻心漫上心头,司玉闭了闭眼。怀中的季朝又开始不安,他挣扎着伸出手放在司玉肩头,好像要将她按住的模样,却因为实在没力气,只能攀着她肩撒娇。

    好一朵壮实的娇花,司玉更觉得自己趁人之危了。

    长痛不如短痛。既然铁块消融不能解毒,那不让它消融就是了。司玉忍住羞耻和季朝的裹乱,闭上眼狠心将小眼堵住。季朝激烈的颤抖起来,司玉的侧颈被他叼住就不松口,几乎要渗出血来。可司玉坚定了意念就不会轻易放弃,季朝的汗又滚出来,一遍一遍的,就是寻求不到解脱。

    “司……玉。”季朝张开了眼睛,血红的眼里淌下泪珠,“让我……死……”

    司玉贴了贴他的脸,企图给他点安慰,一边又顾及着不让他乱扭,扯到腿上的伤。颊边湿凉,碰上季朝的侧脸却是滚烫的,司玉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不自知的泪流满面了。

    “乖,娇娇乖。”司玉紧紧攥着他的右手,“熬过这一关就好了。这是最后要吃的苦头,以后再也不让娇娇吃苦了。最后信我一次吧,求你。”

    季朝像尾濒死的鱼那样挣扎,不忘推开胸腹上的被子,模糊的意识让他试图通过展示司玉夸赞过的漂亮肌肉,来达到勾引司玉的目的。尽管他消瘦了,可肌肉仍然很漂亮,这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天赋异禀。汗水水淋淋的勾勒出诱人的线条,顺着腹股沟流下去,却被司玉坚定不移的用棉被盖住。

    第77章 红薯

    “乖乖, 你不能再生病了。”司玉亲了亲他的唇角,“你努力克制些。季朝,你要坚强。”

    “啊……”季朝不断发出颤抖的哭鸣, 他混乱地扒拉着司玉的长发, 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司玉的身体里。他坚信当他真的和司玉完全变成一个人的时候, 当他就是司玉, 司玉就是他的时候,他才不会空虚的如此痛苦。

    只有她能承载他的一切悲欢, 他的空虚寂寞, 他所有的爱不能,恨不够。只要她在他眼里, 他所有的魂牵梦萦就有了救赎。

    只是她越清晰的存在于他眼中, 他反而越无望她的爱。她一边救他, 一边又在杀他。就像此刻, 他竟对深爱的她产生了极强的妒恨——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业火缠身, 这样卑微可怜。

    她为什么流眼泪?到底是看他可怜,还是真爱他到了感同身受的地步?这无边的爱欲只拉了他一个人沉沦, 她坐在岸上,尽管流着泪,仍难掩盖她严厉的主母底色——她残忍地堵着他所有爱恨的出口,即便他使出浑身解数都不能打动她哪怕一分一毫。

    意识模糊着,季朝甚至不合时宜的想到自己的母亲, 那是他最深的可怜的伊始。

    母亲无奈的笑了笑,随后引颈就戮,血液喷薄而出。

    季朝痛苦的呻吟着,又流出一点眼泪。

    已经三次了。司玉心里默默数着次数。季朝的挣扎又缓下来, 她决定等他再发一次病,就松开手指。

    “您爱我吗。”季朝虚弱的嗓音响起。他微微喘着气。

    “我爱你。”司玉轻轻吸了吸鼻子,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企图再多给他一点安慰撑下去。

    季朝的眼泪又流下来,他强撑着攥住司玉的脖子才能借力支起身体,水盈盈的眼血红的,盯住司玉:“……我害怕。”

    “我知道。”司玉忍不住哽咽,“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季朝虚弱的闭了眼,静静缓了一会,又痛苦的皱起眉头,终于开口道:“我想你陪着我。”

    司玉攥紧了他的手背,眼睛憋得通红,猛点头。

    季朝看着司玉生离死别的反应,显然并不满意她是这个反应。他轻轻摇了摇头,唇瓣翕动。司玉忙低头凑过去,她担忧的紧盯着他湿润的唇瓣:“你说什么?”

    司玉感到季朝无力的倾颓下来,湿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脸颊。胳膊也无力地搭在她肩上。

    病重的人身子原来这么沉吗?司玉渐渐撑不住他,被半昏迷的季朝困在了床脚。

    全程都是咸湿的,黏腻的。季朝像被煮化了的藤蔓一样缠上来,动作迟缓却又不可抗拒。

    这是司玉在所有乱七八糟的情事中感到最迷茫的一场。费力自不必说,即便她稍有喘息,还要记得给季朝拿热水擦拭身体。天光熹微,司玉疲惫的睁开眼睛,始作俑者已经环抱着她沉沉睡去,半张干净的睡颜遮在凌乱的发丝里。

    司玉只向宫里请了半日的假,叶宫还在她身边。今早无论如何都得回去。

    司玉撑着身体坐起来,拨开发丝摸了摸季朝的额头。已经没那么烫了。

    她总算舒心的叹了口气。撑着用昨夜剩的些干净冷水简单洗漱了,又将凌乱的床铺和季朝打理干净后。她穿戴好出了房门。

    两位女医正蹲在厨房门口的阶梯上相对啃着烤红薯。茯苓站在一旁替两人沏茶,看见司玉走近忙迎上来。

    “查到了吗?是谁下的药?”

    茯苓看着司玉眼下两团明显的青黑,惭愧的抿了抿唇:“昨日烛云一时不察,让陈大娘看了会儿炉子。昨夜陈大娘要逃,被我和烛云捉住,绑了扔在柴房了。”

    司玉轻微点点头:“你这段时间就留在这,一直等到少君病好了再将他转到温泉庄子上。若是有人拦你,你就去找大娘子。期间院子里一个人都不要放出去,也不要让外面的人进来,就说庄子里有人染病。”

    茯苓连忙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却又看着司玉欲言又止。

    奇怪了,以往她对二娘子从来都是有话就说的。今日说话,竟也要在心头来来回回滚上个几遍。

    “有什么话快些说。我急着进宫。”司玉从一旁桌子上挑了个还没剥皮的红薯,撕开啃了两口。

    茯苓连忙替她斟茶,动作言语都恢复了一等一的麻利:“妾听女郎的话音,近些日子是还不能出宫吗?女郎这些日子看着憔悴了。”

    院子的另一边,尽头的西厢房门扉开了。一堆打扮精致的男仆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齐刷刷列队两旁。不一会,众男子中间叶宫裹着张毛锋出的极好的厚软狐裘走了出来,雪白的脸上脂粉未施,裙角都似乎蒸腾着屋里刚带出来的暖气。

    叶宫连个眼风都未留给她,只在经过院落中心,司玉吃红薯的茶几时停了一步。

    台阶上的两名女医面面相觑,不知要不要见礼。司玉熬夜熬的脑子有些木,直到余光看见那两位女医已经站起身了,才后知后觉的起身,意识到自己要向叶宫打个招呼。

    却见人神色未变的走出门去了。

    司玉叹了口气。

    一旁的茯苓这才觉得院子里的空气总算流动起来,她呆呆看着那裹着狐狸裘的背影,心想昨晚真是天黑得太离谱了,竟然没发现这位随二娘子来的公子竟然这样好颜色,又这样贵气逼人。

    “有事就找大娘子,千万别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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