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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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整个人就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烛云急着拧湿帕子给季朝降温, 可中了邪的少君丝毫不让他靠近。明明多日都没出声了,在烛云咬牙硬要伸帕子给他擦汗的时候, 少君却用嘶哑的嗓音愤怒地吼了句“滚开”。

    烛云再心焦也是仆人, 少君病的再厉害,也还是少君。烛云不敢再忤逆季朝, 有心求一求隔壁的那位公子, 可人家灯都熄了。何况隔壁的公子对少君说不准是恨还是妒, 若是像府里的那位平夫似的, 少君的这条命不用想, 今晚就该归西了。

    烛云只能频频往门口跑, 一趟一趟的问茯苓二娘子回来没有。烛云真从未如此无助过,看着床榻上的少君越来越气若游丝……烛云觉得就是自己亲娘爹病危了, 自己都不定有这么忧心。

    少君又昏过去了,烛云都快绝望了。他刚刚进门的时候看见床榻下有块遗精的帕子,烛云听说过,人濒死的时候,七窍会松的。烛云一下子就崩溃了, 跑到庄子门口,什么话也说不上来,就咧着嘴鼻涕眼泪混在一处的痛哭。

    茯苓也忧心,但她一步也不敢离开庄子门口, 生怕司玉偷溜出宫的消息被谁走漏了。她一看见烛云走过来就急忙迎上去,袖子里两条帕子已经全被烛云哭湿了,她只好挽起袖子给他擦脸。

    “怎么了?不要着急,慢慢说。高烧都是这样的,这会烧得厉害,过一阵说不定就退下去了。你不要着急,啊?”

    这宽慰的话茯苓来来回回已经说了数十遍,这一次说完,烛云脱力坐在了地上,眼睛哭得连条缝都没有,他吞了两回哽咽,才勉强开口道:“怕……怕是不行了。呜……”

    “谁?”茯苓心头剧震,手上的灯笼险些没拿稳,她语气严厉,好像越严厉就越能证明烛云说的是错的。“你说少君不行了?怎么可能呢?二娘今天不是来了吗?少君这么多天都撑过去了,怎么可能就不行了呢?!”

    可是没有谁能回答她的问题。茯苓的心越来越沉,是啊,二娘又不是什么菩萨,二娘来了,难道少君的病就没有了吗?

    难道这就是命吗?天命如此,让二娘赶回来,就是为了见少君最后一面的?

    身后有马蹄声“嘚嘚”响起,茯苓红着眼看过去,看见三匹单骑迅疾奔来,眨眼就到了近前。为首那个发髻都松散了,正是司玉。

    “二娘子!”茯苓连忙提着灯笼上前,将三人的马匹缰绳接过手。原本蹲在地上的烛云闻言竟也勉强起身,急匆匆走到三人前方带路。

    “少君现在情况怎么样?”司玉走得急,她身侧两名女医也精干,丝毫没什么抱怨的神色,只是紧紧提着药箱跟着。

    “……少君又发热,昏过去了。”烛云低声道。事实已定,厢房门近在眼前,烛云实在不忍再说一遍那坏消息。站在门口候着,只顾着默默垂泪。

    “夸擦”门内响起药箱落地的声音。

    烛云无力地顺着门框滑了下来,一嗓子悲鸣还没来及嚎出来,就听见室内惊呼:

    “我真是艹他爹的个大头了,人都伤成这鬼模样了谁还缺大德喂了春药?”

    烛云瞪开一双肿成桃子的眼皮,扑腾着想进屋听仔细。只是大悲之后腿还软着,实在支撑不了他起身。

    “艹了!我把他伤口固定住,这药劲比他的伤还猛,伤了最多就是瘸了,这药烧起来却能把人烧死!娘子,你相公就拜托你了,只是切记不能泄身太多,否则容易精尽人亡……有被褥没有?我们先睡一觉,明早起来医治刚好!”

    烛云后知后觉的傻乐起来。

    少君是中药了,不是要死了。中药了总比要死了好一点,只要少君活着,他就高兴。

    门被推开,两名大夫怒气冲冲的拎着药箱迈出门来,茯苓远远奔来,赔着笑脸要将人引到准备好的厢房去。为首那个看起来已到中年的女医一边走一边问询道:“厨房在哪边?你们得多烧些热水,这药估计也便宜,带来的副作用更大。得多擦擦身子降温。会不会憋坏人倒是其次,人烧傻了就不好了……”

    茯苓连忙将人引到厨房门口,一推门,却听见女医惊讶:“老奶奶,你倒机敏。知道病人最离不开热水,早就在这烧上了?”

    陈娘子守着灶台,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那这该准备的就都准备好了。”女医欣慰道,这院子不大,她伸手指向烛云:“小哥,你把热水给你主子送过去吧。我们都是女人,不怎么方便。今晚劳烦你多听听差了。”

    烛云傻笑着,想起身却没起得来。茯苓将浴桶搬过来,烛云这才回魂似的,两人一同将浴桶和热水放进了屋里。

    “今晚热水不能停!”女医特意嘱咐了遍陈娘子,嘱咐完就离去了。

    司玉又恨又痛又怜惜。听见院子里没别人了,才狠狠心扔下扭股糖一样缠着她的季朝,愤愤走到门口,眼里几乎喷火似的质问两人:“怎么就中了春药了?”

    烛云一下愣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茯苓在一旁面色凝重,也不像有什么头绪的模样。

    到底两个都是不可多得的亲信。司玉知道一定不是这两人的错。只是她心里难受。

    季朝光是伤了腿,就已经气息微弱成那般模样。更别说被下了药后有多凄惨了。刚刚她进门的时候差点以为人不在了,好在带来的女医经验丰富,看出她的不对劲,一嗓子将原委吼了出来。靠那一嗓子,司玉才觉得自己回魂了。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让季朝受这样的苦楚?

    她自认要比原主优秀善良许多了,她奋力向上爬,自己现在辛苦些,遇到些困境是应该的。可是季朝呢?他明明算是嫁给了更好的妻主,有了更光明的前程,怎么却好像越过越不如从前了?

    他从前是个孤男,可是能狐假虎威的利用原主的威势,在院子里倒也没人敢惹。眼下他明明是主君,却人人都说他德不配位,人人都要欺负他一把。难道他眼下过得不好,是因为自己上进起来了吗?因为她上进,旁人倒觉得他软弱可欺了?

    司玉眼睛都要气红了。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乖乖……”

    屋内传来季朝微弱的,嘶哑的哭声。司玉忍住泪意,将门扉闭紧了,回身进了屋。

    她刚坐在床边,季朝便像蛇精化人似的攀上来,鬓间的发丝全都汗湿了,面颊绯红一片,眉头痛苦的皱在一处。司玉丝毫没嫌弃他一头一脸的汗,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心,伸手解他的衣服。

    若是烛云在这,一定要惊异少君的乖顺。眼下的少君像个布娃娃似的,乖乖的任人摆布,丝毫没有之前烛云在这的时候,那副穷途末路的困兽模样。

    季朝身上还有伤,司玉只能拿被子拥着他,将毛巾从浴桶里浸湿,轻轻擦拭他身上的肌肉,给他降温。季朝现在半昏迷着,司玉一碰他,他就十分激烈的抖一下,被折腾过劲了,就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疲惫的眼睛,看见是司玉,就撒娇似的蹭蹭她的肌肤,继续闭着眼假寐了。

    看样子乖巧,但司玉知道,季朝的情况并不算妙。上半身擦干净了,浴桶里的水也凉了,司玉拧了块凉帕子顶在季朝脑袋上,咬了咬牙,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果然,坚硬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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