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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60-70(第8/15页)
二娘竟以为,我喜欢你吗?”
这样的反问倒是让司玉一愣。趁着她愣神,上官仪裹紧了被子向后缩了缩:“二娘,我从未后悔和你订立婚约。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因为你确实能给我我想要的生活。”他的神情隐藏在床帐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但我不后悔和你订立婚约,并不意味着我就完全满足现状。我要在这府里过三年,总是要未雨绸缪的。”他低着头,很是防御的神情,“我确实十分羡慕少君,羡慕他得了你这样好的妻主。不过现在你也是我的妻主了,二娘,无论有没有盟约,你这碗水一定得端平些。”
司玉猛地站了起来。
上官仪终于抬起头看向她,眼神亮亮的映着烛光:“否则即便我不爱你,也一定要爱你了。”
司玉松了口气。所以之前他所有的举动只是因为没有安全感罢了?她还有些不放心,下意识确认道:“所以你之前做的一切真的只是为了制衡季朝?为了这三年能在司府过得舒服一些?”
上官仪藏在被子里的手在发抖,他看着司玉的脸,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是了,原来他真这么喜欢她。确认自己的爱是负担之后,竟然也甘愿把之前的所有全部推翻,甘愿给自己套上这么一副虚假的,唯利是图的壳子。
司玉只当他是默认了,十分苦恼的思索了一阵。门外隐隐听见茯苓和姚白交谈的声音,再不趁现在交代清楚,之后再聊就难开头了。情急之下司玉凑到他面前低声道:“后院里无非就两件事,一件是管家权,一件是子嗣问题。我们之间肯定不可能有子嗣,那你就是想要管家了?”
上官仪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司玉,一时说不出话来。
“但是管家权我不能全部托付给你,因为这本来就是主君的体面,我已经够委屈季朝,不能再伤了他的面子。”门外的脚步声响起来了,司玉加快了语速:“我只能和季朝说,日后你协助他处理家务。本来你持家也是为了方便出门做生意对不对?你若是同意,以后我们都这样来。你也不用再争夺些什么。”
身后刮来一阵冷风,门外两人掂着炭进来了。司玉站直了,拉了拉垂在一边的床帐,替还在床上的上官仪挡了挡风:“……我这样,水端的够平吗?以后可以不闹了吧。”
上官仪只隐隐听清了她的话,眼睛还黏在她耳垂上那一星星红的耳饰上。当下为了遮掩走神,连忙点了点头。
连同内外门的帘子悄然放下,烛云皱着眉头,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听雪庐。按理说他是应该同内屋的两位主子请过安之后再走的,但按照他偷听到的那一句来看,他还是假装不知道,直接离开和自己主子通风报信的好。
这世家来的公子真不简单。二娘子原先对他那样冷漠,如今也会温声软语的哄人了。倒是自己家的少君,占着正君的派头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没规没矩,这样年岁久了,恐怕更是要拢不住女郎的心了。
烛云打定了主意,连忙脚步匆匆的往回报信去了。
内间,姚白看着女郎亲手替自家郎君掖了被角,心头更是高兴。炉子烧热了,连忙打着要熬药的幌子拉着茯苓出去了。司玉原本打算走的,毕竟两人已经交过心透过底,她不必再担心上官仪会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只是茯苓被拉走了,她怕姚白装可怜装的太过分,把茯苓扣的太久,只好也留下来,等药熬好了再走。
司玉从一旁暖笼上拧了毛巾放在上官仪额头上,偏偏今天她穿的还是件广袖,手忙脚乱的将好不容易挽上去的袖子再放下来,一边向倒在床上的上官仪道:“你院子里原本的人呢?打算什么时候和姚白说了叫回来。”
上官仪仗着自己病中,目光炯炯的跟着司玉移动,闻言道:“没打算说。”
“为什么。”司玉挑了挑眉,额角又痛起来,她计划回去之后烧点姜汤喝预防下感冒。
“我不得妻主宠爱,本就是瞒不过的事。到时候三年未有子嗣,总也要有个来头。”上官仪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将迎枕摆起来,扯了扯司玉的袖子,“二娘,你也忙了一天,过来靠靠吧。”
司玉确实有点心动,闻言瞧了一眼,却觉得这靠的未免有点太近了,于是摇了摇头。
上官仪笑道:“妻主还要和我避嫌呐,我竟然像洪水猛兽一般,能让二娘这样避之不及吗?”司玉只是摇头:“你身体还没恢复,快躺下吧。”
上官仪只是牢牢抓着她的袖子:“二娘,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定心里不服,要为难你和少君吗?就是因为你这样。”话没说完,他又猛烈的咳嗽了一串,司玉连忙皱着眉将他额头上的毛巾取在手里。
“你若是心里没有鬼,就坦坦荡荡的。我相信你也不认为女子和男子之间只有妻夫这一种关系,对吗?”上官仪脸都憋红了,身边迎枕的位置空着。司玉为难的看了两眼:“上官仪,你心不要太细了。咱们毕竟是假妻夫,最基本的女男大防还是要守的。你摸不清边界就算了,你是男孩子。要是连我也……”
“你在意这些,说明你并没平等的看我。”上官仪声音一沉,打断了司玉的下文,“你就当我是你的兄弟,姐妹。我又不求你亲我了,咱们之间的关系非要这么生疏吗?”
司玉要崩溃了:“什么亲不亲的……”
“你这样不信任我,我又怎么信任你不会联合季朝一起来骗我?”掷下这句狠话,上官仪又连声咳了起来,司玉细想觉得他说的话也有道理,一边劝一边还是挨了那迎枕一个边:“别动气别动气,是我想窄了。你心宽些。”
原本是上官仪有求于她的局面,现在反倒成她有求于上官仪了。有求于人嘛,总是要先攀交情的,所以无论他们俩到底谁求谁,上官仪的话都没说错,他们还是要建立些基本的信任关系。
司玉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上官仪,一面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往后聊:“为什么不告诉姚白?”她有些不确定的偏头看向旁边虚弱闭目的上官仪,“你前面的话是没说完吧?”
第66章 最爱
上官仪兀自虚弱的喘气, 像是不太想搭理她的模样。司玉扁了扁嘴,将后脑勺靠在迎枕的一方硬角上,稍微觉得抽痛的神经舒服了些。
“原先那些人难道都是你选的。当真没有季朝的手笔吗?”上官仪缓过那阵气血上冲的劲, 微微偏了头问她。目光下落, 司玉靠的很小心, 就连袖子都没沾上他的被子角。
上官仪面色不虞极了, 却没力气折腾,只能悄悄生些闷气。
“当然。”司玉犹豫了一瞬, “是那些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这次上官仪回答的倒是很快, “只是问问罢了。”
司玉皱了皱鼻子,上官仪从来是很喜欢给人心里埋钉子的。她索性不多问, 静静等着茯苓和姚白进门。
袖角又被扯了扯, 司玉是个落肩, 又生得比一般女郎要瘦弱一些, 所以肩头的衣服总不是很挂得住。她有些不耐烦地把衣服整理好, 偏头看向靠在另一旁的上官仪:“怎么?”
离得这么近, 张嘴说句话就行的事,为什么总是要拉拉扯扯的?
上官仪倒是没察觉, 嘴角一贯是那温润的笑,他伸手拍了拍自己面前:“我给二娘揉揉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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