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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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暗暗想姚白应当是要告状了。

    “是姚白错了,侍君恕罪!只是这屋子里实在冷透了,您本身就生着病,今晚要是再受冻病就更难好了。您从小到大没吃过这样的苦,身子骨一贯娇弱,怎么受得住这样的寒冷呢?”

    是在告状了。

    上官仪在姚白说了一半的时候就想阻止他,岂料咳得更加厉害。司玉自己就头疼,本来不想管,可是看他大半个身子都快跌到床底下了,忍不住就上前将他扶稳了,托他坐在床上。

    “多……多谢二娘。”上官仪咳得面上两团嫣红,“二娘不必理会姚白的话。是我嫌屋子里太热,所以才命人撤了暖笼。”

    姚白忍着委屈的呜咽声还在耳边,司玉先放下复杂的心绪,转头向尚在哭泣的姚白道:“你出门,跟着茯苓先回庭燎院拿些炭火回来。把屋子先烧热了再说。”

    姚白飞快爬起来应了,转身冲出去。

    室内就剩他们二人,司玉这才认真转头看向上官仪,一脸病容,确实也不是装的。她叹了口气,将袖子里的暖炉拿出来,递到他怀中。上官仪没有拒绝,将暖炉接过倒是微微一怔,随即有些怀念的笑道:“当时我进门的时候,二娘也是给我递了个暖炉。现在还在床头放着呢。”

    那不过是不久前的事,司玉没有什么触动,默了默,低声道:“怎么就病了?没有炭火,不会找我要吗。非得等病了。”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嘴上关切,心里反而冷静的自己都有些意外,“当时不是说了,有什么事找季朝,找我,都是一样的。”

    上官仪看着司玉低垂的眉眼,洞若观火的笑了笑。

    还是撼动不了她的心吗。无妨,一遍遍,一次次,她总归会心软的。

    上官仪没回答,又低声咳了咳,他本来气质就文弱,司玉不忍心,终究还是伸手在他背脊上拍了拍。

    “二娘,不必担心我。”上官仪咳嗽稍停,“这只是小病,睡一觉就会好了。”

    司玉于是让他躺下,自己守在床边陪伴。上官仪有些眷恋的看着司玉的侧影,他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这床被子还是她当晚盖过的,上面的气味已经越来越淡了……好在她又来了。

    司玉的目光虚渺,因天气冷的缘故,脸颊更透着玉一样的瓷白。灯火葳蕤,上官仪试探着从被中探出手指,轻轻地拽住她的袖子。

    司玉察觉到动静,转头看了过来。

    上官仪有些脸红,却也理直

    气壮道:“小时候我怕黑不敢睡觉,姥姥总是趁我入睡后就离开。我不习惯她走,总拽着她袖子。二娘这么坐着,倒让我有种熟悉感。”

    司玉看着他的笑眼弯弯,哪怕生病了,他看起来仍是很高兴的样子。司玉忍不住又有些内疚,将袖子朝他塞了塞,回了一个笑。

    这一笑反而将上官仪看愣了。

    她看起来这样温柔可亲,好像再大的事都能纵容能理解,他是不是能假借思念长辈的名义,也在她怀里简单的窝一下?也让她抚一抚自己的头发,若要想抚触别的地方,那更是很好的……

    意识到自己心思又天马行空起来,上官仪红了脸,手里将司玉的袖子攥的更紧了。

    “二娘,你平日都是住在庭燎院吗?”

    两人待久了也尴尬,司玉猛地听他问话,思考不及便应了。

    于是上官仪陷入了沉默,烛影下,他羽毛似的长睫抖了抖,抬眼看向司玉,视线相对却没逃避。他闷闷道:“少君也住在庭燎院吗?”

    司玉一愣。

    上官仪缓缓从被子里探出个鼻尖,目光清凌凌的,锁住司玉的视线:“少君没有自己的院子住吗?”

    第65章 交心

    “好可怜。”

    久等不来司玉的回应, 上官仪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少君好可怜,居然没有自己的院子。”

    司玉对此不置一词,她淡淡的看着上官仪因为生病而苍白的面容, 不合时宜的觉得此刻自己很像长着两撇胡子带着瓜皮帽哄着年轻貌美小妾的大老爷。

    司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上官仪默默揉搓着司玉的袖角, 暗想着措辞。

    “二娘, 我明明只是侍君, 却有独居一个院子的待遇。我心里很惭愧。”他试探着开口,身体慢慢蜷起来, 额头轻轻抵上司玉坐在床边的膝盖。“不如我也搬进庭燎院吧, 我只用住一个小厢房就够了。”

    司玉额角“突突”的跳起来。

    “他和我住惯了,你不用和他比。”司玉默不作声向后移了移, 上官仪额头一空, 愣了一下, 不服道:“可是府里的人会说闲话……”

    “谁?”

    “啊?”司玉鲜少会这么咄咄逼人的讲话, 上官仪从来都只见过她温柔的一面。现在猛地被质问, 一时间有些懵。但他立刻柔软了态度:“只是谣言而已。其实是我, 是我对少君心生喜爱,所以很想和他住在一起。”

    司玉冷淡的看着他的脸。季朝和他同行一段路后就在她面前哭得那么惨, 上官仪反而说喜欢季朝?

    司玉默默将他手里攥着的袖角抽出来,迎着他无措又无辜的目光,轻声道:“上官,你和他不一样。”

    上官仪恍惚都觉得这是句告白了。但他随即意识到以现下两人的关系,司玉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为什么不一样?”他听见自己问, 声音有些沙哑。心里不由得小小懊恼了一下。

    司玉看向他的目光越发温柔,“我们是订立了盟约的,记得吗?”

    身上越发寒冷了,其实本就知道的话, 被她这么重复的说出口,还是觉得有些承受不住。上官仪抖了抖,拉起被子将自己裹好。

    算了吧,既然这样这次就算了,还是得有耐心才行。

    他吞了口唾沫,缓缓道:“二娘误会了,我真的只是想和少君交好。”

    “对不起。”回应他的是灯火下司玉的道歉,上官仪错愕的抬头,司玉却没看他:“我不该心存侥幸,在知道你心意后只想着逃避,想着签订好一纸盟约就能免责。那天马车里亲过你之后,我就应该放下一切,想尽办法退掉我们之间的婚约。”

    她接连一句句把话越挑越明,上官仪感到浑身更冷了,头脑闷热,四肢却冰冷的厉害。

    他唇角勾出一个笑,配上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皮影戏里的纸扎人有几分相似。他就维持着这抹笑开口:“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二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玉扭过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却没有犹豫:“你院子里的人都是我送来的,你冬天的炭我前天才让他们领了新的给你……为什么你屋子里还是这样冷?你故意冻病了自己又找我过来,是为了为难季朝吗?可是为难他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上官仪看着她,在彼此心知肚明后,一向温和的脸上竟然也有了几分执拗。彼此都是聪明人,屋里这样冷,管家的责任司玉又全权交给了季朝。

    上官仪行这样一步险棋,图的是什么,早就不言而喻。

    面对司玉咄咄逼人的目光,他咬了咬牙:“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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