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50-60(第14/15页)
冷的吗?怎么也不知道找床被子盖?”
上官仪又迷蒙的睁眼看了她一眼,眉毛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司玉皱着眉头等他的解释,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他这副模样倒是唤醒了司玉上辈子的记忆。她曾经有个表弟,年幼时家里出了点事, 在她家借住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每天司玉早起后都要带着叫醒表弟。表弟那时候年纪小,上官仪虽然看着已经是青年模样了,但这神态竟然惊人的相似。
相似到,司玉现在看着上官仪, 内心竟然无名就窜上来一股“来自姐的怒火”。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从床上将被子抱过来盖住他。
被心爱的温暖香气拢住,上官仪幸福的蹭了蹭被角。司玉披上件大氅,冷着脸走到外间,茯苓正站在屋里屋外交界处,一边梳头一边等着檐下热水烧开。“二娘?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水还没烧开,我命小厮去厨房大锅炉赶紧提一桶。”
司玉默默摇了摇头:“我不急,怎么就见你,上官公子的贴身侍郎呢?”
茯苓朝外努了努嘴:“麦冬去领饭,姚白看见了就跟过去了,说是认认路。”
司玉明了,压低嗓音凑近茯苓,有些愠怒:“昨晚上你怎么也不来叫醒我?白让上官仪在榻上躺了一晚!”
茯苓连忙喊冤:“是上官侍君不让进。再说姚白也在里头伺候,我就……”
司玉恨得上手轻轻捏她的脸:“你就躲懒啦?”
茯苓连忙咧嘴傻笑:“二娘,哪有你这样的女郎?新婚夜不和夫郎睡就算了,夫郎身强体壮的,睡睡榻又怎么了?那贵妃榻也软和着呢,不比婚床便宜多少。”说罢,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二娘,你是心疼上官侍君了吗?女郎三夫四侍多正常啊,哪怕女郎再怎么宠爱少君,其实也可以……”
“年纪轻轻的怎么也像老爹爹一样?”司玉打断了她的话,“平时你家少君待你不薄啊,这上官公子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你明目张胆替他挖墙脚?”
茯苓连忙闭嘴:“妾是为了二娘想。二娘既然更喜欢少君,妾以后都不提侍君就是了。”
司玉皱眉道:“不对。以后侍君的事你更要多和我说。茯苓,你要这样想,上官侍君这样的人,他嫁到谁家去谁家都会欢喜的。只是我这个女郎情况特殊,得亏他人好才能谈得拢。”
“他家世那么高,做错事的又先是我。原本他是有很多种法子保住他自己的名誉,毁掉我的名誉来退婚的。但是他选择相信我,现在来到府里,可以说处境和寄人篱下也没多少分别……外人不知情的就罢了,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你一定要多多关照他知道吗?要是听见有人说他不好,你还得像维护少君一样维护回去才行!”
茯苓听完,觉得她家二娘简直是太善良了,这逻辑乍听了觉得对,都是这上官公子仁义,但细细想来:“二娘,难道不是这侍君喜欢你才硬贴上来的吗?你和侍君之前的那次茶会,我也在堂内听着的。”
被戳穿了。但司玉也只是内心小小赧然一下,面上仍是一本正经:“我明说了吧:你要是照顾的好,让他住的舒服了,你家二娘就舒服。若是他住的不舒服了,你家二娘就要遭罪啦。帮他就是帮我,你帮不帮?”
茯苓瞪大眼睛:“二娘!你就这么怕被侍君缠上吗?”
脑海里火石电光闪过曾经烛云说给她的话,她别扭的想了想,觉得此事事关二娘是否后继有人,还是开了口:“二娘,子嗣是大事,若是某个郎君觉得不行了,不妨多试试,兴许别的郎君就行了呢。我听厨房蔡大娘说,有那郎君和女郎床笫不合的,后来女郎生孩子都格外艰难呢!还是妥当些的好。”
司玉大清早起来本来是想简单问两句的,没曾想被茯苓带的越来越偏,她憋了憋,还是没憋住,气愤道:“你以后少和厨房的蔡大娘玩!我说了你照做就是了,怎么这么多话,再这样我派你去服侍侍君去!”
茯苓意识到自己早起说话不谨慎了,连忙收敛神色认真点了点头。
司玉见她乖巧,心气平了,又把话题绕回来:“以后在侍君房内,你晚上临睡前多关顾着些,要是他被子掉了,你就帮他盖个被子。穿的单了,你也多多提醒招呼着。”
茯苓皱起眉头:“这不合适吧二娘,侍君的贴身小厮呢?”
司玉解释道:“我稍后就和季朝说,找几个得用的小厮给他送过去……侍君身边的那个姚白不能全信,要是他要进侍君内室,你可要多提醒我们。在侍君有可信的人之前,你一定要多关照他,嗯?”
茯苓一脸别扭。越是相处,她越觉得自家二娘的脑回路有异于常人。
正常人家但凡能使唤小厮的就不会使唤丫头,她家女郎倒好,周遭服侍的皆是女郎也就罢了,难道还想让她身边的少君侍君的都用丫头不成?
那简直是反了天了!她从街角淘艳情话本子的时候才看过这种故事呢!
茯苓有些生气,但她知道二娘只是缺根弦,不是有嫌隙或是坏心。她别扭道:“二娘,这真的不合适。女男有别,妾倒是没什么,就是怕侍君发觉了要怨二娘……二娘实在不行,向少君借两天烛云吧。少君缺了得用的人,替侍君办事也能办得更紧凑些。”
以往的经验告诉司玉,当茯苓面上出现这种别扭表情的时候,最好不要刨根问底,就听她的。
司玉从善如流点了点头:“是我疏忽了。”
茯苓仍有些不信任的偷看她一眼,真是疏忽了,还是根本没这意识?
透着菱花窗,茯苓看见庭院的青石板路上姚白和麦冬说说笑笑提着食盒回来了。她一拍脑袋,抓紧问了司玉一个关键问题:“二娘!要是少君说侍君不好,我该帮谁?”
司玉翻了个白眼:“肯定帮你家少君啊。”说完怕茯苓这小妮子又多想,连忙补充道:“帮完之后记得和我汇报!”
茯苓明白“汇报”是什么意思。刚点完头,门帘被掀开,麦冬和一个面孔清俊的小厮走了进来。麦冬大大方方的行礼:“二娘子早安。二娘子今天起的早呢,妾挑了您平常爱吃的牛乳山药粥,还担心太烫了耽误时辰,这下正好能慢慢吃完了。”
一旁的姚白第一次见司玉,好奇的瞥了一眼后就安分垂下眼睛跟着麦冬行了礼。司玉只是笑着对麦冬点点头,起身道:“麦冬最是贴心的,布膳吧。”
她缓步回了内室。隐隐听见姚白放下了手中的碗碟要跟上来,司玉偏了偏头,紧接着就听见茯苓低声将他拦住:“……稍等等,侍君这会恐怕只想看见女郎……”
茯苓还有很有优点的。
司玉回到内间,卧房里早间又烧了地龙,最是温暖如春的。她解开大氅,回身看向榻上昏睡的上官仪……果不其然,
额头上都憋出汗了,还是握着被角不放。
她下意识的将上官仪代入成了上辈子的小表弟:“五哥?五哥哎,该起床啦。”
可能是时辰过去了些,上官仪这次终于顺利撑开了眼皮,眼睛红红的看着她,显然还没醒神:“什么时辰了?”
司玉到现在都还没背下来古代的时辰表,含糊道:“已经开始摆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