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50-60(第13/15页)
夜深了,桌上的灯花都爆了几朵。司玉注意到上官仪已然疲惫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仍小心翼翼端正着坐姿。他面上的脂粉晕开了些,倒是显得妆比刚揭开盖头的时候要浓了……天可怜见的。司玉最后不舍的回望了一眼自己铺好的馨香被褥,回头道:“那我把床铺先收起来。等他走了再铺上就看不出来了。”
说干就干,司玉将一系列床品从哪来的又搬回哪去。上官仪眼巴巴看着,也许是发现这条新赛道可以闯一闯,他十分安心的待在原地,只嘴上道:“这太麻烦二娘了吧……”
实际上,看着司玉探进新床帐的背影,上官仪眼睛都要笑歪了。
“好了。”司玉拍了拍手,随意摸了本书就要斜躺在贵妃榻上,“叫人吧。”
“二娘,这里太冷了。”上官仪迟疑的劝道,“床上是干净的,我只坐了坐。”
酒意上头,司玉知道自己有多懒散。她坚定的摇了摇头:“你快去吧。”
夜实在是深了,没人会喜欢一个多嘴多舌的小爹。上官仪一步三回头的走到门口。司玉听着他轻轻喊了一声“姚白”,书上的字没看几行,便坠入了黑甜梦乡里。
今天是下初雪的日子,一早起来,季朝便和她约定好晚上一道饮酒。她欣然同意。也许是太期待了,天一下就黑下来。天公很做美,丝丝缕缕的初雪下了一天都不停,季朝在院里烧红了炭火。他们相对坐下,她身上实在觉得冷,坐在炭火旁边喝酒都暖不热身子。就在她要待不住回屋里去的时候,季朝却稳稳将她抱起来,很神奇的,身上一下子就暖和了。
她餍足的拿冻透的鼻尖往他怀中蹭了蹭。平时季朝一定会像被召唤似的,很温情的低头吻一吻她的眉心。今天的季朝却奇怪,躬下身子,像引颈相爱的某种长脖子鸟类一样,脖颈紧紧贴着她的脖颈,深深啄吻着她的后颈。
她迷蒙的睁开眼,漆黑一片,身上衣裙被拱到了腰际,幸好床帐内温暖如春。她脸朝下趴在枕头上,身下压着个温热躯体,躯体的主人正别扭的转身吻她的脖颈。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带几分强忍激动的颤抖。
司玉轻轻嗤笑一声:“季朝。”
手上很娴熟的向下一勾。身下人一僵,所有动作立刻全停了。
命脉被握在她手里了,还敢不听话?
司玉得意的勾了勾唇,眼睛抵不过困意,又闭上了:“乖啊,自己解决。”
女人睡沉了。
上官仪两只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唇,捂住潮红的脸。心跳如擂,他眼睛睁的溜圆,紧盯着漆黑的床顶,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她,她怎么可以握着他那里……就这样又睡过去了。
难道他真的很没有吸引力吗?
可是她好香,紧贴着能感觉到她的腰很有力,再上面就很软……她的手心很柔滑,隐隐感觉到有几颗茧……有一颗还刚好硌在他紧要关口。
上官仪憋不住的低吟一声,又连忙死死摁下去。
不能被她发现,被她发现就完了。他就再也没有遇到她的机会了。
可是理智并不能完全操控自己,欲望燃的火热,睁圆的双眼渐渐迷茫起来,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接着难耐的扭头,想要将自己塞回她的身下。捂住下半张脸的手早松开了,他克制着小小的喘息,依恋的蹭着她的肩,汲取嗅闻着她的味道。
还不够……
他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哭声,但那都不重要了。此刻,他只想完全的献出自己。
要是她先娶的是上官仪该多好,今夜就是正经的洞房花烛夜,她会温柔的揭开他的盖头,可能会有些笨拙,但绝对不会想起别的碍眼的人。面对他为难的邀约,说不定会直接说帮他搓背,看他在浴桶里腾挪,她会温柔的跟着下水,然后握住他……
水生花的气息浓烈起来。寂静的夜里,传来压抑着的急促喘息声。
上官仪虚虚咬住司玉的寝衣,口水都将那一块布料浸透了,他反而叼的更紧。眼圈渐渐红起来,他小心翼翼的起身,从司玉手里把自己解救出来。
他怎么这么快?
眼泪砸下来了,上官仪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他默默哭泣着,走到浴室,再拿着打湿的毛巾走回来。他轻轻擦拭掉司玉手上的污迹,动作娴熟,可以看出并不是不会做家务的人。
凭什么?凭什么就他这么快?凭什么妻主对他无知无觉?凭什么他连承宠都要偷偷摸摸的,还要顶着别人的名字。凭什么那季朝就能当正夫?凭什么那可恶的季朝能得到妻主的爱抚,凭什么他只能在这么冷的夜里默默的垂泪?
屋外的雪下的更大了,屋内恍惚能听见“呜呜”的风声。
上官仪将一切都整理好,默默撩起来衣服,然后把自己塞进司玉怀里。
眼泪还是止不住。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忍住的,本来就是,没成亲前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都忍住了。结果现在见到人,他反而比之前图谋的更凶。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她的爱,想证明自己是更适合她的那个人。
他这辈子太可怜了,小时候母父就不疼宠,长大了又莫名其妙成了寡夫……他和她就是天生一对。小寡夫这么命苦,就是要她这样心软的小女郎来疼的。
可恨小女郎心软是心软,却连一个情窍都没开。新婚夜莫名其妙拜什么把子。什么准备了厚棉被,他身上难道不暖和吗?就是盖夏被,他都能让她夜里热的睡不着!
可是上官仪心里也明白。不是她不懂,只是她不愿罢了。
她为了另一个人,不愿这么对他。她是尊敬他的,他却仗着这点尊敬蹬鼻子上脸……把姥姥和奶奶教的规矩全都忘在脑后了。他真是个可恶的人。上官仪的眼泪
流的更凶,泪水沾湿了半边枕头,他将枕头换了个边,继续垫在侧脸下,窝在沉睡的司玉怀里哭。
上官仪真是恨死初雪天气了。
第60章 嘱咐
司玉睁开眼睛的时候, 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里。她直盯着床顶连绵不断地蓝蝴蝶和红蔷薇疑惑不解着……忽然就记起来昨天是上官仪的婚宴。
她一个翻身坐起来,起的太急了,眼前直发花。她一边缓着头晕, 一边抽空摸了摸身上的寝衣。还好, 不是乱的, 还是昨晚换上的那一套。
应该……没做什么错事。
视线变得清晰, 司玉扭头环视一圈帐内……
还好,就她一个人。身旁也并没有别人睡过的痕迹。
还是不放心, 她鬼鬼祟祟爬到床边, 撩起床帐一角往外看。不远处的贵妃榻上窝着个人影。司玉这才长舒一口气……等等,他身形怎么这么明显, 这么冷的天他就盖了条薄毯?
司玉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顾不上女男有别, 她上前推醒了睡在榻上的上官仪。
毯子都快盖到眼睛上了, 整个人蜷成一团, 看起来就像被冻坏了。
上官仪被推醒, 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司玉,呢喃道:“妻主……”
顾不上称呼的事, 司玉紧紧皱着眉头:“你就感觉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