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6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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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韫打开水,阮流青像是怕水溅到身上,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单薄的背离楚韫的胸膛只有几厘米,衣料摩擦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阮流青偏下头,发尾蹭着楚韫的鼻尖滑过,带着他无法拒绝的味道。

    楚韫呼吸都止住,视线从阮流青的耳朵缓慢下移,楚韫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哪里痒,只知道呼吸间都是阮流青身上的味道。

    太近又太香。

    “水呢?”阮流青食指轻敲着楚韫的手腕内侧,像是催促。

    楚韫盯着他,心痒得难受,连带着犬齿都泛着痒。

    “马上。”楚韫关上水,把杯子递到阮流青面前,说,“在你下巴往前一点的位置。

    阮流青很轻地嗯了声,随后低头去找水杯,楚韫指尖捏白,把水杯递到阮流青唇边,看他一点点喝进去,再吐出来。

    不慎滴落的水珠‘啪’一声就砸进楚韫心里。

    “牙膏。”阮流青唇上沾着水,说话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楚韫看得眼热,默声把牙刷递到阮流青手心,单手打开牙膏,挤在阮流青的牙刷上,声音带哑:“可以刷了。”

    “嗯。”阮流青抬手刷牙,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楚韫也不催,就这样盯着看。

    直到阮流青刷完,手腕再次传来轻点,楚韫把水杯递到阮流青唇边,“张嘴。”

    阮流青真的就就着楚韫的手开始漱口。

    “我要洗脸。”阮流青放下牙刷,这次用指尖勾着楚韫的拇指,喊他,“楚韫。”

    楚韫缩起拇指,干脆把阮流青的手握进手心,取下一块毛巾,打湿,不再等阮流青开口,动作轻柔地把阮流青的脸擦干净,唇上的水珠被他反反复复的揉搓。

    阮流青头仰起来,稍微一动就靠在楚韫肩上,他张开嘴,楚韫的拇指就顺势碰下他的下唇。

    阮流青抬起眼,他看不见,却能准确把楚韫的拇指咬进嘴里。

    “楚韫,你在干什么?”明明是阮流青在作弄他。

    楚韫按着阮流青的牙,听他模糊不清的话,眼里只剩阮流青被揉到发红的唇,他再也受不了,抬起阮流青的下巴,低头吻上去。

    唇瓣相贴,立马就被阮流青避开。

    楚韫扣紧阮流青的手,快被他逼疯了。

    “阮流青。”楚韫鼻尖抵着阮流青下颌,说得可怜,“我可以追你吗?”

    阮流青轻喘着气,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热度,说:“你这样是追人的态度吗?”

    “阮流青。”楚韫用鼻尖挑起阮流青的下颌,大着胆子去揽阮流青的腰,将他贴近自己的小腹,说,“给我个机会,我喜欢你,想和你接吻。”

    “……”

    “求求你了。”

    阮流青的后腰贴着他的小腹,楚韫揽着他的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衣服都剔除。

    阮流青后脑靠着楚韫的肩膀,脖颈全是楚韫呼出的热气。

    “我要吃饭。”阮流青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吸引人,脖颈被热气侵占,红意迅速攀升,烧红下巴、脸颊、鼻尖还有水润的眼睛。

    楚韫低声说:“真的要吃饭?”

    “不吃我现在就回浅水湾。”阮流青说。

    楚韫抑制不住地贴近阮流青颈窝,咬着牙,不肯放开他:“那我怎么办?”

    身后的温度越来越烫,阮流青喉间发干,心底泛起慌:“吃饭就给你机会。”

    “阮流青。”楚韫闭上眼,话里带着明显的渴望:“我怎么吃饭?我爸也在下面。”

    阮流青失去视力后,其他感官都变得异常敏感,他抬起左手搭在楚韫横在他腰上的手臂,说:“那是你的事情。机会已经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再靠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再冲动一点点,我就不闪躲~

    嗷嗷嗷嗷嗷嗷嗷

    第65章

    阮流青的话像是魔咒, 把楚韫钉在原地,不敢妄动。

    他抱紧阮流青,声音又轻又哑:“那你别动, 我就抱抱你。”

    就在楚韫以为阮流青还会乖乖听话时, 阮流青却推开他环在腰上的手,说:“放开。”

    他说得有恃无恐。

    楚韫手里一空,看着阮流青的后脖颈, 舔下尖牙,右手拇指轻轻擦过阮流青的手背, 虽然舍不得,还是放开。

    “阮流青, 我……”楚韫双手撑在盥洗台,把阮流青困在身前,靠近他的耳朵低声说,“陪陪我。”

    阮流青偏下头, 企图躲开他声音,“带我出去。”

    楚韫试图跟他讲道理:“阮流青, 你不能这样。”

    “我还能现在就离开南山。”阮流青把手搭在楚韫右手腕,肌肤相贴,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滚烫的体温。

    楚韫并不想听见这个,身体的燥热浓烈,视线从阮流青的后脖颈寸寸上移, 最终停在他柔软的唇上,妥协说:“不要回去。”

    楚韫的视线像是有实质, 阮流青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最终落点。

    “我给你摘了草莓, 就在昨晚那个地方,我带你去。”楚韫带着阮流青走到阳台, 看他坐好,才说,“一会就带你下去吃饭,你先坐一下。”

    阮流青靠在椅背,凭着直觉望向楚韫,“你待在这里。”

    “……”楚韫被迫停下脚步,耐心问他,“想要什么?”

    阮流青脸上的红晕还没散掉,眼里的水光潋滟,看人的时候总会蔓延到心里,他看不见,目光也就不会收敛。

    “阳台上还有其他椅子吗?”阮流青问。

    楚韫咽下喉咙,答道:“可以搬出来。”

    “那你去搬出来,放在我对面。”阮流青停顿两秒,继续说,“你腺体损伤,应该不能去学校吧?”

    楚韫隐约知道阮流青想干什么,涩声道:“不能。”

    “去把书拿出来,什么时候静下来,什么时候去吃饭。”阮流青说。

    楚韫抿紧唇,忍着焦躁把书翻出来,带上椅子坐在阮流青对面:“好了。”

    “低头看。”阮流青说。

    楚韫按紧枯燥的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自从腺体损伤后,靳闻沉就把他的老师请回来,功课一点都没落下。

    “阮流青。”楚韫喊他。

    阮流青好脾气的应他:“嗯。”

    “我饿了。”

    楚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书里写了什么他没读进去,只知道阮流青的睫毛很长,眼睛很漂亮,淡蓝色的毛衣很衬他,就连阮流青的指甲也整齐可爱。

    他似乎真的没救了。

    阮流青说:“几点?”

    楚韫看着他的眼睛,想合上让人烦闷的书,如实说:“十一点四十五。”

    阮流青估算着时间,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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