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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60-69(第7/18页)
楚韫艰难说:“不告诉他就行,他问起来你就说新药剂很有效。我易感期躲着他就好。”
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往也是靠自己熬过去的。
哪有这么矫情。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陈一镜是在两分钟前离开的。
阮流青坐在吊椅上, 吃完最后一口草莓,神色平静得让人忍不住侧目。
阳台的空气很好,微风顺着他的发尾吹进房间, 他能清楚的听见楚韫的脚步。
一声一声, 像是能踩进心里。
楚韫从房间里出来,看看阮流青的侧脸,又看看果盘剩下的两颗草莓。
阮流青吃了五个。
挺好的。
他还以为阮流青不会在他这里表现出任何喜欢。
“好吃吗?”楚韫斜靠在墙边, 混着月色肆无忌惮的看着阮流青朦胧的侧脸。
他以为阮流青不会再想见他。
现在的幸福就像美梦一样转瞬即逝,他害怕下一秒, 这个来之不易的美梦就会破碎。
阮流青把腿缩进吊椅,像是困倦:“嗯。”
“明天我去给你摘。”楚韫说, “果园里还有很多,但我爸种的就一小块,我每天给你摘五个。”
好吗?
阮流青没应,眼睛慢慢闭上, 感受风吹过脸颊的痒,“我明天就回去。”
楚韫鼻尖都是酸的, “南山的桃子很好吃,比草莓更甜。”
“要试试吗?”
“浅水湾的桃子也很甜。”阮流青说。
他喜欢楚韫,所以头脑一热就来了南山,同样的,他也需要重新清算楚韫的行为。
楚韫太过大胆, 如果不加以管制,阮流青无法保证不会有下一次的违禁品发生。
他需要让楚韫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并且以后都不敢再犯。
楚韫压着嗓音咳了下。今晚的月色很好, 落在阮流青身上根本移不开眼。
“阮流青,为什么过来?”楚韫的话融进风里, 轻得仿若错觉。
回应他的是清脆的铃铛声,阮流青半阖着眼,脑袋轻点,最终靠在椅背上睡过去。
连日的疲惫让他无力再支撑,鼻尖嗅到熟悉的气味,一股脑地往身体里钻。
是久违的,带着暖流。
楚韫站了很久,只觉得空气都染上阮流青身上的味道,冰冷的房间也因为阮流青的踏足,变得让他眷恋。即使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待在同一个地方,楚韫也觉得满足。
楚韫站直身子,放轻脚步慢慢走到阮流青跟前,俯下身,看着他安静的睡脸,轻声喊他:“阮流青。”
“……”
阮流青睡得很熟,脸上透着淡淡的红,整个人缩在吊椅里,看着有些可怜。
“我叫过你的,醒来不能跟我生气。”楚韫屈指碰碰阮流青的耳朵,小心抱起,动作轻得生怕把他吵醒。
阮流青眼睛出问题来,很少能吃进东西,抱在怀里似乎稍微用点力就会碎掉。
楚韫抱紧一些,一路把阮流青抱回床,塞进被子,离手的瞬间忍不住扣住阮流青的指缝。
拇指指腹擦着阮流青的腕骨,终于还是把头埋进阮流青的颈窝,用鼻尖轻轻蹭阮流青因为熟睡微微发烫的脖颈,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边,楚韫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跟阮流青睡在一张床上,想抱着阮流青睡觉,想跟阮流青贴得严丝合缝。
睡着的阮流青没有棱角,抱在身上又软又热。
楚韫甚至想直接翻身上床,反正离天亮还有很久很久,他只要赶在天亮前离开,阮流青就不会发现。
他轻声念着阮流青的名字,窝在他怀里不知不觉就会困。
楚韫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了。
“阮流青。”
“我好想你。”
身上的重量压得阮流青无意识的哼出声,很小,就那么一下。
楚韫动作一顿,显然被吓到。
好在阮流青没再动,均匀的呼吸洒在楚韫耳侧,被楚韫扣紧的手虚握一下,又睡过去。
楚韫松口气,磨蹭好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阮流青。
他轻身关上灯,把床让给阮流青,自己睡在隔壁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阮流青睁开疲倦的眼睛,手心似乎还残留着属于楚韫的温度。
或许这张床带着熟悉的味道,阮流青眨下眼,抱着被子转身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接近中午。
阮流青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大脑持续放空,他睡得安稳,心情也少见的放松。
“醒了?”楚韫从外面进来,坐在床边,看着刚睡醒的阮流青,眼里藏着笑,“饿吗?”
阮流青慢慢眨下眼,浑身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柔情,声音犯懒,尾音托得长长的:“要带我去吃什么?”
“已经中午了,带你去吃午饭,还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楚韫轻声说。
阮流青撑着床坐起来,楚韫下意识去扶他的肩,过高的体温顺着淡蓝色的毛衣精准的传递到楚韫手心,他缩下手指,心都快被烫化。
昨晚楚韫本来想给阮流青换套睡衣,怕阮流青知道后生气,不敢换。
“慢点。”
阮流青靠在床头,说:“我只是看不见。”
楚韫收回手,摩挲着碰过阮流青的指节,说:“抱歉,我只是想关心你。”
“几点了?”阮流青装作没听见。
楚韫帮他把被子拉到小腹,说:“十一点半,洗漱完就能吃饭了,你想在哪吃?”
“下去吃。”阮流青说。
“那我带你去刷牙。”楚韫补充道,“南山的房间你不熟悉,我就扶着你。”
阮流青没拒绝:“嗯。”
楚韫替他掀开被子,说:“鞋在脚下,是新的,洗漱用品也是新的。”
阮流青被他扶下床,右手抓着楚韫的手腕,像是没抓稳,指尖顺着楚韫的衣袖钻进去,指腹轻轻划过他的手腕内侧。
楚韫整个人都僵住,被阮流青碰过的地方瞬间烫起来,泛起的痒直往喉咙钻。
“怎么了?”阮流青像是没发现,尾指勾下楚韫的袖口又放开。
楚韫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强装镇定:“没有。”
“那走吧。”阮流青说。
楚韫只能应他:“好,往前走就行。”
阮流青跟着他停在盥洗台,“东西呢?”
他没有放开楚韫的手。
楚韫轻咳一声,自然也不会开口让他放开,另只手越过阮流青的肩拿下杯子和牙刷,无可避免的形成了半抱住阮流青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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