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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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许祢咬着牙,把保暖的帽子取下,反手扣在阮流青头上,骂道:“拍什么呢!我和他二十几年的交情要你们解读什么?”

    季璟生和章苏一前一后挡在阮流青面前。章苏冷眼对着电话那头吩咐:“有人蓄意滋事,调队人过来。”

    季璟生同样骂道:“需要我把小时候睡一起的照片摔你们脸上吗?上下嘴皮子一磕碰就造谣,脑子里除了垃圾还有能撑场面的东西吗?”

    楚韫心疼得不行,沉声道:“他没有出轨……”

    澄清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阮流青出声打断:“真的。”

    作者有话说:

    小阮:他又骗我

    小韫:我将预定黄河预跳权

    我以后将快乐更新

    我将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小蜗大王

    第53章

    阮流青的承认无疑是坠入湖面的巨石, 顷刻间便激起惊涛骇浪。

    媒体镜头不断放大、凝视,势必要在这张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

    季璟生大惊,想拦, 奈何阮流青已经取下帽子, 抬头直视前方,承认道:“我和楚韫确实谈过恋爱,但在不久前已经分手, 视频里的人也确实是我。”

    楚韫呆住。

    “但我本人否认出轨,抄袭, 霸凌等恶劣行径。视频经过剪辑加工处理,除了和楚韫那段, 其他均为恶意剪辑。我和许祢,季璟生,章苏三人是挚友,这只是我和朋友之间的玩闹放松, 我不认为这存在任何的不当行为。”阮流青眼里透着淡淡的水汽,往里带着少见严肃和冷毅。

    他挺直腰背, 说:“酒吧半跪的alpha是正常的服务生,他在努力工作,他只是在清理掉在地上的食物,各位不信可以咨询酒吧经理,我也会在两天内取得对方首肯放出原监控。”

    “邬喻是我师弟, 因为工作原因我和他只能住在酒店,期间并没有发生关系, 视频里的暧昧举动均是角度问题。”阮流青握紧手心, 唇色已然泛白。

    继续说:“至于逼迫同事为我雕刻作品,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我不否认受伤, 不否认缺席冰雕工作一月之久,但伤好后我有尽力赶进度,身边的朋友同事都能作证,并且冰雕基地全程设有监控,各位有兴趣我可以开放权限。”

    阮流青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刺眼的灯光将他的眼睛刺激出生理性的水光,眼底血丝明显,他不适地眯下眼,又迅速睁开。

    他分不清是眼睛痛还是胃痛,只知道自己想离开这个将他扒光凌迟的观光场。

    他咬紧舌尖,直到尝出铁锈味,才堪堪克制住翻涌的情绪,“当然,冰雕展因为我的管控疏忽出现了严重事故,对此我深感抱歉,原定下午五点三十结束的时间不变,还请各位将手中镜头对准我们精心雕刻的心血,为此我将以个人名义承包各位的往返机票及吃住,并赠送一份礼物聊表歉意。”

    “各位手里的视频随意出价,我照单全收。出了展会但凡有任何一段切片流出,我只能遗憾起诉各位了。今天事故我也将彻查到底。”

    空口的辟谣并不能满足媒体对爆点的追求,他们不惧眼光,只要噱头和故事。

    无数闪光灯恍若毒蛇一般死死缠住阮流青:“阮先生跟楚韫先生的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被爆出亲密视频是否因为出轨,遭受报复?”

    “云际和寰瑞是否因为你跟楚韫先生的恋情达成的合作?”

    阮流青控制不住地闭上眼,眼前白光乍现,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黑点,他下意识捂住眼睛,浑身止不住的颤。

    “流青!”

    “阮流青!”

    “保安!把人都给我请出去!”

    阮流青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他失去思考的能力,自然的把脸埋进熟悉的颈窝,企图躲避令他窒息的灯光。

    “糟了,帽子,帽子给他戴上!”季璟生急忙抽出阮流青手里攥紧的帽子,严严实实扣住他大半张脸。

    阮扶砚脸阴沉的吓人:“把去去送回去,一切有我。”

    “小祢,你跟我留下。”梁丘脸色显然也好不到哪去。

    冰雕展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彻底被压下去,大众的讨论只会从展会瞬间转移到阮流青的一举一动上。

    能悄无声息地将视频替换,对方显然早有准备。

    “好。"许祢停下脚步,又气又焦急。

    梁丘远远看着被楚韫带走的阮流青,满眼担心。

    鼻尖嗅到熟悉的香水味,阮流青抬头的力气都消失,他放弃抵抗,眼眶连带着脑袋像是要炸开。

    他被人抱上车,他分不清是谁在说话,强烈的反胃感让他不自觉呢喃出声。

    他的声音太小又太黏。

    楚韫用毯子环抱着他,低头凑近,说:“什么?”

    “……想。”

    “想什么?”楚韫掀开他的帽檐,把沾着雾气的眼镜取下,指腹轻柔地抚过湿润的眼睫,看着他布满细汗的脸,心都要碎了。

    前面开车的季璟生骂道:“你别取他帽子,盖回去!不然就给我滚下车。”

    楚韫皱起眉,还是把帽子拉下去:“为什么?”

    回应他的是吐在身上酸水,阮流青今天只喝了两碗汤,吐也吐不出什么。

    “……”

    楚韫闭上嘴,抽出两张纸巾替阮流青擦干净唇角,怕弄脏阮流青衣服,单手脱下外套,屈指蹭蹭他的脸,低声哄他:“一会就到了。”

    说完,又对季璟生说:“开慢点要你命啊。”

    季璟生顿一下,放慢速度:“活该。”

    “你让他躺下,他不舒服的时候闻到香水味会晕车。”邬喻往后瞥一眼,说,“你居然有脸坐上车,不怕他醒来把你赶走?”

    楚韫动作一顿,忽略邬喻的嘲讽,小心把阮流青的头放在腿上,握着他没什么温度的手,说:“赶不赶是我和阮流青的事,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什么也不是的师弟强。”

    “……总好过某人故意弄砸他的冰雕展,你别说那些视频不是你传出去的。”邬喻明里暗里的挤兑。

    季璟生听见这个就来气,怒道:“楚韫你再讲话就给我滚下去。”

    楚韫下颌绷紧,扣住阮流青的指缝,解释苍白:“不是我。”

    “那你看他信不信?”邬喻冷笑道。

    楚韫擦着阮流青的手背,想解释,可他确实是最大受益人,无论说什么都将无济于事。

    他垂眼看着阮流青,只求阮流青再信他一次。

    回到浅水湾天已经黑下来,待命的医疗团队急忙把阮流青带走。

    楚韫心里急,想跟过去,被后面回来的阮云渚叫住:“楚韫。”

    楚韫脊背一凉,转过身,只见阮云渚面无表情地扫他一眼,心知麻烦来了:“阮爷爷,温爷爷。”

    “流青身体不舒服,家里还有事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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