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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50-60(第3/16页)
楚韫视线模糊不清,倔强地看着眼前疲倦的人。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阮流青死缠烂打,甚至是舍不得撒手。
阮流青喉咙痒得无法忽视,他撇开眼,咳得鼻尖通红,声音潮哑。
他挣不开,楚韫不想放。
他以为要僵持到很久,直到季璟生的电话打来,阮流青甩开楚韫的手,指缝血色全无,他缓慢地翻出手机,尝试几次终于接通。
他看楚韫一眼,示意他回避。
楚韫像是看不懂,固执地握紧他另只手,视线一瞬不移。
阮流青别无他法,当着楚韫的面开口:“喂?”
对面的声音急迫焦急:“流青,展厅出事了!”
“什么!”阮流青皱起眉,迅速跳下柜子,他用力甩开楚韫,厉声道,“放开。”
楚韫显然听见,不敢再拦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阮流青身后:“走慢点。”
“二楼F区。”季璟生急切说。
阮流青暂时处理不了楚韫,只能任由他跟在身后。紧赶慢赶赶到F区时,周围已经被记者和客人团团围住。
阮流青心下大惊,极力忽视周遭怪异的打量,穿过人群,发现所有人都在。
许祢看见阮流青身后的楚韫瞬间皱起眉,三两步把阮流青拉到身后,忍着气,说:“楚韫。”
他的指向性太明显,楚韫还没反应过来,邬喻先站在阮流青身侧,说:“师兄为这个展会准备了多久你不知道?”
阮流青显然也在状况之外,温酒朝他招手:“去去,这些视频你亲自审核的还是外包?”
“什么视频?”阮流青有些转不过弯。
没等他理清缘由,周围的记者铺天盖地朝向他求证,曲解:“阮先生是否真的出轨?”
“阮先生看着不像私生活混乱的人,能否向我们解释冰雕呈现的视频是否为你本人?”
“阮先生是否承认存在多段感情问题?”
“视频里您与楚韫先生,邬喻先生,许祢先生,章苏先生,季璟生先生及众多alpha存在亲密举动,是否真实?”
“阮先生是否霸凌冰雕同事?存在剽窃他人作品,逼迫他人为你雕刻作品的恶劣行径?”
“阮先生,请你正面回答……”
“阮先生……”
阮流青胸膛起伏不定,不停歇的质问快要将他淹没,他甚至不知道他们口中的视频究竟是什么。
阮云渚牵着温酒,不怒自威:“阮流青的品行如何还轮不到一段合成的视频来评判,诸位再恶意抹黑,不妨跟阮家的律师团队仔细探讨。”
阮扶砚沉着脸,说:“各位再闹事,我只能让保安请各位出去透口气了。”
“我儿子什么人我不知道?一段似是而非的视频就敢让他背锅,你们哪家公司?”
话落,嘈杂的声音果然停歇。
林锦端着温和的笑,走到阮流青身侧,握住他透着寒的手,对着不断闪烁的灯光说:“我理解各位的心情,但真相如何请给流青一些解释的时间,我相信各位都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仅凭一段不知道是不是合成的视频就肆意评判,是不是太过武断?”
“流青比谁都希望冰雕展能够顺利结束,各位的初衷也是为了检验他的成果,不是吗?”
说完,她转头温声对阮流青说:“流青一直都洁身自好,如果他真的做了,我会比各位更先教育他,但如果没有,我希望各位向我儿子道歉,否则我将以造谣毁坏我儿子的名誉权为由,起诉各位。”
阮流青长睫颤动,抬眼直视霸凌他的镜头:“我会给各位一个完美的答复,但在此之前,请先让我理清事情经过。”
章苏余光扫过楚韫,对着阮流青说:“这座冰雕旁边的码,扫出来是你和我们的视频。”
楚韫心里不是滋味,想站在阮流青身后,还没动身,先听见靳闻沉的声音:“楚韫什么性格我比各位都清楚,没有结果的事情,没理由对他先入为主。”
接着,他又对虎视眈眈的媒体说:“事关我儿子的名誉,各位自己掂量。”
“小韫,过来。”
楚韫心里想着阮流青,抬脚想过去,却被他的冷到极点的眼神怔在原地。
阮流青在生气。
生他的气。
靳闻沉一眼就清楚,把手机递过去,压低声音:“把握机会。”
楚韫不解,动作僵硬地点开视频,迎面就是他跟阮流青在车里接吻。
穿插着阮流青跟邬喻出入酒店,举止暧昧的举动,接着就是酒吧里醉酒的阮流青,许祢,季璟生,章苏交替出现,最后是半跪在阮流青腿边的,极具性暗示的陌生alpha。
楚韫猛地抬起头,他和阮流青接吻都是挑着没人的地方,不会有人经过,更不会有人知道。
他捏紧手机,想说不是他干的,他没有拍视频,唯一拍摄的照片也被阮流青亲手删掉。
他看着阮流青,打心底升起一股浓重的无力。
他百口莫辩。
阮流青按紧手机,极力保持冷静,他必须在公众面前维持良好的形象,可惜不住颤抖的指尖早已将他出卖。
他并不像表面这样平静。
没人知道他的脑子有多混乱,除了楚韫,他想不到他跟楚韫的那些亲密视频会是谁拍的。
清晰到几乎能看见他眼底蕴藏的情欲。
丑陋又羞耻。
“师兄……”邬喻忍不住叫他。
阮流青呼吸都在颤,胃里一阵翻涌,脑子里不断重复楚韫刚刚的‘重新开始’。
他竟然真的天真到以为楚韫喜欢他!
阮流青的表现足以证明真假,寂静之后便是蓄力的反扑,不知道是谁先开口:“阮先生可以解释一下吗?”
“云际的形象一直都是以冷静、强大、没有污点著称,阮先生真的在跟楚韫先生谈恋爱期间存在出轨行为吗?”
“有消息爆料说,阮先生曾被冰石砸伤,受伤期间为了赶工期一直逼迫同事替您完成作品,是否属实?”
林锦收起阮流青的手机,柔声安慰:“妈妈一直在,告诉他们,我们去去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阮流青快要克制不住,喉咙胀得几近破裂。
“你们不许骂哥哥!我哥哥才没有做坏事!你们都是坏蛋!坏蛋!”阮温言挣脱季璟生,忍着泪水挡在阮流青面前,带着哭腔勇敢维护。
稚嫩的哭腔隐隐透出害怕,却还是坚定的大声说:“我哥哥才不会像你们一样欺负人!”
展厅静默一瞬,接着将镜头对准被簇拥的年轻beta,他们不在意真假,只在意能否抢占爆点。
是黑是白对他们来说没有一点用处。
阮家继承人的黑料即使是捕风捉影也够盘活不止一家公司。
“保安!把闹事的人请出去。”阮扶砚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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