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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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示意楚韫躺在床上,对着殷叙白说,“叙白,药在第二层。”

    陈一镜今年三十,平常除了在靳家研究药剂,还是A大腺体学的教授。殷叙白是他带的学生,因其本身实力强悍,殷家顺势让殷叙白拜了师。

    楚韫拿到的违禁品因为殷叙白这层关系,才能拿得神不知鬼不觉。

    “好。”殷叙白站起身,拿着药瓶走到楚韫身侧,淡声道:“手。”

    楚韫心知急也没用,他必须撑到阮流青好起来,伸出手,任由殷叙白动作,“怎么脸臭成这样?”

    “你管我。”殷叙白一巴掌把楚韫手背拍红,“放松。”

    楚韫莫名其妙挨一下,恍惚知道什么,说:“谁给你气受你找谁啊,打我有用?”

    “我倒是希望你能长记性。”殷叙白语气不好。如果不是来之前签了保密协议,他根本不知道楚韫会把一支药剂全打进去。

    三令五申只能打半管,死都不听!

    恋爱谈谈谈!

    脑子被狗吃了!

    “活该你生病!”殷叙白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知道楚韫因为他给的药剂导致持续高烧,更不好了,“阮流青又看不见,病好再来当你这破护工能要你命?”

    楚韫侧眸望向躺在高压氧舱里的人,说:“你管我。”

    “行,哪天你倒在阮流青面前记得别喊我救你。”殷叙白说。

    “不会倒。”楚韫把手搭在扶手上,抬眼不经意扫过殷叙白耳后的红痕,忽然说,“章苏出事你去不去?”

    “……”殷叙白一怔,嘴硬道,“不去。”

    “也不知道是谁,被某章姓alpha不告而别后大醉三天三夜,我赶去捞还死鸭子嘴硬什么都不说。”楚韫心里难受,自然不会让章苏太好过,“不是扬言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他三年前都自己跑了。”

    “……”殷叙白冷下脸,“放心,下手不会轻。”

    拱完火,楚韫并没有想象中的舒心,垂下眼,其实他挺希望阮流青能打他。

    这样起码不会被无视。

    不会没有办法。

    阮流青的首次治疗时常比预计多出十五分钟。

    楚韫把他扶出来时,能清楚地看见阮流青发白的唇色,隐隐还会抖。楚韫握紧拳,轻声说:“需要缓缓吗?”

    阮流青搭着他的手臂,一时无话。

    陈一镜拿着新出的报告,跟陆文简单交谈后,对着阮流青说:“效果不明显。但不用太担心,毕竟才第一次。”

    “嗯。”阮流青低声应道。

    他像是很疲惫,声音带着无尽的倦意。

    林锦匆匆赶到,先是跟阮流青嘱咐两句,然后才跟陈一镜低声谈论。

    “我先送您回去。”楚韫张口想问阮流青难不难受,忍了忍还是闭上嘴。他不能问,也不能表现出除了护工以外的任何情绪。

    阮流青身心俱疲,对于楚韫的话只听了个大概。

    回到卧室已经十一点,阮流青被楚韫扶到床上,身体的困倦让他看起来很虚弱,楚韫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要不要先休息?”

    疲惫的阮流青没有棱角,想答的时候会无意识拉长尾音,懒懒的:“嗯。”

    “那我扶您躺上去。”楚韫眼里化开柔软,这幅样子的阮流青显然是让人动容的。

    “嗯。”阮流青顿了下,慢慢改口说,“等一下。”

    “嗯?”楚韫没再动,声音再次放轻,“怎么了?”

    阮流青眼睑下垂,很久才说:“帮我找套睡衣,然后……”

    “嗯。”

    楚韫没有催促,耐心等阮流青自己说出来。他能猜到阮流青想干什么。

    阮流青竭力保持平静,藏在宽大袖子下的手抓紧床单,说:“去放水。”

    “我要洗漱。”他说。

    楚韫突然很想抱抱阮流青,他看着阮流青垂下的眼睫,说:“好。”

    “我放好水就出来,很快,有事就叫我。”后面的‘好不好’被他咽进肚子。

    阮流青没应,戴在左手腕的红绳因为他逐渐收紧的手心悄然滑落,两颗银铃铛相互碰撞,发出明显的叮当声。

    楚韫听见了。

    放好水,楚韫把手送到阮流青面前,轻声提醒他:“水放好了,我扶您过去。”

    阮流青凭着感觉把手搭在楚韫手臂,任凭楚韫带着他走进浴室。

    “浴缸在您正前方两步。”楚韫摩挲着指节,说,“需要我在旁边吗?”

    阮流青动下指尖,氤氲的水汽几乎扑了他满身,“不用。”

    “小心地滑,浴室水汽重,洗好就叫我,衣服在您左手边,洗漱用品在您右手边,淋浴在您身后十步。”楚韫越说越担心,浴室到处都是水,到时候阮流青不小心踩到泡泡摔了都不一定能立刻爬起来。

    他看不见,哪里有水也不知道。

    “我可以帮您。”

    阮流青松开他,终于开口:“等我叫你。”

    楚韫被迫止住,担心道:“有事叫我。”

    他退到门后,听混着水声的铃铛起起伏伏。

    阮流青洗得很慢,他看不见,只能多洗几次。久到楚韫怕他倒在里面。

    如果不是持续传来铃铛声,楚韫真的会冲进去。

    阮流青摸索着去找浴巾,他记得小靳说在他右手边。他伸手去摸,什么也没摸到。

    他转身去摸左手边的睡衣,好在并不远。

    他顺手拿起,叠好的睡衣顺着力道全部散开,小半部分掉进水面。阮流青手一顿,整个人显得呆呆的。

    他抓着湿掉半边的睡衣按下水面,盖住腰腹,犹豫着。

    “少爷,需要我帮忙吗?”铃铛声停了好一会,楚韫手搭在门把手,忍不住问。

    阮流青转头,应他:“嗯。”

    听到回应,楚韫迫不及待地推开门,抬眼就看见阮流青朝他眨下眼。

    他坐在水里,发尾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裸露的锁骨。或许是洗得太久,源源不断的水汽将他的皮肤染上红意,就连眼睛都沾上浓重的雾气。

    楚韫愣在原地,阮流青没穿衣服。

    阮流青听见开门声却没听见脚步,忍不住说:“找条浴巾给我。”

    楚韫回过神,浴室的热气像是要把他团团困住,将他的呼吸攫取,逼红他的脖颈,他慌忙别开眼,囫囵应道:“好。”

    楚韫摊开阮流青没找到的浴巾,顺手就想把他抱起来,手还没碰到先对上阮流青满是湿意的眼睛。

    “……可以起来了。”楚韫心跳如雷。

    阮流青一手按着腰间的衣服,一手扶着楚韫的手臂站起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小靳手里的浴巾已经将他包裹严实。

    他听见小靳沉闷的嗓音:“慢点踏出来。”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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