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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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低头就能碰到阮流青的鼻子,他们近得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楚韫闻得牙痒。

    阮流青看不见,但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小靳离他非常近,近到可以察觉小靳身上传来的热度。

    他抬起头,强压下心底怪异的熟悉感,冷声道:“快点。”

    “好。”楚韫指腹擦过阮流青眼睫,抵着他的眼尾,小心把药水滴进灰暗的眼里。

    阮流青控制不住地闭上眼,分泌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握住楚韫的手腕,低下头。

    “纸巾。”

    楚韫咽下干涩的喉咙,移开眼,说:“先放开我。”

    阮流青放开他,重复道:“纸巾。”

    楚韫抽出两张纸巾塞进阮流青手里,被阮流青握过的手腕烫得灼人,“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阮流青用纸巾擦掉温热的液体,对他的歉意充耳不闻。

    “送我回去。”

    “好。”楚韫收起眼药水,把手臂放在阮流青面前,问他:“回哪里?”

    阮流青缓过那阵酸意,睁开眼,把手搭在楚韫手臂,说:“房间。”

    “好。小心脚下。”楚韫扶他坐好,把毯子盖在阮流青腿上,不敢推太快。

    阮流青的房间他比谁都熟悉,一路推到床边:“到了,床在您右手边,下来就到。”

    阮流青抓着他的手臂,慢慢坐回床边,“出去。”

    “……我不能离开您超过十米。”楚韫不敢走,林锦说阮流青总会趁着没人自己扶着墙走,为此摔了好几次。

    阮流青烦他,用命令的语气:“出去。”

    “我是您的护工,您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您完成。”楚韫打定主意不走。

    阮流青抓着毯子扔在他身上,又因为看不见,整块毯子被扔在地毯上:“你别忘你的试用期还没过。”

    “对不起。”楚韫俯身捡起被阮流青丢下的毯子,心里酸胀不堪,“不要生气。我的工作条例里不允许我离开你。”

    “少爷,请让我留下。”

    阮流青不想跟他扯什么工作条例,也不想被人时刻盯着,他厌恶这种不确定的状态。

    “你不行总有人行,再不出去现在就滚。”

    楚韫攥紧毛毯,他什么都不能做,不能抱阮流青,不能呆在这,甚至连安慰都不行。

    “那您答应我,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楚韫放下毯子,把轮椅推到碍不到阮流青的地方,不放心再次叮嘱:“要下来记得叫我。”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耳边的脚步轻得像是怕惊扰,房门关上的瞬间,阮流青胸前剧烈起伏。

    他不想这样。

    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他喘不上气,发泄不出来。他不想被人当作病患时刻关注。

    阮流青捂住眼睛,他不认为自己没了眼睛不能正常生活。

    手心沾着热度,敏感的眼睛总会在他情绪波动时涌出水汽。他捏着眉心,摸索着从床边站起。

    一步步往前探进,他记得房间的布局,他曾走过无数遍,可他依旧会在下一秒被绊到。

    这很平常。

    阮流青撑着地毯慢慢爬起来,浴室在左边,他眨下眼,依据记忆里的路线一点点挪动。

    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顺利抵达时,整个人撞在落地窗前的小桌上,额头重重磕在吊椅,如此大的声响楚韫终于可以装作发现。

    嘴里的‘阮流青’差点脱口而出,他快步跑到阮流青身后,蹲下身子想扶起他:“少爷,痛吗?”

    阮流青捂着额头,疼得说不出话。

    “先起来。”楚韫揽着他的肩膀把人扶到床上,克制着不去碰阮流青的头,眼眶都红起来,“痛吗?”

    阮流青足足过了五六秒才开口:“别说出去。”

    “不说不说。”楚韫半跪在阮流青腿边,看着他眼底的红痕,止不住的难捱,“您可以叫我的。”

    阮流青说:“我想试试。”

    “我可以陪您试。”楚韫认真说。

    阮流青不答。

    楚韫别无他法,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条红绳,绳子上面系着两颗银铃铛,稍微晃一下就会叮当响。

    他不能保证自己时刻都看着阮流青,但铃铛可以。

    “你爷爷给你祈福的时候带了条手绳回来,我替你戴上。”其实是楚韫自己去求的。

    他不敢说,怕阮流青拒绝。

    有了温酒和阮云渚的前缀,阮流青并不抗拒,任由楚韫替他戴上这条象征着平安的红绳。

    他动动手腕两颗铃铛就会叮当响。

    他没有问为什么会有铃铛,也没有问为什么他爷爷会把手绳交给一个刚来的护工。

    作者有话说:

    心酸酸的

    第58章

    晚上九点, 阮流青准时被送进高压氧舱。

    楚韫离开前对他说:“我在外面等少爷出来。”

    透明的高压氧舱隔绝所有声响。阮流青闭眼躺在上面,耳边只剩下机器噪音和自己微弱的呼吸。

    耳朵像是被水侵占,剧烈的胀痛混杂着轻微的胸闷致使阮流青头脑晕胀。

    他下意识地想要汲取更多的氧气, 却因为覆在脸上的呼吸面罩尝出细微的金属味。

    他尝试放空自己, 尝试耐心地去数自己的呼吸,但在漫长的静止中他总会不自觉的回想起那些让他想要逃避的记忆。

    治疗的过程枯燥乏味。

    阮流青甚至产生了某种压抑的情感。

    他咬着牙,想驱散无端升起的荒唐想法。

    可脑子里的回忆像是长了腿, 他逃不掉也甩不开。

    “他怎么了?”楚韫坐不住,站在氧舱外面来回踱步。

    陈一镜看着数据, 安抚他:“氧舱加压,正常反应, 别太紧张。”

    “他看着很难受。”楚韫根本没在听,眼里只有躺在里面的阮流青,“还有多久?”

    陈一镜抽空看他一眼,说:“看情况而定, 预计是九十分钟,时间上会有波动, 但全程不会超过一百二十分钟,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现在只过了将近五分钟,不会这么快。”陈一镜埋头看向成堆的数据,提醒道:“来之前靳先生把你的健康同样托付给我,你现在还在发烧, 我并不建议你持续处于这种焦虑的状态。”

    楚韫只听见前半段,停下脚步, 对着陈一镜说:“怎么这么慢?”

    陈一镜抬眼, 说:“你可以尝试把时间调快,虽然不会改变什么, 但起码能慰藉你。”

    “……”

    楚韫不想听。

    “正好他在里面躺着。你坐好,让叙白给你挂个水,时间上来得及。”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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