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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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机失事,带着期盼、遗憾和不甘长眠于太平洋,那时靳闻沉二十五岁,靳楚韫两岁。

    “之前你不是问我读国际学校为什么还留在国内上学吗。”楚韫说到最后声音都没有起伏,“因为我爸认为我成年了,已经具备足够的生活能力。”

    “所以在他易感期的时候,放弃注射调和剂,他想丢下我。”

    他们都不要我。

    “靳叔叔没有把体内交融的,属于omega的信息素引导出来?”阮流青完全不敢想象。

    终身标记后的AO如果要分开,omega需要做标记清洗手术,alpha则需要将体内交融的,属于omega的信息素引导出来。

    凡事都有例外,调和剂就是专门为这群犟种特制的保命针。

    这也预示着,易感期得不到标记omega的信息素,又不注射调和剂,将凶险万分。

    阮流青看着楚韫,猛地捂住胸口,他切切实实的体会到心疼原来会伴随着浓烈的酸涩。

    他喘着气,脑子突然没有征兆的疼起来,无数花白的场景在他脑子里急速旋转,如洪流一般汹涌汇聚,最终在脑海深处各归各位。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阮流青的反应太不正常, 楚韫下意识揽住他的肩,视线触及到他血色全无的脸时,一下就慌了:“阮流青!”

    “阮流青, 你胸口怎么了?”楚韫顾不上其他, 在阮流青身体软下去前一把捞起。

    阮流青半阖着眼,仅有的视线被楚韫压下来的身影覆盖,他想站起来, 可怎么努力都使不上力气,接连不断的画面让他应接不暇。

    楚韫伸手去探阮流青的额头, 除了浅薄的细汗,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怕他出事, 楚韫紧张抱起他往外面跑:“爸,我走了。”

    阮流青头晕目眩,整颗脑袋都被楚韫压着靠在他的颈窝里,鼻尖满是熟悉的香水味, 后调似乎是款花香。

    带着苦味。

    楚韫小心将阮流青塞进车里,碰碰他的脸, 快步坐进驾驶座,不知道是安慰阮流青还是在安慰自己:“一会就到医院了,很快。”

    阮流青头一歪,彻底没了意识。

    梦里光怪陆离,出现的每个人都用尽浑身解数纠缠他。

    他挣扎着想往外跑, 一双腿却被死死钉在半空,他出现在艺术街7号地下二层。

    亲眼看着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源源不断的寒风顺着大开的门缝蜂拥而至, 混杂着刺骨的冷意席卷角落紧闭双眸的年轻beta。

    他仰头靠在暗色的单人沙发上,坐姿随意慵懒, 或许是察觉到突兀的视线,不适地蜷缩下冷白的指节。

    接着,那张藏在暗处的脸无声变成楚韫的,布满寒意的眼睛一瞬不移地紧锁着他。

    阮流青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他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眼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阮流青,做噩梦了?都是假的,别怕。”楚韫挂断电话,坐到床边,自然握住阮流青的手,俯身想亲亲他的脸,还没碰到,先被他狠狠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像记重锤,猝不及防地砸在楚韫抽紧的心脏。

    他愣到忘记呼吸。

    有什么危险的念头自心底炸开,直至涌进空白的大脑。

    “阮……”

    对方甚至连他的声音都不愿听见,出口的话带着压抑陌生:“滚开。”

    阮流青浑身都在抖,脑海里清楚的播放着他受伤以来做的所有蠢事。

    一件接一件,全在无情的嘲讽他。

    他信任楚韫,对朋友极力的劝阻视而不见,甚至到了一种极度愚蠢的地步。

    他被楚韫骗得团团转,还一门心思的觉得楚韫可怜。

    任由楚韫对他上下其手,又亲又抱。在朋友面前不仅维护还当众承认喜欢。

    跟他回家。明明察觉不对还是选择相信!

    阮流青从没觉得自己这么蠢过。

    他咬着牙,胃里一阵翻涌,脊背汗毛竖起,他再也控制不住,推开楚韫,眼泪混杂着干呕,他没吃什么东西,吐也吐不出来。

    楚韫一颗心跌进谷底,反应过来时,已经把阮流青按进怀里,后悔又恐惧:“我错了!我不该骗你!阮流青我错了。”

    “放开。”阮流青呼吸很快,被楚韫碰过的地方灼热不堪,厌恶在一瞬间笼罩大脑,他接受不了,声音暗含崩溃:“别碰我!”

    楚韫哪敢放开,抱得更紧,脸颊贴着阮流青的发顶,急道:“阮流青,你听我解释。”

    阮流青不想听,尤其不想听见楚韫的声音。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我。”阮流青闭上眼,语气发冷。

    楚韫慌了神,抱着他不撒手:“你说过记起来不会甩我的,你说过会相信我的。我承认一开始是抱着不好的心思,但我发誓我现在真的喜欢你,阮流青你信我!”

    如果阮流青现在还信,那他真的可以去当圣人。

    “放开。”他冷声重复。

    “不放。”楚韫像是抱住救命稻草,越抱越紧,生怕一松懈阮流青就头也不回地走掉。

    阮流青深吸一口气,再待在这里他怕自己会疯掉。他挣脱不开,只能强忍着恶心,抬手回抱住楚韫,压低声音:“阿韫,我快喘不过气了。”

    听见熟悉的称呼,楚韫手一顿,说不清的脆弱,他亲亲阮流青的耳朵,“我可以解释的。”

    他都已经打算好在墓地跟阮流青全盘托出的。

    但阮流青恢复得实在是太快,太猝不及防。

    阮流青等的就是这一刻,找准机会把楚韫推开,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解释什么?”

    “解释你是怎么骗我,还是解释玩我多有成就感。”阮流青深感羞辱,拆下腕间的紫色手串,砸在楚韫脸上,怒道:“看我在朋友面前对你死心塌地是不是很爽?拿我跟邬喻的过往说我出轨是不是得到前所未有兴奋?”

    阮流青双眼通红,脸上青红交加,只觉得胃里波涛汹涌。

    “……”

    “看我对你满眼喜欢,利用我的同情借易感期跟我发生关系,骗我无底线的满足你的恶趣味是不是超额完成了你目标!”

    “……”

    “楚韫,你跟我接吻不会觉得恶心吗!躺在一张床上说情话不会觉得反胃吗?”阮流青身体抖得厉害,被玩弄被背叛的感觉充斥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快要窒息,满腔的委屈悲愤无处发泄,回忆起跟楚韫腻歪的相处,只觉得绝望。

    为什么要相信!

    为什么要相信?

    阮流青握紧手心,恍惚觉得自己被当众扒光,任由楚韫愚弄炫耀。

    “楚韫,你真的好手段。”阮流青说:“你带我去墓地又想骗我做什么?骗我心疼你,怜爱你,然后剥夺我拒绝你权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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