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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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韫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解释的话刚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下去。

    说他鬼迷心窍用违禁品提前易感期,还是说被他爸关在家里强制治疗。无论哪一个阮流青都不能知道。

    “说不出来?”阮流青沉下声,第一次知道失望怎么写:“那我给你选择,一、你从一开始就是在玩我。二、好好解释。三、分手。”

    楚韫呼吸都止住:“不分,也没有在玩,阮流青我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原谅我好不好,就这一次。”

    说来说去还是不愿意解释。

    阮流青自认不是硬心肠,哪怕楚韫说一句易感期太严重,他都不会这么生气。

    “不会犯?楚韫,你连敷衍我都做不到,我怎么相信你。”阮流青说。

    楚韫看着他,面色发白,强忍的喉咙再也抑制不住地咳起来,眼睑都咳出红痕,话里苍白又可怜:“我不是故意的。”

    阮流青撇开眼,这不是他想听的:“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就要莫名其妙的承受你的冷暴力?因为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要无条件的信任你,原谅你?楚韫,你听着不觉得好笑吗?”

    “我没有不尊重你,阮流青!”楚韫隐隐知道阮流青想处理他,急道:“我不回你信息是因为……”

    阮流青转过身,不去看让他忍不住心软的画面。楚韫一直很擅长示弱,悲哀的是,他也一直看不了楚韫摆出这幅样子。

    “三。”他强迫自己硬下脾气。迫切想要结束这场令人心绪复杂的对峙。

    楚韫见识过阮流青的果断,当他开始倒数,楚韫瞬间破防,不管不顾地说:“因为我腺体出问题了。”

    阮流青徒然怔住。

    大脑持续性地空白,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楚韫的意思。

    腺体出问题,楚韫的腺体怎么能出问题呢。

    “我爸把我带回去,不让我跟任何人联系,关着我,让人围着我研究。”楚韫尾音都在颤。

    阮流青愣愣回过身,看着楚韫苍白的脸色,回忆起刚刚透着凉的拥抱,心一下就揪起来。

    怪不得半个月就瘦了一圈。

    楚韫没有说谎,只是稍微掩盖了一点诱因:“他们为了防止我乱动,拿束缚带扣着我,我出不去,也不知道你发了多少信息,阮流青,我不是故意的。”

    阮流青满腔的气恼悬在半空,心脏抽紧,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为什么不说?”阮流青咽下喉咙。

    楚韫抿着唇,没应。

    阮流青呼吸渐急,抬起楚韫的手,像是为了验证什么,抓着楚韫衣袖的手猛地掀开,触目便是渗血的纱布。

    在往上就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楚韫没说谎。

    他真的没说谎。

    “你……”阮流青哑口无言。

    楚韫顺着他的视线往下,反手扣住阮流青的手掌,拇指指腹摩挲着他凸起的腕骨,轻声道:“别看。”

    阮流青鼻腔泛酸,他有气的,他想过要跟楚韫大吵一架,可这所有的打算都因为刺眼的纱布乱了套,多日来的委屈气恼无声又多几分味道:“疼吗?”

    “好痛。”楚韫涩声道:“阮流青,吹一下。”

    阮流青抬眼,说不清为什么,另只手很轻地捧起两人交握的手,真的听话地帮楚韫吹一下:“还有吗?”

    他吹得很轻,裹着纱布的伤口其实根本感受不到,可楚韫的心却痒得厉害:“再抱一下。”

    阮流青犹豫着。

    又听见楚韫说:“好不好?”

    阮流青缩下指节,摇摆不定的天平终究倒向楚韫,他默声将额头抵在楚韫肩上,手抱住他的腰,心里渐渐开始后悔这几天对楚韫这么凶。

    “我骂你你怎么都不反驳的。”阮流青蹭着他的肩,楚韫喷了香水,是清爽的葡萄柚,混杂着盖不住的药味。

    楚韫松口气,喉咙泛起酸胀,他不想再骗阮流青,不想天天提心吊胆。

    更不想用无止境的谎去圆那个最初的谎,一个接一个的,压得他快直不起腰。

    楚韫回抱住阮流青,偏头去闻阮流青的温暖的脖颈,半晌才开口:“阮流青,跟我去个地方。”

    阮流青发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楚韫的拥抱,点头:“去哪?”

    楚韫没应,牵着他上车。阮流青顾及他手腕的伤,不让他开,楚韫摇头拒绝:“我带你去。”

    阮流青拗不过他,只能让他开慢点。

    楚韫包里装着一束新鲜的黄玫瑰,现在出现在阮流青腿上。他侧眸往后看,楚韫车后座还摆着一束洁白的洋桔梗。

    “怎么买了两束?”阮流青问。

    楚韫握紧方向盘,很久才说:“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阮流青又往后看一眼,张张口,终究没再问什么。

    两个小时后,楚韫停好车,忐忑地把阮流青牵下车,打开后座车门,把那束洋桔梗抱出来。

    阮流青站在原地,用眼神询问他。

    他以为楚韫要带他去散心。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转不过弯。

    “我知道很唐突,但我真的很想让我爸看看你。”楚韫握住阮流青的手,说:“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把花送进去,一会就出来。”

    阮流青僵住,看向楚韫的目光复杂又无措。

    “我爸很温柔的,他不会介意的。”楚韫的手很凉,细汗包裹住阮流青的手背。

    “他……”阮流青说不出话。

    楚韫点头。

    阮流青垂下眼,认真地整理好着装,任由楚韫带着他走进墓地。

    楚云深的栖息地是块风景秀丽的地方。

    楚韫俯身放下花,轻声说:“爸,我交了个男朋友,叫阮流青,是个beta,你以前应该见过的,我很喜欢他。”

    阮流青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郑重地鞠躬:“楚叔叔好,我叫阮流青,是楚韫的男朋友,来得匆忙,请原谅我的无礼。”

    照片上的青年跟楚韫长得很像,尤其是眉眼,但他看着比楚韫要温柔很多。

    “我爸很好说话的。”楚韫说:“虽然我快记不清了。”

    阮流青不由地用指腹擦着他的手背。

    “阮流青。”

    “嗯。”

    楚韫俯身擦干净照片上遗留的雨水,刨开自己:“想不想听个故事?”

    “你愿意的话。”阮流青哪忍心不听。

    楚韫屈起指节碰碰那张跟他相像的脸,慢慢说:“我两岁以前姓靳,叫靳楚韫,他们两个很恩爱……”

    从小一起长大,互相倾心,在家人朋友极力赞同下二十一岁就结婚,随后便生下一个漂亮的alpha宝宝,兴许是他们过得太顺,所以连赌气都显得生疏。

    靳闻沉唯一一次赌气就永失所爱,楚云深为了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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