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仙君的修行手札: 5、忘帝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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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呜——”

    一个影子如剑出鞘般锋利、迅速地冲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刚刚还桀骜不驯的棕红色大马已经“扑通”一声,连带马背上的人一同倒地。

    发生了什么?围观百姓迷迷糊糊,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让他们完全来不及反应。

    顾问九却看清了。

    跟瞎眼道士一起的那个小男孩,一拳,把那匹马给捶倒了!!

    霎时间,顾问九脑子里被一个声音充斥:捡到真的了!

    前方,从马背上摔下来滚了一圈,此时灰头土脸的锦衣少年狰狞着脸爬起来,“呸——”吐出一根街边的烂叶子,脸色黢黑,显然已怒到极致。

    他有意识以来从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不把罪魁祸首挫骨扬灰,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谁?!哪个田舍汉这么不要命,敢偷袭你家大人!”

    众人被他威势所摄,不敢出声,生怕惹上不该惹的人,连累一家子被报复。锦衣少年目光梭巡,很轻易锁定到正站在小乞丐身前的檀儿身上。

    “两个乞索儿,”他眼神轻蔑,用高了一大截的身高从上而下俯视,“你们杀了我的马,打算怎么办?我这匹马,可是吐蕃进贡的汗血宝马!把你们两个剥皮拆骨按斤卖了都买不起。”

    顾问九皱眉,用得起进贡的汗血宝马,他是哪儿来的膏粱子弟?跑他们这个小地方来逞威风,没品。

    顾问九看不惯他逮着两个小孩欺负,迈步而出,烟青下意识想抓他袖子没抓住,只能在后面低声劝道:“郎君,莫惹闲事呀!”

    顾问九没回答。

    他心里暗想,他现在也才六岁,谁家长辈好意思跟他计较。再说了,他不自报家门不就行了。

    那边,小乞儿一直坐在原地低头啜泣,檀儿则面无表情站着一言不发。

    顾问九一把拉过檀儿,顶到最前面:“明明是你闹市纵马在先!”

    被拉开的檀儿目光紧紧盯着自己被拉过的胳膊,恨不得盯出两个洞出来。

    烟青哆哆嗦嗦走到顾问九旁边,不敢张嘴,但权当多个人壮胆。

    “更何况,郎君你那马不是还活着嘛,倒了又不是死了,想碰瓷不成?”

    顾问九上下打量,做出一副惋惜模样:“不会吧,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结果连个孩子都敲诈。”

    被怼脸嘲讽一大通,锦衣少年脸上的愤怒却诡异地越来越浅,嘴角上勾,转为戏谑。

    “哈,有意思。怎么,这破地方大人是缩头乌龟,让小孩子出来仗义执言啊?”

    他居然对自己有一个特别清醒的认识。

    围观百姓被他嘲讽,不少人面露愤慨,却还是没几个人敢动弹。

    不过,“没死是吧?”锦衣少年笑嘻嘻从腰间蹀躞带上取下一把宝刀,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捅进了汗血宝马的心脏处!

    “啪——”

    鲜血飞溅,马儿抽搐几下后没了声息。

    锦衣少年拇指信手抹掉溅到他脸颊上的血沫,“现在,马死了。”

    “小郎君,你们该怎么赔我呀?”

    “你你你……”

    顾问九大惊失色,他不会这么倒霉,碰上变态了吧?

    “依齐律,郎君闹市纵马,当笞五十!”顾问九才不会跟着他的思路走,直接搬出官方律例。

    锦衣少年轻嗤一声:“齐律还说过‘凡行路巷街,贱避贵’呢。”

    “小郎君,看你长得漂亮,你要是求求我,我一高兴,就只卖你们一半,给这两个乞索儿留条胳膊和腿。”

    顾问九:……

    懒得理这个神经病,顾问九对齐律只是看过一眼,并不熟悉,在他苦苦思考对策时,又一个声音朗朗传来。

    “依齐律,无故纵马者无论身份贵贱,具笞五十。”

    一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白衣士子从人群里走出,不卑不亢冲着锦衣少年行了一礼,语气温和,言辞却锋利,“若有伤人,罪加一等。若伤人致死,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王公同罪!”

    锦衣少年一下子沉了脸。

    “汝是何人?”

    “某区区一游学士子罢了,不值一提。”

    趁锦衣少年的注意力转到那位士子身上,顾问九拉起小乞儿,“没有受伤吧?”

    小乞儿摇摇头,啜泣着道:“郎君,谢谢你。”

    “你爷爷呢?”

    确实是之前在丰川楼遇到过的小乞丐之一,顾问九有些纳闷,不知道他是不是跟另两人走散了,竟然独自出现在此处。

    小乞儿听见这话,也认出了顾问九,他不紧激动起来,连连道谢:“小郎君,你又帮了我一次,你以后一定会有好报的!”

    顾问九被他朴素的祝福逗笑了,“郎君客气了。但借你吉言,多谢。”

    不经意抬头,发现檀儿还在看自己的胳膊,整个人比刚才于锦衣少年对峙时还要沉重。

    顾问九:唔,身边奇奇怪怪的人是不是有亿点点多了。

    另一头,不过一小会儿功夫,两人一个紧扣齐律条文,一个不放身份贵贱。

    就在争论渐趋白热化时,一阵更响的车马喧闹声响起。

    “哈,我叔叔来找我了,书生,你等着,我……”

    “你怎么?”

    一架看起来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之处的简陋马车“咕噜噜”驶过,好几个人骑在马上护卫在旁。

    马车停下,一只修长有力、筋骨明显的手微微掀起车帘,露出手腕上正在吐信子的小绿蛇和车里人半个下巴。

    “叔叔……”

    刚才尾巴翘上天了的锦衣少年如今却像斗败的锦鸡,“他挡在路上拦我的路,还把我的马弄死了,我让他们赔没问题吧?”

    “出息。”仿佛刚才的翻版,车里人轻嗤一声,语气难辨喜怒。

    “既然你非要跟上来,那就别给我惹事。道歉,然后跟我去县衙。”

    锦衣少年胸腔一阵起伏,深呼吸两口后,最终咬着牙,扔出一整块官银丢到地上,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抱、歉!”

    虽然敷衍,但马车里的人并不在乎。

    事情发展有些出乎意料,顾问九眉头紧皱,上前捡起那块银子递给小乞儿。

    见锦衣少年老老实实道了歉,没与其他人说一句话,车帘复原,两匹与锦衣少年先前那匹几乎一模一样的棕马鬃毛飞扬,拖动马车重新徐徐前行。

    一个护卫将马牵给锦衣少年,自己与同僚并驾。

    锦衣少年利落地翻身上马,“我记住你们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以后有缘再会!”

    他目光紧紧盯着士子和顾问九,一开始的小乞儿和檀儿反而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顾问□□着轻嗤一声,谁还不会哼了。

    记住就记住,怕你不成?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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