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番外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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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德的事情了。

    虞白竭尽全力才让自己乖乖待在内室,偏在这时,院外传来通报声:“公子可在里头?老大人传您去前头花厅一趟。”

    接着就听照娘答:“在呢。轮椅沉重,我推公子去吧。”

    虞白屏息凝神攥着枕头一角,将最后希望寄托在自家小仆身上。

    小仆却很欢快:“好呀好呀。”

    他快步进屋来扶虞白,“辛苦照娘啦。”-

    花厅里,虞白浑身紧绷地端坐轮椅上,不敢抬头,不敢乱看,只敢盯着自己袖口。

    姥姥坐在他旁边,照娘坐在他对面。他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泄露情思,叫姥姥瞧出端倪来。

    “听下人说,你又整日待在院里?”

    姥姥上下打量他几眼,且忧且疼,“瞧你这几日闷闷不乐,可是住不习惯,还是有心事?这大好的天,怎么也不出门?”

    听见「出」字,虞白心底一哆嗦,好一阵发虚。

    至于心事,他更是想想就慌得气短。

    谜底就坐在桌对面呢。

    他努力敛下心中起伏:“孙儿一切都好,住得也惯,姥姥放心。孙儿不爱出门,就在院里看看书、绣绣花便好,姥姥不必挂心。”

    “那怎么成。”姥姥眉头一沉,曾经重臣的威仪又回归几分,“你娘送你来淮南便是让你散心,你倒好,整日闷着,小脸都瘦了。大好的年纪,这样憔悴下去可不行,趁着天还不太热,多出去逛逛。”

    虞白是真的提不起兴致出门,光是强忍着出墙的冲动就已经让他身心疲惫了。

    他小声推辞:“可是姥姥,孙儿身上带伤,怕是麻烦……”

    “这有什么麻烦的。”姥姥大手一挥,“出外有马车,行动有轮椅。方才照娘推着他过来,可觉得麻烦?”

    对面的女人适时笑答:“半点不麻烦。”

    姥姥怎么问到照娘那儿去了,虞白忽地有种不安的预感。

    接着就听姥姥再次开口,却不是朝他,而是朝对面:“那不如这般,若照娘白日得闲,多带我这孙儿出去逛逛。若他不肯,就架到轮椅上推出去。有照娘看护,我甚是放心。”

    桌对面照娘边应是边道过誉,身旁姥姥边夸赞边说感谢,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畅聊起来,虞白呆愣一旁,不敢置信。

    姥姥说什么……让照娘带他出门?

    这、这和私会有什么区别!

    小仆不懂事也就罢了,怎么姥姥也要鼓励他红杏出墙?

    原本坚守本分就已十分艰难,若再这样的话,他、他……

    两人聊过半晌,才终于想起问他这个当事人意见。

    “如此安排,你可愿意?”

    姥姥满眼慈爱,照娘笑意炽热,虞白哪边也不敢直视,低着头盯着袖口,深深吸气,决定拒绝。

    可他的嘴巴另有打算:“孙儿愿、愿意。”-

    无法推拒,虞白被迫无奈出了门。

    穿着素色的衣裳,戴着厚厚的幂篱,再加上他束手束脚的心虚模样,倒真有几分私会情娘的架势。

    燕昭大咧咧坐在车轼上,回头看见车厢里拘束的身影,又好笑又想逗他,索性趁着马车转弯放缓的功夫,一旋身翻进车内。

    “公子可知,我要带你去哪?”

    突然的靠近让虞白一惊,忙拉开距离坐远了些,正了正幂篱将自己挡严实,又把手收回袖子底下藏好。

    接着才想起回答问题:“不、不知道。”

    隔着层朦胧白纱,对面的女人唇角微扯,无声一笑。

    “不问去哪就上车,公子不怕被我拐走?”

    话里意味深长,一时竟难辨真假,虞白愣愣「啊」了声,忙挑开幂篱一角望向车外。

    赶车的马妇依旧是熟悉面孔,原来她只是开玩笑。

    虞白松了口气,同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收回视线对上她的,又被灼得发慌。

    “照娘,我、我们……”他磕磕巴巴开口,“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不想逛了。”

    “不想逛了?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身子不适,有些胸闷。”

    虞白就连「于礼不合」几个字都说不出口,生怕暴露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不守男德的事情,只好又编借口。

    这样的谎话近日来说过不少,不过女人心宽事多,照娘大抵不会记得。

    “胸闷?”

    虞白嗯嗯点头,等着马车调头回府,却见照娘抬手叩了叩厢壁,朝前头马妇扬声:“劳驾,去趟莫家。”

    虞白微怔,“莫家……去莫家做什么?”

    “当然是去讨说法啊。”

    燕昭坐回原处,开始悉数,“前日你腹痛,再前一日头痛,今日又胸闷。噢,对,还有昨日,天还没黑你就犯困想睡,说不定也是病症。”

    她撑着两膝朝面前的小郎倾身,唇边带着笑,语气又十分正经,“我好好的一个小郎君,去了趟莫家,就怪病缠身。我不得去讨个说法?”

    虞白愣在那里,听她把自己近日为了躲她而说的谎一一道来,目瞪口呆。

    她怎么全都记得……

    而、而且,她胡说什么呀,什么叫,她的小郎君。

    她一个大女人,行事作风不拘小节也就罢了,怎么说起话来也这般不收敛。

    虞白听着就耳廓发热,忙改口说不太难受了,愿意继续散心。

    却见马车没停,继续朝莫家方向行驶,像是真要去讨说法,他一下有些慌了,“照娘还是不要去了,其实和莫家没有关系,是、是我……”

    他竭力转动脑筋想解释,可装病躲她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一时间唇舌打结,憋得脸都红了。

    燕昭看着他幂篱薄纱一点点透出绯色,索性拿起一旁的扇子闲闲扇风,不再言语,且等他会说些什么。

    近来他有意躲避,她不是瞧不出来。至于退缩的原因,她也能隐隐猜出个一二。只是对她来说,他迎也好、躲也罢,看在她眼里都是美景,尤其——

    他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男儿家都如他这般么,还是只他格外特殊?

    说一句就脸红,若真碰他一下,会不会整个人都粉透了。

    燕昭一边欣赏,一边想象,看够了,才慢悠悠开口:“既然公子不欲多事,那就不去。不过听闻莫府对街有家酒楼不错,既已快到了,不如过去坐坐?”-

    进了酒楼,也不能立时坐下来用饭。

    要先更衣,出门穿的广袖纱衣换成轻便些的窄袖薄衫。否则衣袖乱扫,会扰了同桌用餐的人兴致。

    颈带也要换,换成相称的颜色,厚实些的材质,还得束得紧些。若用饭吞咽时叫人瞧出喉结跳动,那和赤身露体也没什么区别。

    幂篱摘下,束发也有些乱了,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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