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番外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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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躲开两寸,他就苍白着脸痛呼出声,脚下一软歪倒回她怀里。

    “哪里疼?可是扭到了?”

    燕昭揽着他在亭中石凳坐下,又在他身前半蹲,把外人视线都挡在背后,伸手去撩他衣摆,“让我看看。”

    “别……”他不敢大幅度躲闪,只得小声求告,“不行,照娘,这不合礼法……我没事的,我歇一歇就好了……”

    燕昭搭着手臂,仰脸看他。

    “扭伤可不是小事。”

    她笑着,像哄又像恐吓,“你是想瘸一辈子,还是让我看看?”

    说着,也不等他同意,就一把握住了他脚踝。

    虞白趴在石桌上,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半是疼的,半是被她手心烫的,更有打心底的惶恐和害怕。

    照娘喜欢他。

    方才她说那样的话,现在又这样蹲着身子低着头照顾他。若他还看不出来,那他便是绝顶呆傻。

    可这该怎么办?

    他的心本就不可自控地倾慕她,若有了她的回应,更是再无收敛的可能。

    就好比现在。

    他抬起一点视线,看向蹲在他身前的人。

    照娘掀开他衣摆,褪下他半截锦袜,握着他的脚踝,轻轻地按,慢慢地揉。

    男子足踝怎能被外人看见,怎能被妻主之外的女人碰触,他该严辞拒绝,他该自毁守节,他已有未婚妻主却在婚前失贞,他该被游街示众……

    但现在,他心底,只想要她握得重一些。

    多一些,深一些。

    还想继续被打断的昨晚,甚至更近一些。

    完了,虞白绝望地想。

    他这样,算不算同时背叛了两个女人?

    第129章 if线:女尊番外4

    这下扭伤着实不轻,虞白脚踝登时肿了起来。

    但好在是伤在莫家,莫小公子体弱久病。虽未成医,但家里医疗条件比起医馆也不遑多让。

    坏在他伤得颇重,若不好好休养定会落下遗症,接下来一个月,他都要待在轮椅上了。

    更坏的是,赴宴这一遭算是白费,燕昭在人书房里翻找半晌,却是半点与匪勾结的证据也没找到。

    “我看过了。没有暗匣、也没有密室,书房里空空荡荡,比我脸还干净,这不对啊。”

    迎贤楼,燕昭歪在天字号客房宽大的床榻上,满面愁容。

    “莫家决计有问题。护军不过三品官,俸禄再高能高到哪里去?且又是在地方上。莫府装饰之华丽,都快赶上我府里了,她哪来的钱?”

    “殿下不若问问老太傅?”书云在旁提议,“太傅久居此地,必然知道些隐秘消息,殿下也不必这般辛苦。”

    “不妥。若要问她老人家,就得先亮明身份,这样耽误大事。”

    见她如此严肃,书云一愣,刚要问什么大事,就见燕昭翻身坐起,掸掸衣裳:“先不说了,我去瞧瞧我夫郎。”

    她对镜正了正衣领,大步离开。

    出门正碰上画雨回来,后者见过礼进了房,颇为好奇地书云:“殿下是去太傅府了?”

    书云点头。画雨更怪:“殿下不是说,这几日那小公子都躲着她,连面都没见上一回?怎的殿下还是兴致十足。若换作我,早觉得没趣了。”

    她长吁短叹摇头:“殿下果真长情……”

    书云面色复杂地打断:“倒也不全是。”

    “殿下说,公子扭扭捏捏、畏畏缩缩,更有引诱良家夫的乐趣。”-

    距离虞白扭伤已经过去数日,这几日里,他时时处处避着照娘。

    那日亭中的事他再没提过,夜里院中不明说的见面也再没去过,听到小仆说照娘来了时,他更是像兔子见了野狼,第一时间就躲。

    “快推我去内室!”

    虞白急匆匆催小仆,又觉小仆动作太慢,干脆自己从轮椅上站起来,一只脚蹦着跳进屏风后,跳上床,扯过被子钻进去。

    “就说我已经睡下了!”

    小仆推着空轮椅,茫然地跟了进来。

    “可是,公子,现在天都还没黑呀……”

    话未说完,脚步声已经迈进院门,大步稳健,正是照娘。虞白心口像被攥了下,正要再叮嘱小仆几句什么,一抬头却已不见了人影,只有屏风外殷勤的问候声:“照娘今日来得这么早,可要先坐着歇歇?要不要喝茶?”

    虞白听着隐约觉得古怪,困惑地蹙起了眉。

    片刻,小仆转回内室,两手在身前叠着,声音轻轻:“公子,这几次照娘过来,你都躲着不见,这是否太失礼?怎么说她也是来守护公子安全,辛苦劳累,公子该同她说句话、道个谢才是。”

    虞白终于觉出哪里不对了:“你现在怎么说起照娘的好话了?从前你不是……”

    从前说她登徒子、浪荡娘,说她无礼无义举止放肆,一提起她就跳脚,几乎视她为法外狂徒。

    现在却是热情殷切,像是恨不得将他从榻上铲起来,打扮好了推到她面前去。

    “我、我从前误会她了嘛。”

    小仆攥着手指,有些局促,“从前我以为照娘粗野无礼,可实际上她根本不是那种人啊。”

    “那日公子你扭伤了脚,照娘看护得那么细心,还亲自推你回来。这几日也是时常问候,还给公子带点心。照娘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若是公子能嫁给……能嫁给这样的人就好了。”

    说到最后他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忙低下了头。

    虞白张口想训斥,可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训他什么,训他替自己把心里话说出口了吗?

    他怎么不想嫁给照娘,他日里夜里都想,就连做梦,都是由她揭开红盖头,再被她推到喜床上。

    可每每睁眼,冰冷残酷的现实会像巴掌一样将他打醒,自责,罪恶和羞耻一下下刮擦他的心。

    老话果然都是真的,男儿春心轻似草,一见女人飘又摇。

    他就是个最好的例子,都还没正式嫁人,就已经情难自抑,想要出墙了。

    虞白苦闷地把脸埋进枕头,犹觉不够,干脆扎进枕头底下,把脑袋整个捂住。

    枕头外面,照娘正和小仆闲闲说话,他听得见她带笑的嗓音,嗅得到她熏衣的淡香,甚至想象得出她手掌的温度,力道,触感……

    枕头底下,他无声又无助地呜咽。

    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叫嚣着思念和悸动,仿佛他的身体已不由他支配,全依屏风外头那个女人。

    他心里慌得厉害,甚至迫切地想有人将他打昏,一觉睡到明日晌午,她离开时。

    最好一觉睡到回京,睡到穿婚服、上花轿、嫁给大皇子,好彻底死心。

    不然,他怕是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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