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番外10-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心昭昭GB》 【番外10-20】(第18/30页)

  照娘说着「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就把他捞进怀中,当帕子一样团玩,揉捏,摩挲。

    他浑身也变得像丝帕一样软,骨头抽走,筋脉无力,连抬手推拒都做不到,只能任她圈在怀里把玩。

    混乱中,她的手探进他里衣,指腹掌心的薄茧磨得他又痛又痒,呼吸极近地扑在他颈侧,寻到他颈上的丝带,衔住,咬开。

    梦里他是有神智的,他知道他该拒绝,该说不要,甚至该求救喊人,可舌尖也已经不由他使唤,只能滚烫又颤抖地重复着,“照娘,照娘……”

    “啊!”虞白猛地坐起身,从梦中吓醒。

    紧接着,他慌忙在自己身上摸索,干爽洁净,这才堪堪安心几分。

    男子自幼便要点上守贞砂,一旦泄身便会消失,被人视为放荡不洁,以此约束男子不得生淫念、行淫事。

    可他……他居然做了那样的梦。

    更可怕的是……

    虞白抱着被子坐着,惶惶不安地按着心口。

    更可怕的是,他竟不以为耻。

    掌下心跳怦怦,全是憧憬,向往,和悸动。

    一瞬遐思,回神后,虞白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几巴掌拍在额头,试图把这些不知羞的念头全拍出去。

    守在脚踏的小仆被扰了梦,含糊地哼哼了声。

    滚烫消了下去,心却仍然不静,虞白深深呼吸几口,决定去外头吹吹夜风冷静。

    不敢走外间,怕撞见守夜的人,他蹑手蹑脚绕到侧门,走进院中。

    夜未过半,朗月高悬。

    银白泼洒,伴着夏夜温风,如满庭静水,好不安宁。

    被这样洁净又清凉的月色笼着,虞白长长舒了一口气,心神勉强安定。

    下一瞬,「啪嗒」一声,有什么砸在院中。

    虞白一惊,忙转头看去,声响处却空无一人,只有重重树影。

    正紧张着,又一声「啪嗒」响起,这回更近,几乎就在他脚边。

    他吓得险些跳起来,就要忍不住出声叫人了,却听头顶响起熟悉的声音:“在这儿。抬头。”

    他应声仰头,却看见了方才还在他梦中的人。

    星月为衬,她坐在屋顶边沿,屈着条腿搭着手臂,笑眯眯低头看他。

    “怎么,公子怕我守夜不认真,来查岗了?”

    虞白正因那梦心虚着,视线刚一对上,就仓皇地低下头,“不、不是……照娘怎么不睡?”

    “你熄灯太早,我不困。”燕昭荡了荡垂下的那条腿,反问,“你怎么不睡?不是查岗,那便是做梦醒了?”

    “没有!”虞白矢口否认,话落才意识到这样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顿时慌得心如擂鼓,说不出话。

    头顶传来她毫不收敛的笑声,“看来真是做梦了,还是噩梦。公子怕是吓得不轻,带子都松了。”

    “什么……”虞白没反应过来,一抬头,正对上她戏谑又直白的目光,正盯着他脖颈打量。

    一阵风吹过,他后知后觉感到颈侧发凉,抬手一碰,这才发现颈带不知何时松了,喉结颈窝毫无保留地全露在外面。

    “啊……你别看!”他惊呼一声,手忙脚乱遮挡,可柔滑的丝带偏在这时拧成结,怎么遮也遮不住。

    屋顶上,燕昭一错不错地看着,咬着唇闷闷地笑。

    浮云蔽月,夜色昏黑,可他脸颊耳廓烧起的晕红,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原以为他是个大胆开放的,却不想这么不经逗。

    看够了,她好心地出声开解:“噢,公子颈带也松了?我没注意。我方才说的是发带。”

    虞白刚遮好颈子,闻言一僵。

    抬手碰碰脑后,才发现睡前束好的头发也散了,乱七八糟地披了满肩。

    这样衣衫不整鬓发凌乱,和在她面前不着寸缕有什么区别!

    可这回不是做梦,是真真正正发生了。

    且是深夜,且在空院,且……只有她们两人。

    梦醒的那一瞬有多渴望,他现在就有多慌张,羞耻忐忑一路直烧到头顶,虞白一息也待不住了,慌不择路地逃回了屋。

    燕昭仰倒在屋顶上笑,笑够了,才朝暗处抬抬手。

    “人走了,出来吧。”

    书云从角落里现身,看见燕昭脸上未尽的笑意,神情有些复杂。

    明明昨天提起未婚夫郎时,殿下还是一脸苦大仇深,真是……

    “许久没见殿下这么开心了。”

    她干巴巴地说了句,接着放低音量,道出来意:“殿下带回来的那个山匪终于想起一件,说寨里有一次摆庆功宴,她们四当家吃醉了酒,放话说「迟早要收了那个病歪歪的小美人」。从几日前打听来的情况看,这话说的许是护军莫家的小男。”

    “是么。”燕昭眯眯眼睛,手里还捏着那方帕子摩挲,“男子拘养深闺,莫家那个病弱,大概更少出门。四当家能见到,恐怕出入莫府不止一两次。”

    她垂眸思索,“这事我知道了,我想办法查问,你回去歇息吧。”

    书云点头应是,折身准备原路离开。

    刚迈出几步,又停下,欲言又止地回过头。

    看着在屋顶上孤零零躺着的人,她还是没忍住问:“殿下,这就是你所说的……偷,吗?”

    燕昭玩帕子解馋的手一顿。

    “你不懂,别管。”

    第128章 if线:女尊番外3

    那晚,虞白在脸红心跳中度过。

    次日,生怕自己再做什么奇怪的梦,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再次起身披衣去院中,又遇见了在屋顶赏月的人。

    一来二去,夜半的见面似乎成了某种默契,每晚都在进行。

    燕昭晚间在太傅府里守夜,顺便蹭两顿饭食,用过早膳就回迎贤楼客栈,听书云她们汇报那帮山匪的调查进度。

    然而这群人神出鬼没,藏于深山,一时找不到痕迹,护军莫家又门禁森严,从外头根本探不得消息。

    几日过去,才终于等到了机会。

    “莫家的小公子生辰将至,莫护军将于家中设宴。”

    “莫家的小公子?”燕昭回想了下,“体弱多病那个?”

    “是。”书云提议,“若殿下能去莫家赴宴,正好可以探查一二。”

    燕昭一点头,“好,我今晚问问……”

    说到一半,她声音一顿,卡在那里。

    这才惊觉几日下来,她不仅没「偷」着她的未婚夫郎,就连人名字也不知道。

    太失败了!她眼眸一沉,再开口隐隐咬牙,“我今晚好好问问。”-

    当晚,用过晚膳,虞白又陪姥姥说了会儿话,才回了自己房间。

    但也不是立即就能倒在枕上,睡前还有许多事要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