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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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搁下刀,她心思又跳去别的事上:“我看你今日也没什么事,在府里待着多无趣?不如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喝……喝茶。”

    「酒」字打了个转,又被邓勿怜咽了回去,“喝茶,吃饭,散心,如何?我做东。”

    燕昭条件反射想要回绝,可视线往书案一望,才发现案上空空。

    医书脉案一类被虞白理好摆进书架,其余只剩笔墨镇纸。今日事少,上午她思绪又快,这会居然没事做了。

    「无事可做」于她而言过于罕有,燕昭甚至恍惚了下。

    虽说若硬要伏案也能找出公事来做,但这个念头还是被她压了回去。

    “也不是不行。”

    颔首的幅度很小,语气也堪称勉强,只因燕昭担心若她应得太热情,邓勿怜又会起什么歪兴。

    果然,她态度冷淡,邓勿怜也没太强兴致。没有提议乔装打扮去什么花船画舫,也没有语出惊人说去什么南馆花楼。唯独在出府时脚步微顿,回头问了句:“你一定要带他去吗?”

    燕昭看看邓勿怜,又看看跟在身旁的虞白,“他怎么了?”

    邓勿怜欲言又止,摸了摸鼻子说没事。

    转身时轻声嘀咕了句:“倒是给我省钱了。”

    【作者有话说】

    邓belike:姐妹聚会,你怎么还带男人呢?那我就只给自己点了哈。

    ——

    以下一些作者念叨:

    这章鱼回忆父亲那段其实有点回call第二章,昭和鱼的初见重逢,当年小鱼也没来得及和小公主说再见。所以,补上了庄重的拜别礼,呜呜虞家旧案平反之后,父辈也会改葬入祠,看到现在健康幸福的小鱼,祖父和父亲应该也会开心的。

    也会保佑小鱼余生顺遂,所愿皆得。

    (昭昭童年在接下来探寻病因的剧情里也会慢慢展开一些!)

    ——

    再走一段剧情,等到昭昭平安无事,也就差不多正文完结啦(垂耳兔头)

    但是私心里还是很想弥补昭昭和鱼一个幸福的成长环境。所以等正文完结之后,番外部分会有家人俱在满配版昭昭和鱼!

    肆无忌惮大魔王昭X全家团宠傲娇小鱼哼哼哼…

    还有什么想吃的番外,欢迎正版读者在评论区点梗!(视灵感写)

    ——

    掉落30小包包

    第98章 越关山1

    ◎在这里,可以找到答案。◎

    虞白连日钻研她那病症,眉心都快结成小山了,带他出来换换心情,燕昭是这么想的。

    燕昭好容易才有这半日空闲,明日说不定又要忙了,陪她出来好好放松,虞白是这么想的。

    然而落座雅间后,两人齐齐沉默。

    典膳成列入内,奉上冷碟小食,侍从依次验过,一并退了出去。燕昭看看食案上,又看向食案对面,“邓勿怜。”

    “你不是说这家酒楼格外新鲜别致,才带我来的吗?”

    “对啊。这不挺别致吗?”邓勿怜抱着个软枕撑头斜倚,边上跪坐着个身披薄纱姿容胜雪的少年,素手挽袖斟茶。

    “别家侍菜奉茶都只奉到桌上,这儿可不一样。这儿……”

    说着,少年斟罢一盏茶,俯首衔起盏沿,直身递到邓勿怜唇边。就着淡香饮尽,邓勿怜笑容愉悦:“这儿奉到嘴里。”

    燕昭一阵哑口,见那少年又衔住蜜果的梗喂过去,服侍得好不殷勤,在心中暗骂了句「我就知道」。

    “有这功夫不如好好练练骑射,我看你手上茧子都懒没了。”

    “练、练,回去就练。”

    邓勿怜嘴上应得快,喂到嘴边的蜜果吞得也快,“我的殿下你有所不知,就是要有这些,我才有力气练呀。”

    说着又朝另一碟葡萄抬了抬下巴。

    那少年俯首正要去衔,听见那句「殿下」动作一顿。视线小心翼翼一抬,这才知道对面坐了谁,当即俯下去叩拜。

    燕昭已经习惯了邓勿怜作风,颔首示意无妨。可那少年却紧张极了,薄唇颤着衔都衔不稳,邓勿怜嫌他怯懦无趣,摆手将他打发走了。

    雅间里终于清净,邓勿怜端来葡萄抱在怀里,郁郁寡欢地自己吃。

    燕昭心不在焉地啜着茶,思考如何才能把这位不靠谱的扶起来。

    虞白也端起茶来喝,满心琢磨方才那样式燕昭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

    一顿饭谁都没吃尽兴。

    入夜梳洗更衣,燕昭才发现怀里揣着东西,是被邓勿怜惋惜过的那把尖刀。

    已经快到休息的时辰,虞白却不知做什么去了,还神神秘秘地叮嘱她不要看。她索性披衣倚坐床头,端详残留血渍的刀身。

    繁复纹路本如画般精美,却被褐红毁去小半。

    其实若定要清理也不是无法,草木灰或淘米水都可剥去血迹,但那般亦会蚀伤刀刃。

    刀锋不利,再华美又有何用?沾血反倒添煞气。

    只是她当初想要这刀,就是为了上头和母妃那枚金簪上相似的花纹,存了纪念之意,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可惜。

    她视线在刀身来回扫过。

    转到另一面,再次细细端详。

    帷幔动了下,灯影轻晃。

    床褥微微一陷,有人从床尾慢慢爬上来,钻进她怀里,声音轻似羽毛:“殿下……”

    燕昭「嗯」了声伸手抱住,视线却没从刀身移开,“你来看这刀。”

    手臂间的身体顿了一下,声线恢复正常。

    “它怎么了?”

    虞白拢好衣襟,“殿下是嫌上头的血迹脏吗?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清理……”

    “不,我是觉得这血迹有些古怪。”

    燕昭回忆起当时。

    赵九河被她一刀破颈,鲜血喷涌,顷刻挂满刀身。她心中另有牵念,隔了数日才想起叫人清理,刻痕过细过密,血污干涸其中,已经难以清除了。

    “可若是难除,就该都难除,整把刀都该肮脏不堪。怎么别的都清理干净了,只有这几道纹路留了血污?”

    她在一面指了指,翻一面又点几下。密纹遍布刀身,却只有八、九条残留褐红,其余部分被擦洗得锃亮如新。

    “这些花纹……是不是深浅粗细不一?”

    虞白接过来凑在眼前看,片刻后微微蹙眉,“看不出。乌金颜色太暗,纹路又太细。只有这几条带血的能勉强看清……”

    说着他声音微顿,抬起头试探地望过来,似乎在说他有一个想法。

    “眼下暂时无人可杀。”

    燕昭一口否决,顺手在他额前弹了下,“什么时候学这么坏了?”

    不过不失为一个办法。

    依稀记得当时鲜血挂满刀身,殷红渗遍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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