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心昭昭GB》 70-80(第25/27页)
大概会哭吧。
反正肯定不会和怀里这个一样,皱着脸含酸拈醋的。
甚至连她取凉的玉如意都给藏了起来,整理床铺的侍女告诉她的时候,她都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觉察到燕昭不像方才那般紧绷了,虞白稍稍放心,垂下眼帘舒了口气。
全然不知她正在想些什么,也全然没料到她下一句:“好吧。明天我叫人给你拿个腰牌,你去太医院报到。”
他一怔。
“怎么了?你不是想跟着吴德元学吗,总不能叫人放值后再来府里教习吧。去跟着他打打下手,应该也能学到东西。”
说完,燕昭就拍拍他示意他下去,说还有公务要看。虞白缩手缩脚坐回旁边,大脑一团乱麻。
坏了。
他怎么就忘了这个。
太医院……
见过他的人……
很多。
【作者有话说】
现在昭昭内心:小鱼好,阿玉坏…算了,阿玉也好掉马后:都坏——*
——
收为义子那个,理论真的可行,历史上有类似案例。但太怪了,打个哈哈算了【彩虹屁】【彩虹屁】
掉落30小包包!
第80章 重夏2
◎“看的什么书,耳朵都红成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虞白腹痛。
传来府医看过,用了药,到傍晚方有缓解。
次日虞白又喊痛,傍晚缓解,隔日又再痛。
去太医院的计划一拖再拖,五六天过去,燕昭终于觉出不对来。
“是不是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
西山那地方坟包可不少,且当时又是深夜,她顿时内疚,“我去叫人找个方士……”
还没到太医院放值的时辰,虞白正趴在床上哼哼,听见这话,他有些趴不下去了。
“殿下,要不然……找吴院使来看看?”
燕昭一想,顿觉有理。
大抵是府医用药温吞,才久不见效。
正好她也有事想与对方谈,立即抬手招来个侍女:“传吴德元来。”
一道急召传进公主府,吴德元一身热汗还没消,见燕昭指着榻上的人说腹痛数日药石无效,又惊出一身冷汗。
他立即遣药童去把香砂六君汤煎上,接着敛袖把脉。然而片刻,他脑门又泛起另一种汗意,难辨热冷,更像是心虚。
医者语重,医者不语更严重。
燕昭看着老人眉头紧了又放、脸上松了又绷,搭脉的手从右到左又从左到右,却始终不发一语,一颗心越悬越空。
再看榻上,少年抱着被子紧闭着眼睛,看起来十分难受,更加担忧。
但又怕打断,不敢问。
一时间,虽有三人共处,寝室里却如无人般安静。
直到门外来人传话,说前头来人求见,正候在书房。她只好先起身,离开前还隔着被子在人手上拍拍,说很快回来。
脚步声远去,吴德元起身到了门边,让守着的侍女去给药童传话,叫往药汤里添几样药材。
看着人走远,他快步回了榻边,榻上的人也已经坐了起来。
“你也没病啊!”
“殿下要我去太医院。”
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安静。
静过片刻,吴德元险些没压住自己声音:“什么?难道殿下已经知……”
“是*我自己要「学医」。”
“什么!”
这次吴德元真没压住声音,惊得眉毛都立了起来,抖着手指着虞白,连说了几个「你」才挤出声:“你不要胡闹!你知不知道万一被人发现,殿下都不一定保得住你,你……”
“所以我不能去太医院,吴前辈,稍后殿下一定会问您,您就说让我在府里读书自学,偶尔见一面查验功课考问进度……”
虞白正说着,余光瞥见窗外走近的身影。
去给药童传话的侍女回来了,就守在外间。
这两日他「生病」,虽然找到了见吴德元的机会,但也给自己设了限制。
燕昭一直留人守着,这会想说什么问什么都不方便。但只要吴德元点头,以后就多的是接触的机会,总有能放心说话的时候。
虞白不再言语,只抬着脸望着对方,大有不应允便不罢休之势。
直到又听见一道脚步声走近,是药童端着药来了,侍女捧了托盘送来,才不得不收回视线。
站在书房外等着回话,吴德元心底五味杂陈。
谈话的时间不多,但只凭他要假装初学重入医道这一点,也能猜到那孩子大概是不打算坦白身份了。
虽然尚不清楚他为何不愿坦白,但吴德元知晓他因何而不能坦白。
太医院这地方,看似药香绕梁不染权欲。但若真一味钻研不顾世事,恐怕只会是第一个死的。
他吴德元能活到这个年纪、坐到这个位置,资历与医术也只是原因之一,更多的则是他懂得什么话能说、什么事该瞒。
帮着保密身份,也确有这层顾虑。
若此时重提当年旧案,只怕是江山飘摇、血雨腥风。
那孩子应当是也想规避这些。
比他父亲聪明。
但他还是想少了。
诚然,如今还认得他的人不多。经年过去,太医院旧人老的老、去的去,甚至连「虞白」这个名字,或许都已没几人记得了。
但官场争斗无所不用其极,不是没人认得就能高枕无忧的。只要有人欲除,假的也可以是真的。
当年按死虞家的那句「庸医误国」,不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更何况,他本就是「真的」。
只要他还活着,危险就从未远离过。
“院使大人。”一声呼唤打断沉思,旁边女官颔首一礼:“殿下传您进去。”
吴德元收回心神,定了定气推门入内,撩袍就要拜。
“免。他怎么样?”
书房里清凉安静,当中瓮里供着冰,凉气丝丝往他身上浸。
书案后,年轻女子面前是成堆的奏折公文,手边是代掌朝政的金玉印玺,手中攥着几张信笺,隐约还带着暗红血迹。
但她哪个都没看,目光定定朝他望着,等他的回答。
视线只交错了一瞬,吴德元就垂下了眼睛。
“回殿下,玉公子乃是外感寒湿,兼气血凝滞,才致腹痛不止,并无大碍。微臣已经拟好了方子,公子只需用几日的药便可好转。”
“只是着凉?”
“是。”吴德元头低得深了些。
反正欺瞒之罪已经犯下了,有隐瞒身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