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昭昭GB: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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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会哭吧。

    反正肯定不会和怀里这个一样,皱着脸含酸拈醋的。

    甚至连她取凉的玉如意都给藏了起来,整理床铺的侍女告诉她的时候,她都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觉察到燕昭不像方才那般紧绷了,虞白稍稍放心,垂下眼帘舒了口气。

    全然不知她正在想些什么,也全然没料到她下一句:“好吧。明天我叫人给你拿个腰牌,你去太医院报到。”

    他一怔。

    “怎么了?你不是想跟着吴德元学吗,总不能叫人放值后再来府里教习吧。去跟着他打打下手,应该也能学到东西。”

    说完,燕昭就拍拍他示意他下去,说还有公务要看。虞白缩手缩脚坐回旁边,大脑一团乱麻。

    坏了。

    他怎么就忘了这个。

    太医院……

    见过他的人……

    很多。

    【作者有话说】

    现在昭昭内心:小鱼好,阿玉坏…算了,阿玉也好掉马后:都坏——*

    ——

    收为义子那个,理论真的可行,历史上有类似案例。但太怪了,打个哈哈算了【彩虹屁】【彩虹屁】

    掉落30小包包!

    第80章 重夏2

    ◎“看的什么书,耳朵都红成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虞白腹痛。

    传来府医看过,用了药,到傍晚方有缓解。

    次日虞白又喊痛,傍晚缓解,隔日又再痛。

    去太医院的计划一拖再拖,五六天过去,燕昭终于觉出不对来。

    “是不是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

    西山那地方坟包可不少,且当时又是深夜,她顿时内疚,“我去叫人找个方士……”

    还没到太医院放值的时辰,虞白正趴在床上哼哼,听见这话,他有些趴不下去了。

    “殿下,要不然……找吴院使来看看?”

    燕昭一想,顿觉有理。

    大抵是府医用药温吞,才久不见效。

    正好她也有事想与对方谈,立即抬手招来个侍女:“传吴德元来。”

    一道急召传进公主府,吴德元一身热汗还没消,见燕昭指着榻上的人说腹痛数日药石无效,又惊出一身冷汗。

    他立即遣药童去把香砂六君汤煎上,接着敛袖把脉。然而片刻,他脑门又泛起另一种汗意,难辨热冷,更像是心虚。

    医者语重,医者不语更严重。

    燕昭看着老人眉头紧了又放、脸上松了又绷,搭脉的手从右到左又从左到右,却始终不发一语,一颗心越悬越空。

    再看榻上,少年抱着被子紧闭着眼睛,看起来十分难受,更加担忧。

    但又怕打断,不敢问。

    一时间,虽有三人共处,寝室里却如无人般安静。

    直到门外来人传话,说前头来人求见,正候在书房。她只好先起身,离开前还隔着被子在人手上拍拍,说很快回来。

    脚步声远去,吴德元起身到了门边,让守着的侍女去给药童传话,叫往药汤里添几样药材。

    看着人走远,他快步回了榻边,榻上的人也已经坐了起来。

    “你也没病啊!”

    “殿下要我去太医院。”

    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安静。

    静过片刻,吴德元险些没压住自己声音:“什么?难道殿下已经知……”

    “是*我自己要「学医」。”

    “什么!”

    这次吴德元真没压住声音,惊得眉毛都立了起来,抖着手指着虞白,连说了几个「你」才挤出声:“你不要胡闹!你知不知道万一被人发现,殿下都不一定保得住你,你……”

    “所以我不能去太医院,吴前辈,稍后殿下一定会问您,您就说让我在府里读书自学,偶尔见一面查验功课考问进度……”

    虞白正说着,余光瞥见窗外走近的身影。

    去给药童传话的侍女回来了,就守在外间。

    这两日他「生病」,虽然找到了见吴德元的机会,但也给自己设了限制。

    燕昭一直留人守着,这会想说什么问什么都不方便。但只要吴德元点头,以后就多的是接触的机会,总有能放心说话的时候。

    虞白不再言语,只抬着脸望着对方,大有不应允便不罢休之势。

    直到又听见一道脚步声走近,是药童端着药来了,侍女捧了托盘送来,才不得不收回视线。

    站在书房外等着回话,吴德元心底五味杂陈。

    谈话的时间不多,但只凭他要假装初学重入医道这一点,也能猜到那孩子大概是不打算坦白身份了。

    虽然尚不清楚他为何不愿坦白,但吴德元知晓他因何而不能坦白。

    太医院这地方,看似药香绕梁不染权欲。但若真一味钻研不顾世事,恐怕只会是第一个死的。

    他吴德元能活到这个年纪、坐到这个位置,资历与医术也只是原因之一,更多的则是他懂得什么话能说、什么事该瞒。

    帮着保密身份,也确有这层顾虑。

    若此时重提当年旧案,只怕是江山飘摇、血雨腥风。

    那孩子应当是也想规避这些。

    比他父亲聪明。

    但他还是想少了。

    诚然,如今还认得他的人不多。经年过去,太医院旧人老的老、去的去,甚至连「虞白」这个名字,或许都已没几人记得了。

    但官场争斗无所不用其极,不是没人认得就能高枕无忧的。只要有人欲除,假的也可以是真的。

    当年按死虞家的那句「庸医误国」,不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更何况,他本就是「真的」。

    只要他还活着,危险就从未远离过。

    “院使大人。”一声呼唤打断沉思,旁边女官颔首一礼:“殿下传您进去。”

    吴德元收回心神,定了定气推门入内,撩袍就要拜。

    “免。他怎么样?”

    书房里清凉安静,当中瓮里供着冰,凉气丝丝往他身上浸。

    书案后,年轻女子面前是成堆的奏折公文,手边是代掌朝政的金玉印玺,手中攥着几张信笺,隐约还带着暗红血迹。

    但她哪个都没看,目光定定朝他望着,等他的回答。

    视线只交错了一瞬,吴德元就垂下了眼睛。

    “回殿下,玉公子乃是外感寒湿,兼气血凝滞,才致腹痛不止,并无大碍。微臣已经拟好了方子,公子只需用几日的药便可好转。”

    “只是着凉?”

    “是。”吴德元头低得深了些。

    反正欺瞒之罪已经犯下了,有隐瞒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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