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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心昭昭GB》 70-80(第24/27页)
弹,“殿下……”
燕昭从身后环着他亲了亲耳廓,说这也是考验的一部分。
他碎碎吸着气说好,但很快又挣扎着想躲,吃力得眼尾都泛起了泪,“不行……这个、这个太……”
和上次的,好像不是同一个。
箍在他肩腰上的手不仅没放开,还收得更紧。
“现在知道说不行了。不敬前辈的时候,不是理直气壮得很么?”
燕昭衔住他耳垂烫热地磨咬,“我还没罚你呢。”
说着,圈着他的肩往下一按。
虞白猛地张大了唇,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仿佛五感都被抽离,浑浑噩噩中,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他当时真的没意见。
混乱里,哭叫弱成呜咽又软成喟叹,很快他现在也没意见了。
一晚上不知被雨水浴水湿透了几遍,再从浴桶里回到榻上的时候,虞白就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趴在枕上,他模模糊糊地看向旁边:“抱着我睡……”
隐约听见燕昭轻笑了声,伸手把他捞进怀里。这下他心满意足,蹭进人颈窝找到安心的位置,可接着又「啊」地惋惜。
“天都快亮了……”
抱不久了。雨后必定是个晴天,又要热起来了,他一下有些沮丧。
燕昭低头在他唇上轻吻,“放心睡吧。明日休沐,想睡到什么时候都行。”
虞白顿时再无担忧,一边仰起脸来回应,一边在心里感叹若是天天休沐就好了。可接着身上疼得他「嘶」了一声,睡意都一下散尽了,休沐好像也没那么好。
趴在人怀里缓了好半晌,他突然想起来问:“殿下每次去西山,都走同一条路吗?”
“不是。深夜出城不算小事,有自己人放行比较方便。所以是看着城门值守的班次来。”
这种事没什么可藏的,燕昭说得详尽,说完又问他怎么了。虞白摇了摇头,没说实情。
原以为她往返都走同一条路,这样说不定能沿着路,认出清风馆的位置来。
可方才回程时他恍惚觉得不太像,一问果然路线不定。这样,最多也只能确定清风馆在京城,其余的线索不多。
还是先别说了,他想。
燕昭前些时日才刚说过徐宏进尚有用处,恐怕说了她就要查,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而且,说不定还会惹她痛心。
他手臂又抱得紧了些,往人颈窝深埋了埋。
“我还以为,回来的时候,你故意绕路呢。”
燕昭闷闷地笑他,胸腔的震动从手臂一路传进他身体里。
体温和心跳都近得几无距离,他紧贴着,感受着,又觉得没什么好难过的了。
只有……
“殿下。”
“嗯?”
“你能……再说一遍吗?”
“说什么?”
“就……那个……”
“哪个?”
昏暗里他支支吾吾,耳边她笑得心知肚明。
“……”
“我爱你。”-
在高至通顶的书架上找出那几卷《内经素问》并不难,在书房里一坐坐一下午也不难。
书房供着冰,虞白本就不怕热,坐在宽大的书案边上、燕昭分给他的那一小角,他只感觉享受。
难的是连续七天假装背书。
是早就尽数通读、部分熟背过的,现在读来如见老友。有时忘形翻得快了,旁边就伸来笔杆敲他的头:“翻那么快,认真看了吗?”
“我先快速浏览一遍。”
又敲。无法,他只得倒回前头一行一行地读。
过了一会,燕昭停下喝茶,他也终于能把视线从老友身上挪开。
“这几卷《素问》,是旧书吗?”
处处可见翻阅痕迹。
燕昭搁了茶杯,往他手里望了一眼,“不是。是我看的。”
过去几年噩梦缠身,一闭眼就是鲜红白骨。
好睡短得可怜,有时她刻意醒着熬着。《内经》廿余卷,她一遍遍翻看打发长夜,翻久了却又深陷疑惑。
怎么上头字字讲论养命安生,却又能把人给害死了。
想到这,燕昭突然又有种把书从他手里收走的冲动。
“问那么多,你是背完了?”
回答让她有些意想不到。
“背完了。”
过去六日,也差不多了,虞白捧着书递到她手里,又坐回书案一角,两手在膝上交叠。
“殿下检查吧。”
燕昭微怔,好半晌才点了头。
窗外蝉鸣阵阵,耳边他缓声背诵,声音轻轻,明朗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
起初几段,她还能认真听着,后来渐渐地,感知突然变得模糊。
周遭书房的布置变得模糊,落进耳中的声音变得模糊,面前坐着的身影也变得模糊。
恍惚中,她又看见了那道瘦瘦小小的身影,却不再是被人拉拽着离她远去,而是慢慢走回来,坐在她面前。
拘谨,但又端正地坐着,脊背绷得板直,一本正经、不急不缓地,背着那些曾让她彻夜难眠的字句。
直到她手里忽然一轻。
面前他不知何时背完了,走过来把书从她手中抽走,皱着脸有些不满。
“殿下根本没听。”
说着,他竟直接跨坐上来,两手圈住她脖颈,问她刚才在想谁。
燕昭这才回神。
白日幻梦外加书房气闷,她头都有些痛了,伸手捏人脸颊的力道也毫无收敛,“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吃醋?”
他不说话,就趴在她身上任她揉捏。
怀里的重量给了她些实感,正是她现在所需要的。一时间她也不嫌热了,抱着他静静地不说话。
好一会,脑中那股滞闷才消散。
她垂眸片刻,终于问出了那句她一直隐隐担心、方才之后更有些介怀的问题。
“阿玉。”
“你这样,就不怕有一天,我把你当成他吗?”
怀里,他慢慢抬眸,湿漉漉地望着她,声线绵软:“殿下会吗……我会伤心的。”
又来了,这种可怜的语气。
燕昭听着,忍不住有些想笑。也不知在哪学的,往后不能让他再问常乐借书看了。
一笑,脑海也彻底清明,心说他们确实是不一样的。
就好比现在这爬到椅子上来宣告存在的举动,那人必定是不会做的。
甚至分神想了一瞬,若那人还在,知道她身边有了这么个狐狸似的陪伴,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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