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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奴是妻我自有分辨》 10、天地相为隐(一)(第2/2页)
鹿瞻随口找的托辞。
她根本没有母亲。
穿越前和穿越后都是。
“殿下仁孝,想来先王在天之灵也会倍感宽慰。”段威恭维道。
……就像长映说得那样。
不管她随口说出什么话,都自有人替她圆。
因为在这座府邸中,她掌握着绝对的权力。
鹿瞻捂着眼睛,沉沉地舒了一口气。
她将袖子放下,面色恢复如常:“给所有奴仆房里添上加倍的炭火,给护卫每人各加一个月的月俸,帮着哺乳的加五份,再让后厨按我的规格准备吃的。”
说罢,她就颇有些慌不择路地掀帘出了屋。
待回到自己的内院,东侧廊房尽头的杂物间小门“吱吖”一响,长映正披着外裳出来。
两人都是一怔。
鹿瞻:“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长映:“奴衣冠不整,请殿下恕罪。”
说罢,就要退入小屋。
鹿瞻忙跟上去,抵住门板,准备进屋的时候却顿住了。
这屋小得,像是根本挤不进去。
鹿瞻微微侧身,勉强站了进去,这才看清屋内的景象。
廊房尽头的杂物间竟然比廊房窄一半不止,而且的确堆放了许多闲置的桌椅案几。
门背后的狭小空间内,两张长案拼在一起,上面垫了一床旧被褥,中间凹陷下去,看着还留有余温。
“你……”鹿瞻半晌说不出话来,声音略微发颤,“你怎么不去护卫房睡呢?哪怕是那里,都比你这里好百倍吧?”
长映:“这里离殿下的居所更近,如果有意外,奴可以第一时间察觉。”
鹿瞻有些喘不上气。
长映:“离殿下和姜娘子相约出行还有几个时辰,殿下不妨先回屋再小憩一下。”
鹿瞻:“……那你和我一起睡。”
狭窄的空间内,一时安静了下去。
“殿下怎么了?”长映问,“奴见殿下从后院过来,神色有异,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鹿瞻摇头,不配合长映转移话题,闷着声音一味地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床?”
“……”长映不答。
鹿瞻:“我想让你睡床,不是想对你做什么,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床很大,够睡下我们两个人,也不愿意让你整宿不睡地跪在冷冰冰的地上。”
“……殿下。”长映说,“长映……不喜和旁人同卧。”
“……”
只这一句话。
鹿瞻想好的说辞顿时被淹在了腹中。
几个时辰后,鹿瞻闷闷不乐地启程赶往和姜行约好的地方。
长映跟在马车后,仍然不肯同乘。
鹿瞻本来想让她就在府中休息,不必同行,可长映执意跟着。
长映说:“殿下想让奴跟着。”
鹿瞻一噎。
她确实想,可能是因为演技太差,没瞒过长映;但她想的不是让长映拖着疲惫的身体还陪她外出啊!
她还未及辩解,随行护卫就跟了上来,人一多,鹿瞻就不好开口,马车很快启程,也阻止不及了。
姜行早早候在“青院”门口,见到鹿瞻,上前几步就是一个勾背,压得鹿瞻一个趔趄:“出来玩是高兴事儿,怎么还这么一副衰样?没事,半柱香后,保你喜气洋洋乐开花,烦恼全部忘个光!”
鹿瞻被她连拉带拽,走进装潢雅致的楼阁,一眼就看到两个人半露着白花花的屁/股在正中舞台上舞动,瞬间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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