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是妻我自有分辨: 9、长夜纵雾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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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瞻特地挑了一个低调的马车,停在了妘府侧门前。

    “呃……殿下恕罪。”妘府奴仆说,“大娘子眼下并不在府中。”

    鹿瞻对自己的不受欢迎毫不意外,她在门前站定:“无妨,那我就站在贵府门口,直到妘祥娘子回来。”

    妘府奴仆:“……”

    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知是不是昨日长映的话起了作用,鹿瞻活学活用地当了一次无赖。

    果然,片刻后,奴仆去而复返:“虽说大娘子还需小半柱香才回,但断没有让殿下在门外久候的道理,殿下,请进。”

    鹿瞻于是非常顺利地走进去。

    靠近内院的时候,某个方向隐隐约约飘来一阵杂乱的争吵和哭闹声,依稀能辨认出是男子的声音。

    妘祥提前等在了自己院落门口,见到鹿瞻后,面色不善地行礼:“恒平王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找在下何事?”

    鹿瞻朝喧哗的方向瞥了一眼,好奇道:“这又是什么情况?”

    妘祥:“殿下那日不是都听到了吗?”

    “啊?”鹿瞻不知所以,“听到什么?”

    妘祥:“我找人给母亲新纳了五个年轻康健的小配。”

    鹿瞻:“……”

    妘祥嗤了一声,转身进屋:“父亲今天从姜府回来,刚知道这事儿,正闹着呢。”

    鹿瞻:“你母亲,我是说妘大人不会生气吗?”

    “她生什么气?”妘祥奇道,“小配进门的当晚她就统统笑纳了,心里指不定怎么美着呢。父亲忮忌闹脾气,也只敢冲着小配,不会冲我冲母亲。”

    鹿瞻:“……”

    妘祥:“殿下请坐。”

    鹿瞻心里衡量了片刻,选择直说:“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打扰,是有事想请教妘娘子。”

    妘祥:“那可不敢当,殿下以后少屈尊寒舍,在下就感激万分了。”

    “……”鹿瞻身体前倾,将双手放上桌子:“我知道你们的顾虑,我也不想的,这次是真的有要紧事。”

    “殿下请讲吧,”妘祥说,“速速解决,指不定府外就有盯梢你我的人正计着时呢。”

    妘府奴仆关上了门,只留她们两人在屋内。

    鹿瞻:“上次我来妘府,正巧碰见官玖年在你家大门外杀了一个拦路的百姓。按理说,贵人犯法应与小民同罪,可现实中谁会因为这事真的处罚官玖年?如今这件案子闹得沸沸扬扬,究竟是想怎样?”

    “你问这事儿?”妘祥有些诧异,随即冷笑一声,“当然不可能真的处置她。说句刺耳的,擅杀无辜平民、奴仆的腌臜事多了去了,真正付出代价的又有几个?官玖年这件案子,要不是发生在京城,要不是官玖年结了一堆冤仇,根本就不会有人上告,更别说依法惩处。”

    鹿瞻听到关键词,一边附和,一边有目的地追问:“是啊,而且告了也没用,告发之人的目的是?”

    妘祥:“还能是什么,左不过给官玖年添点堵。谁告的不知道,但总归不过是朝堂里那群人。”

    鹿瞻:“匿名弹劾?”

    妘祥“嗯”了一声。

    “告了就等于吧这个案子摆在明面上,”鹿瞻说,“那这事儿现在要怎么善了?”

    妘祥思索片刻:“不好说。”

    “不瞒你说,”鹿瞻故作“纠结”,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那日事发时,我正巧从你们这儿出去,目睹了全程,现在圣上问我对此案有何论断。”

    妘祥一愣,若有所思:“……竟是这样?”

    鹿瞻装作为难:“但我此前一直缩居宋城,只略知官玖年手握半数兵马盘桓东境,对其他的事知之甚少,这才来问你。”

    “东境的事,一两句根本讲不完。”妘祥疲惫地出了口气,“如今皇朝坐拥十州,东境六州自然也在其中,设有朝廷派去的地方官吏,但问题是,派去的那些地方官吏根本没有与身份匹配的实权。”

    鹿瞻试着问:“因为官玖年?”

    “是。”妘祥道,“前朝末年洋虏侵占大半东境,几乎让那片地方的人、田、财全都凋零殆尽,尽管后面官玖年大败洋虏、收回失地,那片地方也变得匪祸横行,还四处窝藏了不少洋虏余孽,剿匪并非一夕之功,陆续进行了十余年,才稍有好转,官玖年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个才留在那边。”

    “可,”鹿瞻反复回想自己获取的信息,“可本朝不是已经建立四十余年了吗?四十年,怎么也该肃清了吧?”

    妘祥冷笑:“那谁知道?官玖年早年或许真在剿匪,如今恐怕早已与匪头睡进一个被窝。”

    鹿瞻沉思道:“那也没办法动她?”

    妘祥:“几十万兵马,半壁江山,怎么动?”

    鹿瞻点头,继续试探:“京城有人告她又是为何?按理说,这儿和东境隔了十万八千里。”

    妘祥:“那几十万人都长着嘴巴需要吃饭,需要花销需要敛财,财从哪儿来?”

    “……”鹿瞻说:“我明白了。”

    “再多的,我不便多说,请殿□□谅。”妘祥说,“不过如果陛下问的是我,我会主张彻查官玖年过往种种,依律治罪,没了官玖年就换别人,她手底下那些将领里有的是人想要高升。”

    “这太冒进了。”鹿瞻委婉道,“很难实施。”

    妘祥:“陛下只是问,又不是问了就真的要照做。我的主意就是这样,能不能实施,是另一码事。”

    “好吧。”鹿瞻起身道,“多谢妘祥娘子,我受益颇多。”

    妘祥也起身,将鹿瞻送到院落门口:“在下一会儿还要出门,就将殿下送到这里。”

    “无妨。”鹿瞻说,“告辞。”

    鹿瞻心事重重地跟着妘府奴仆走了两步,发现哪里不对:“长……跟我来的人去哪儿了?”

    “哦,恒平王殿下是问跟随您的那位奴仆吗?”妘府奴仆说,“殿下进屋和大娘子交谈后,她就出去了,说是在府外等候。”

    “……”

    鹿瞻心情更差了。

    虽然她穿越过来没几天,而几天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她充分了解另一个人,但鹿瞻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放在前几日,长映绝不会这样一言不发地丢下她,自己跑去外面等。

    更准确的说,是昨天前。

    一切仿佛都在昨天变了。

    经过一天一夜,鹿瞻冷静了不少,她复盘昨天她们的对话和长映的反应,意识到自己还犯了一个错误。

    她先入为主地将事情的后果想得太严重了。

    她穿越到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害怕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暴露,害怕有人意识到她这个“外来客”根本不是从前继承宋城王爵位的“原主”。

    所以,在她做出不符合“原主”立场的回答后,她第一反应是自己暴露了,因为真正的“原主”于情,不会对自己贴身奴仆的生死置之不顾;于理,孤身来到危机四伏的京城,正是急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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