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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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说话时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想起他生病那天,她在他床边坐了一夜,看着他睡。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慢慢来,没人催你。”她想起自己的手串,那颗裂开的兔子珠。

    她忽然问自己: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朋友?比朋友多一点。

    恋人?她不知道,也不敢想。

    她只知道,每次穿越过去,看见他好好的,她就开心。每次回来,躺在床上,她都会想他。但她不敢想太多。因为他心里藏着的是家国情怀,是大国大爱。她不敢用这些小情小爱拖累他。

    她能做什么?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她心里想着:我是不是有病?有人追我,我躲。想见他,又不敢多想。我到底在怕什么?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每次想到他,心里那块地方,就软软的,疼疼的。

    *

    当晚,温暖穿越过来的时候,张居正坐在窗前,没点灯。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不点灯?”

    温暖看着他,他的侧脸在月光下很好看,但眉头微微皱着。

    她心里慌慌的,问:“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张居正顿了一下,还是说了:“顾公要把孙女许给我。”

    温暖愣住了,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她听见自己问:“你答应了?”

    声音很轻,有点飘。

    张居正摇头:“没有。”

    温暖的心,忽然跳得快了一拍,但她没说话。

    张居正继续说:“我不能推,也不想推。”

    温暖看着他。

    张居正说:“顾公对我有恩。他说,我该成家了。”

    温暖还是没说话。

    张居正转头看她:“你觉得呢?”

    温暖讷讷地道:“我?我怎么觉得?”

    张居正看着她,月光落在他眼睛里,亮亮的:“你觉得,我该不该娶她?”

    他忍不住就问了,他知道他不该问的。

    温暖张了张嘴,想说“不该”,但说不出口。她有什么资格说不该?她是他的谁?

    她只是一个从五百年后穿越过来的人,一个给他带零食的人,一个听他说话的人。她不是他的未婚妻,不是他的恋人,不是他的任何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恍惚地道:“我不知道。”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亮亮的,凉凉的。两人沉默了,气氛有些凝滞。

    温暖先开口:“张白圭,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

    她停住了,想什么,想他如果生活在她那个时代,那么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他也不用背负那么重的担子。

    张居正转头,定定地看她,目光幽深,像要把她吸进去 。

    温暖突然不敢直视张居正,低头轻声说:“如果你生在我们那个时代,该多好。”

    张居正怔住了。

    生活在后世。生活在那个和平、富强又繁华的后世。人人平等,吃饱穿暖,那个他向往的盛世。

    温暖继续说:“你可以上最好的大学,读最多的书。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改革,不用怕得罪人。你可以……”

    她没说完,自己先笑了:“但那就不是你了。”

    张居正怔怔地看着她。

    温暖说:“你是张居正,你是大明朝的人。你有你的路要走。”

    说着说着,她眼眶有点酸。但她没哭,她只是伸出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张白圭,你这个人,真的很好。”

    张居正被发了张好人派,不由得笑了下:“哪里好?”

    温暖想了想:“哪里都好。”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亮亮的,暖暖的。

    过了很久,温暖忽然问:“那门亲事,你怎么办?”

    张居正看她。

    温暖咬了咬唇,说:“顾公的孙女,你不娶,会得罪人吧?”

    张居正点头:“会。”

    温暖:“那你——”

    张居正打断她:“我会回绝。”

    温暖看着他。

    张居正说:“我不能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不是因为她不好,是因为我心里有人了。”

    那个人是谁?

    温暖的心跳快了一拍,忍住了想开问,她不敢问,不敢打破这层纸。

    张居正看着她,没说话。月光落在他眼睛里,亮亮的。

    温暖忽然有点慌,赶紧低头:“算了,不想说就不说。”

    张居正轻轻笑了:“好,不说。”

    两人又沉默了,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一个低着头,一个看着远方。

    过了很久,温暖站起来:“我该回去了。”

    张居正也站起来。

    温暖走到屋子中央,握住手串,金光泛起前,她回头看他。

    “张白圭。”

    张居正看她。

    温暖说:“你要好好的,不是为我,是为那些人。”

    张居正点头。

    温暖:“你娶不娶谁,是你的事。但你要活着,要做事,这是你选的路。”

    张居正看着她,目光温和:“我知道。”

    温暖笑了:“那就好。”

    金光吞没她,她消失了。

    张居正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他伸手摸怀里的荷包。

    他轻声说:“温暖,多谢你。”  ……

    温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昨晚说的那些话。她说得多洒脱啊,说什么“你娶不娶谁,是你的事。”但回到这边,躺在这张床上,她才发现,心是空的。

    她把手串举起来,对着月光看。兔子珠上的裂纹还在,细细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过了很久,她小声说:“张白圭,我……”

    她说不出口,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然后翻了个身,把手串举起来,她看着那道裂纹,忽然笑了。

    “算了,不说了。你知道就行。”

    手串热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她没擦,就让它们流。

    五百年前,北京。

    张居正坐在桌前,正准备吹灯睡觉。他伸手去拿桌上的荷包,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荷包很烫。

    他连忙把荷包拿起来,碎片是烫的,比平时烫得多。他握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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