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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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好看。”

    温暖满意地笑了,然后往门口走:“那走吧。”

    张白圭看着她晃来晃去的马尾:“等等。”

    温暖回头:“怎么了?”

    张白圭指了指她的头发。

    温暖摸了摸自己的马尾:“头发怎么了?”

    张白圭:“你这样出去,不合适。”

    温暖低头看看自己的马尾,又看看张白圭一丝不苟的发髻,恍然大悟:“对哦,你们这儿女的都梳那种复杂的头。”

    她挠挠头:“我不会。”

    张白圭沉默了两秒:“坐下。”

    温暖眨巴眼:“啊?”

    张白圭:“我给你梳。”

    温暖愣住:“你会?”

    张白圭:“……试试。”

    温暖乖乖坐下。

    张白圭站在她身后,拿起梳子,他想起家里的表姐们梳头的样子,努力回忆那些复杂的步骤。

    第一下,梳子卡住了。

    温暖嘶了一声:“你轻点儿。”

    张白圭:“……抱歉。”

    他放轻动作,慢慢把头发梳顺。

    温暖的头发很软,黑黑的,握在手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尽量不去想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专心回忆发髻的编法。试了三次,终于编出一个勉强能看的发髻。

    然后他拿起那支珠花,轻轻插上去,珍珠的,小小的,在她发间亮亮的。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好了。”

    温暖站起来,跑到镜子前,左看右看。

    “哇。”她回头看他,惊喜道,“张白圭你还会这个,你太厉害了吧。”

    张白圭没说话。

    温暖忽然盯着张白圭看,灯影昏暗,但她看见,他的耳朵,红得发烫。

    她眨巴眼:“你耳朵怎么红了?”

    张白圭身体一僵。

    温暖凑近看,像发现新大陆:“哇,真的红了,你是不是害羞了?”

    张白圭:“……没有。”

    温暖:“有。”

    张白圭:“……没有。”

    温暖盯着他看,看得他更不自在了,然后她笑了:“张白圭,你真好玩。”

    温暖:“我们班男生都不会害羞的,你居然会害羞。”

    张白圭:“我说了,我没有。”

    温暖:“有。”

    张白圭别过脸去:“……走吧,花灯要开始了。”

    两人走到门口。

    张白圭忽然停下来,从袖子里拿出一根黑色的发带。

    温暖眨巴眼:“这是什么?”

    张白圭没说话,把发带的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系在温暖手腕上。

    温暖低头看:“这是干嘛?怕我丢了?”

    张白圭点头:“街上人多,你不熟悉。这样安全。”

    温暖晃了晃手腕,发带晃了晃,张白圭的手也跟着晃了晃。

    她笑了:“像牵小狗。”

    张白圭:“……”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吗?

    温暖:“不过挺好,这样我就不会丢了。”

    张白圭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

    出了客栈,温暖呆住了。

    温暖呆住了,

    整条街都亮了。不是霓虹灯的那种亮,是暖暖的、跳动的、像星星落在屋檐上的那种亮。

    她看见一盏兔子灯,眼睛是红的,耳朵是竖的,肚子里点着蜡烛。

    “这个灯,”她拉拉张白圭的袖子,“是用纸糊的?”

    张白圭点头。

    温暖凑近看:“那不会烧着吗?”

    张白圭说:“纸是刷过矾的,不易燃。”

    温暖眨巴眼:“你们这儿的人,真厉害。”

    她看见一个摊子上挂着走马灯,灯里画着小人,转起来的时候,小人好像在追着跑。

    “那个,那个会转。”

    张白圭说:“那是走马灯。灯里有个叶轮,热气往上走,带着灯转。”

    温暖张大嘴巴:“你懂好多。”

    张白圭淡淡地说:“《墨经》里有记载。”

    温暖:“……你连这个都看?”

    张白圭:“万物皆可学。”

    温暖默默收回目光,决定不再问。

    张白圭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表情,轻轻笑了。

    温暖回头看他:“你们这的元宵节,也太好看了吧。”

    张白圭:“好看就多看一会儿。”

    温暖用力点头,然后拉着他往人群里冲:“走,去看那个最大的灯。”

    一个猜灯谜的摊前,围了一圈人。

    摊上挂着一盏灯,造型精致,嫦娥站在月宫前,怀里抱着玉兔,灯身画着桂花树。

    温暖一眼就看中了:“那个,那个好好看。”

    张白圭看了一眼,问摊主:“这盏灯,要猜什么谜?”

    摊主笑:“公子,这个谜可不简单。猜中了,灯拿走。猜不中,那就只能遗憾了。”

    温暖拉拉他袖子:“贵不贵?要不我们买一个?”

    张白圭没理她,看着摊主:“请出题。”

    摊主清了清嗓子,捋着胡子,笑眯眯地看了张白圭一眼,似乎看出了这少年不一般。

    “公子听好了。”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打一物。”

    温暖眨巴眼:“啥?桃李?什么桃李?”

    她完全听不懂。

    张白圭却微微挑眉。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出自《史记》,意思是桃树李树不会说话,但因为花果甜美,人们自然会在树下走出路来。比喻为人真诚,自然能感召人心。

    打一物……

    他抬头看了看满街的花灯,又看了看摊主笑眯眯的表情。

    他微微一笑:“是花灯。”

    摊主抚掌大笑:“公子好才思,正是花灯。”

    温暖更懵了:“怎么就花灯了?桃李不言跟花灯有什么关系?”

    张白圭没解释,只是接过那盏嫦娥灯,转身递给她。

    温暖抱着灯,还是不明白:“你快说,怎么猜出来的?”

    张白圭看她一眼,唇角微扬:“桃李开花结果,才有路。花灯开在夜里,才有路。”

    温暖眨巴眼:“……啥路?”

    张白圭:“来看灯的人,走出来的路。”

    温暖还是不太懂,但她抱紧了灯:“反正你厉害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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