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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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温暖狐疑地看着他,觉得他在憋笑,但没证据。

    温暖忽然想起什么,把书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

    本子、笔、手电筒、充电宝、水果刀、打火机。

    张白圭看着那堆东西,问道:“带这些做什么?”

    温暖指着一样一样解释:“手电筒,就是能发光的东西,晚上可以照明。你看——”

    她按了一下,一道光柱射出来,照亮了半间屋子。

    张白圭下意识眯了眯眼。

    温暖得意地晃晃手电筒:“厉害吧?送给你的,晚上看书也可以用。”

    张白圭点头。

    温暖继续介绍:“充电宝,给手机充电的。不过这里没信号,应该用不上。但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用电的东西,可以找我,我给你充电。”

    张白圭:“……我有什么需要用电的东西?”根本就没有

    温暖想了想,自己也答不上来:“不知道,万一有呢。”

    张白圭无奈地点头。

    温暖指着水果刀:“这个,万一有危险可以防身。”

    张白圭看了一眼那把小小的水果刀,又看了看温暖。

    温暖:“你这是什么眼神?”

    张白圭:“没什么。”

    温暖瞪他:“你就是在嘲笑我。”

    张白圭:“没有。”

    温暖:“有。”

    张白圭:“真没有。”

    温暖哼了一声,继续介绍:“打火机,可以生火。万一你要烤东西吃,可以用。”

    张白圭接过打火机,翻来覆去地看。

    温暖教他:“按这个,就会出火。”

    张白圭按了一下,啪一声,一簇火苗冒出来。

    温暖得意地说:“怎么样,我想得周到吧?”

    张白圭笑道:“周到,很周到。”

    温暖满意地点头。

    张白圭看着那堆东西,忽然问:“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温暖点头:“对啊。”

    张白圭:“你自己想的?”

    温暖想了想:“也不算,看电视里穿越的人都带这些。”

    张白圭:“……你们那儿穿越的人,都带水果刀?”

    温暖眨巴眼:“好像也带?反正带上总没错。”

    张白圭决定不再问。

    温暖说完了自己的,开始问他:“你呢你呢?你这两年怎么样?”

    张白圭想了想:“还好。”

    温暖瞪眼:“还好是什么意思?详细说说。”

    张白圭看着她,忽然想起她以前也是这样,非要他把事情说清楚,不能敷衍。

    他轻轻笑了,开始讲。讲府试案首,讲知府赐名。

    “我现在叫张居正了。”他说,“居正的居,居正的正。”

    温暖眨巴眼:“张居正?这名字好听,什么意思?”

    张白圭说:“持身以正,居官以正。行正道,做正人。”

    温暖点点头:“那不就是做好人、做好官的意思嘛。”

    张白圭点头:“对,就是那个意思。”

    温暖又问:“那你现在是什么官了?”

    张白圭摇头:“不是官,是秀才。还要继续考。”

    温暖:“那还要考多久?”

    张白圭:“明年乡试,中了就是举,后年会试,中了就是进士。”

    温暖听得头大:“这么多试,你们那儿考个试也太难了。我们那儿考个初中就够累的了,你还要考这么多。”

    张白圭点头:“是难,但考上了,就能做事了。”

    温暖看着他,

    那是之前他跟她说的。写信说的。虽然信收不到,但他写在本子上,她知道他写了。

    张白圭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块月饼。

    “中秋节的,你尝尝。”

    温暖眨巴眼:“你们这儿也有月饼?”

    张白圭点头:“有,但和你们那的不一样。”

    温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豆沙馅的,甜,但皮有点硬。

    她嚼着嚼着,忽然说:“我们那的月饼可多了。有莲蓉的,蛋黄的,五仁的,冰皮的。我妈妈最喜欢冰皮的,我爸最喜欢五仁的。每年中秋他俩都要吵,一个说五仁最难吃,一个说冰皮不是月饼。”

    她说着说着,笑了。

    张白圭听着,也笑了。

    温暖看着他,忽然问:“张白圭,你一个人在这儿,会不会想我?”

    张白圭看着说个不停的温暖,唇角微扬。想,那是肯定想的,温暖是后世之人,对他的影响也是大的。

    温暖说:“我有时候会想。写作业的时候想,你要是在就好了。吃饭的时候想,这个好吃,不知道你吃过没有。睡觉的时候想,你今天在干嘛。”

    温暖就睁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这种温情的话,张白圭是有点难以启齿的,沉默了一会:“想。”

    温暖开心了:“那就好,我还怕你不想呢。”

    温暖忽然说:“你知道吗,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不是你的房间,吓了我一跳,还怕找不着你。”

    张白圭说:“这是家里给我安排的住处,读书方便。”

    温暖说:“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张白圭闻言,想了下,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当时在洗澡,忽然心口一悸,好像有什么人来了。

    他穿上衣服就冲出来了。

    他想了半天,只能说:“感应。”

    温暖眨巴眼:“感应?是手串吗?”

    张白圭低头看自己手腕,空的,手串碎了。他想了想:“可能是心里的。”

    张白圭说:“就是,忽然觉得,你来了。”

    温暖一听,高兴极了:“那我们的手串,还挺厉害的。”

    张白圭点头。

    温暖说:“张白圭,我以后还能来吗?”

    张白圭转头看她。

    温暖说:“你那边那么难,一个人多无聊。我过来陪你说话,给你讲笑话。你累的时候,我陪着你。”

    张白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轻声说:“好。”

    温暖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以后常来。”

    夜深了,温暖打了个哈欠。

    张白圭看她:“困了?”

    温暖摇头:“不困,刚来,不想睡。”

    张白圭说:“夜深了,你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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