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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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你教会我的,比任何书都多。你说过:慢慢看,没人催你。我也会慢慢来。”

    她看着那行字,然后她拿起笔,在下面写了一行小字:

    “我以后会去看你的。”

    写完,她又加了一句:“很快的。”

    自己看着,又笑了。

    她走到窗前,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

    她小声说:“喂,我会去看你的。很快的。”

    手串微微发热,像有人在那边说:“我等你。”

    她笑了,把脸贴在手腕上,没再说话。

    明代·荆州。

    张白圭站在窗前,看着同一轮月亮。

    他轻声说:“慢慢来。”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一样的圆,一样的亮。

    一个说很快的,一个说慢慢来。

    但他们都知道,对方在等——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么么哒!

    第46章 不深,但一直在往前

    嘉靖十四年冬, 荆州。

    张白圭从县学回来,路过城门口,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

    他走过去, 地上躺着一个人, 是个老人,穿着破棉袄, 脸黑黑的, 看不出年纪。旁边蹲着一个小孩,七八岁, 瘦得皮包骨头, 正在摇他。

    小孩麻木地喊着:“爷爷,爷爷, 你醒醒。”

    然而老人没醒。

    这时候,旁边有人小声说:“哎,又饿死一个。”

    路人摇头:“这都第几个了?”

    另一个路人:“今年水灾, 颗粒无收。”

    张白圭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小孩。

    小孩抬起头,看见他。那眼神空空的, 没有眼泪, 没有哀求,什么都没有。然后他低下头, 继续摇他爷爷。

    天空中的雪花飘下来,落在小孩的头上、肩上。小孩没动,继续摇。

    张白圭站了很久,雪花落在他肩上,他也不动。然后他转身走了,走出很远,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孩还在摇着老人。

    连续几天,张白圭放学都会路过城门口。

    有时是老人,有时是孩子,有时是年轻力壮的汉子。饿急了,吃树皮,吃观音土,肚子胀得圆,然后就死了。

    第三天,那个摇爷爷的小孩也躺在地上了,旁边再也没有人摇他。

    张白圭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他问旁边的一个老乞丐:“他叫什么名字?”

    老乞丐看了他一眼:“谁知道呢?没人问。”

    张白圭沉默。他想起福利院那个叫朵朵的女孩。想起她笑的时候,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想起她穿着粉红色的毛衣,头发扎得整整齐齐,系着两个小蝴蝶结。

    那个女孩,有人知道她的名字,有人记得她,有人叫她朵朵。

    这个小孩,没有名字。

    他蹲下来,看了那个小孩很久。

    小孩的脸灰白灰白的,闭着眼睛,嘴唇发紫。身上穿着单薄的破衣服,露出来的脚踝青紫青紫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饿的。

    雪花落在他脸上,没有化。

    张白圭站起来,走了。走出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雪花落在那孩子身上,盖住了他的脸。

    回到家,张白圭关上房门,坐在书桌前,没有点灯。窗外的天阴沉沉的,要下雪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里面装着裂了的沉木香手串。他一直随身带着。他把它拿出来,握在手心里。手串温温的,有一点热。

    他把着手串,轻声说:“温暖,我今天又看见有人饿死了。是个小孩,比你、比我都还小。”

    “他躺在地上,没人管,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你们那儿,有这样的吗?”

    手串没回答,但热度没退。

    他又说:“你那边有福利院,有低保,有流浪汉可以进去吹空调。你上次说,你给一个流浪汉买薯条,他说他对土豆过敏,你笑了三天。”

    他轻轻笑了一下:“真好。”

    手串又热了一下,他点点头:“你在听,那就好。”

    第二天,县学。

    王先生讲《孟子》,讲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张白圭听着,忽然举手。

    王先生看他:“张白圭,你有何见?”

    张白圭站起来,问:“先生,城门口每天有人饿死。民为贵,为何无人管?”

    教室里静了一瞬。同窗们都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点点害怕。

    王先生沉默了一下,说:“这是天灾。天灾,人力不可为。”

    张白圭又问:“那朝廷呢?朝廷不管吗?”

    王先生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朝廷的事,不是你该问的,坐下。”

    张白圭坐下。

    但他心里在说:温暖说过,他们那儿天灾也有人管。有救灾,有捐款,有志愿者。

    她还说过,有一次她妈捐了五百块,她爸说捐多了,她妈说救人要紧,然后他俩吵起来了,最后她爸做饭赔罪,做了她最爱吃的红烧肉。

    天灾,真的不可为吗?

    还是,不想为?

    晚上,张白圭又把手串拿出来,还是温温的。

    他对着手串轻声说:“温暖,我今天问先生了。先生说,朝廷的事不是我该问的。”

    “你说,我该问吗?”

    手串没回答。

    张白圭又说:“我今天又看见那个小孩了,他躺在地上,雪花盖在他脸上,没化。”

    “他叫什么名字呢?”

    手串热了一下,他感受到了,然后轻轻笑了:“你是说,你也不知道?”

    手串又热了一下,他把手串贴在脸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雪下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张白圭推开窗。院子里的雪积了厚厚一层。

    他穿上棉袍,走出门,路过城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一下。

    那些尸体已经被抬走了,雪盖住了所有痕迹。但那个小孩的脸,他还记得。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他想起温暖说过的话:“慢慢来,没人催你。”

    他轻轻笑了。

    慢慢来,可是,那个小孩,能慢慢来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往前走,往前走,才有可能。

    他只能继续往前走,去县学读书。

    这天晚上,张文明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好。

    张白圭正在灯下看书,抬头看了一眼:“父亲,怎么了?”

    张文明坐下,沉默了一会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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