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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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度。

    第五次,温暖说:“最后——”

    她没说完,因为这次他消失了六秒,回来时,手腕上那道裂纹,白天还没有的,现在清清楚楚躺在兔子的眼睛位置。

    他抬起温暖的手腕,她的手串,完好如初。

    温暖也看见了:“为什么只有你的会裂?”

    张白圭想了想:“或许,我每次穿越,想带回去的东西太多。”

    他想起这一个月,他看过的那些书、记过的那些笔记、问过的那些问题。

    每一次穿越,他都在索取,把后世的知识,记在脑子里,带回大明。

    而温暖,只是给,手串不裂她的,裂他的。

    温暖试探着说:“那以后少看点?”

    张白圭摇头:“不。”

    温暖愣住。

    张白圭低头,看着手串上那道裂纹:“此物,能用多久,便用多久。能学多少,便学多少。”

    他抬头看她:“你教我的,我都要带回去。”

    温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小声说:“那……你省着点用。”

    张白圭轻轻笑了一下:“嗯。省着点。”

    那天晚上,他们定下了穿越新规。

    温暖拿了张纸,一本正经地写:《穿越守则》

    第一条:两个人都可以自己穿越,不用对方喊。

    第二条:只能到对方身边,我想去找你,就只能到你那;你想来找我,就只能到我这。

    第三条:穿越多了,手串会裂。张白圭的那个已经开始裂了,所以他要省着点用。

    她写到这,抬头看他:“什么叫省着点用?”

    张白圭想了想:“少带东西回去。”

    温暖:“那你能忍住?”

    张白圭诚实道:“忍不住。”

    温暖:“……”

    她把笔一摔:“那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

    张白圭笑了一下,拿起笔,在第三条后面加了一行:

    第四条:裂了就裂了,不怪任何人。

    温暖瞪他:“你写的这是什么。”

    张白圭:“实话。”

    温暖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临走前,温暖忽然叫住他:“喂。”

    张白圭回头。

    温暖举着自己的手串:“你说,它们原本是一对?”

    张白圭点头。

    温暖想了想,小声说:“那是不是说,不管隔多远,隔多久,它们都会找到对方?”

    张白圭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自己的手腕,让两串珠子并排,两只兔子遥遥相望。

    一只望着五百年后。

    一只望着五百年前。

    他说:“会。”

    温暖笑了:“那快回去吧,明天见。”

    金光泛起的前一秒,她忽然伸出手,在他袖子上轻轻拉了一下。

    张白圭低头看她的手。

    温暖也低头看,好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这一下。

    她缩回手,小声说:“怕你忘了路。”

    张白圭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不会忘。”

    金光泛起,张白圭消失。

    温暖低头看自己的手串,轻轻摸了摸那只兔子,她小声说:“那你就替我陪着他。别让他一个人。”

    手串微微发热,像在答应。

    明代·荆州。

    张白圭回到书房,坐在桌前。

    他低头看手串,那道裂纹还在,烛光下,像一道细细的银线。

    他想起温暖最后那句话:“不管隔多远,隔多久,它们都会找到对方。”

    他轻轻握住手串,心里想:是啊。

    隔了五百年,都能找到。

    隔了生死,也能找到。

    他把手串放进袖中,走到窗前。

    月亮很圆,中元节的月亮,照在荆州,也照在北京。

    他轻声说:“祖父说,此物能保平安。”

    “我不需要平安。我只想——”

    “多陪你一阵。”

    现代·北京。

    温暖趴在窗台上。

    她把手串举起来,对着月亮看。

    兔子珠子里,好像有细细的纹路,以前没注意过,现在仔细看,好像也有?还是灯光晃的?

    她想起张白圭手串上那道裂纹,想起他说能学多少,便学多少。

    想起他笑着承认忍不住。

    她忽然有点心疼,不是心疼自己,是心疼他。

    十岁,就要背那么多东西,就要想那么远的事,就要准备,去改变一个时代。

    她把手串举起来对着月亮说:“张白圭,听见没,省着点用,你这个要是断了,我这个——”

    她卡住了。我这个也不能给他呀?给了他我怎么穿越?

    她挠挠头,把后半句咽回去,改成:“……反正你看着办。”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威胁毫无力度,气鼓鼓地把手串戴上。  ……

    县学风波

    清晨·县学门口

    张白圭站在县学门口,晨光刚刚爬上青瓦。

    十天没来了。

    十天前,他遇到了温暖,在那个世界里,看红绿灯变换,转地球仪,听她说种树的人不一定吃到果子。

    十天的时间,好像很短,但此刻他站在这里,看着门口那棵老树,听着里面传来的读书声,他忽然觉得,这里有点陌生。

    连那棵老树,好像都比记忆中矮了一些。

    他下意识抬头,想找那个红绿灯。当然没有,只有老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

    “白圭兄。”李幼滋从门里冲出来,一把拍在他肩上:“你来了,几天不见人,还以为你被狐狸精拐走了。”

    张白圭被拍得一个踉跄,稳住身形:“休要胡言。”

    “真的,”李幼滋凑近,低声道,“你都不知道,你不在这几天,先生讲《禹贡》,我替你记了笔记,厚厚一叠。”

    他比划了一下,约莫有三根手指那么厚。

    张白圭心里微微一动:“多谢。”

    因为他要去温暖那里,因此向夫子多请了几天假,没有来上课。

    李幼滋拉着他往里走,道:“谢什么。走,快上课了,今天先生要讲,呃,讲什么来着?反正很重要。”

    张白圭被他拽着往前走,经过那棵老树时,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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