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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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模糊不清。仅凭借着被褥上残留的一丝气味,我的肉.体,连同我的灵魂,都在一点点剥落原本的伪装,蜕变成想象中那副糜烂的模样。

    斜阳透过半掩的窗帘落进屋中,将颤动的影子拉长,如同我逐渐伸直变薄又消失的理智。

    就在这时,一丝细微的声响,刺破这满室的迷乱。

    这声音太轻了。

    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比猫垫起脚尖的声音还要微弱。

    脊背上的汗毛瞬间倒竖。

    真理衣的动作,绝不可能轻到这种近乎鬼魅的地步——

    作者有话说:*直哉视角的文风好难写,但写出来好美好美,俺要在火影同人里狠狠写。

    *直哉少爷引用的话来自波德莱尔《恶之花》的《女巨人》:

    我真想看见她灵肉一齐开花,

    在可怕的嬉戏中自由地成熟;

    猜想她心中是否暗藏着欲.火,

    映着她眼中飘浮的潮湿的雾。

    第27章 间章?甚尔 竟然是直哉这小鬼。

    46、

    「甚尔。」

    她还是这样叫我。声音和往常一样轻盈, 身上却沾着讨厌的气味,属于其他男人。

    「你觉得我会放弃谁?」

    胃部抽紧一下,很快又平复。以前, 我们一起在泥沼往下沉。现在她找到新的垫脚石,就要踹开我?

    盯着她看了会儿, 我放松下来。

    不会的。

    真理衣活的像个疯子。社会道德在她身上不起作用。她不会因为狗屁爱情、移情别恋就甩掉我。就像她为了钱就和陌生人结婚, 她只遵循她自己那套原则。

    只要我不威胁到她, 又物超所值, 她就不改变现状。

    傍晚时分,路过她的新住所。等她下楼丢垃圾, 我一把拉住她, 带她进入昏暗的巷子。

    “我找到了新住处, 你要去看一下吗?”

    她挠着脸颊, 有些犹豫:“但我在生理期。”

    “闻出来了。我没在邀请你做。”

    “是吗?”

    以往只要凑在一起又有空闲,我们确实会干点深入的事。她误解倒也正常。

    解开误会,她就同意跟我走。不过, 干躺着确实有点无聊。

    我抱着她陷在床上。她举着手机看小说,肚子上的肉很柔软。如果趁现在按一把,她会生气地喊,“这样一口气挤出来容易漏!”然后把我踹下床。

    埋进她的发顶,嗅了嗅, 还是老味道。惠他们用什么洗发水, 她就用什么, 抠门得不愿意再多买一瓶。所以, 她身上总是幼稚的苹果蜂蜜味。

    又过了会儿,我想到话题,捏住她的脸颊:“你怎么没去见你的情夫?”

    剧场那件事后, 已经过去半个月。五条悟来过两次,但她都没趁机去见那人。

    “他得罪我了,暂时不想见他。”

    是因为抢了她内裤那种蠢事吧?

    “哐当——哐当——”

    玻窗和地板震动起来,惨白的光线划过室内。每隔十分钟,就有电车碾过轨道,从窗外呼啸而过。

    “你干嘛租在这里?好吵。”真理衣扭头看过来,皱着眉头。

    把她往怀里捞了捞,我说:“有种住在外面的感觉。”

    “什么意思?”

    “……就是没被关起来,”捂住她的耳朵,隔绝一部分噪音,“要是你不喜欢,我也可以换个地方。”

    “你小时候被关过小黑屋吗?”她问着,翻了个身,抱住我的腰。

    “……大概?”

    如果塞满咒灵的房间算的话。

    “哦。”她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即将睡熟,她又忽然惊醒,声音含混地问,“你要不要陪我回老家扫墓?”

    “……你还会去扫墓?”

    给被她自己搞死的双亲?

    “这几天有个律师打电话给我说,我妈妈的哥哥死了,关系最近的继承人是我。”

    原来是去要钱。

    “行吧。”

    三天后,我跟着她来到一座破败的小山村。路上遇到几个村民,见了她就像见了瘟神,都远远绕开。

    她和律师交谈,我就等在远处的便利店,坐在竹椅上。便利店老板频频用惊奇的目光打量过来。

    “看什么?”我说。

    “没什么,没什么。”老板吓得一哆嗦,匆忙移开视线。

    但我闲着也是闲着,好奇心反而升起来。把仅剩的一点“零花钱”拍在柜台上,向老板打听真理衣的事。

    老板说,她克死了所有亲近的人,老师、男友、好友,甚至家里人全都去世了。

    “她家人怎么死的?”我问。

    她没什么力气,连开玻璃罐头都要使唤我,是怎么做成这种战绩?

    “唉,她自己倒是命大运气好,就是克别人呐。小伙子,你也真是胆大……”

    在老板絮絮叨叨的讲述中,我拼出真相。

    2001年的新年夜,真理衣发现家里酱油没了,便敲响老板家的门,一定要买瓶酱油,说买不到会被家人痛打一顿。

    就在此时,她邻居家的小孩和她有仇,觉得她在厨房做饭,便抓起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摔炮,从窗户扔进她家厨房,要吓唬她。

    结果,“砰”的一声,她家泄露的煤气发生了大爆炸。

    “真惨呐,”老板连连摇头,“她父母和弟弟全都被炸死了。”

    我扯了扯嘴角。煤气泄露绝对是真理衣搞的鬼,摔炮估计也是她想方设法给那小孩,甚至连那所谓的“仇”,也是故意结的。

    不远处,真理衣交涉完毕,朝这边走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她抱着双臂,凶巴巴地瞪着我,又警惕地瞪向老板,视线最后又扎回我身上。

    真对胃口。

    俯下身,我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舔吮一下。

    “咳、唉、你们……”

    老板惊讶得出声,转身逃跑了。

    “干什么?”她推开我的脸,视线有些闪躲,大概不好意思在人前亲吻。

    “没什么,”我说,“以后我来做饭吧。”

    她应该不太喜欢进厨房。

    不过,现在也只能在新租的破屋子里做饭了。曾经没在那个家里做,现在也没机会了。

    或许等惠和五条悟混熟后,我还能找个借口回去?

    金黄的蛋液摊成一片,抬起平底锅,手腕一抖,蛋皮在空中利落地翻了一面。真理衣发出“哇哦”的捧场声。

    “为什么你不用厨房秤,做出来的味道却刚刚好?”她用筷子戳下一小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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