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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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时,我再次翻开真理衣的日记,仿佛触碰到她跳动的脉搏。

    真理衣总是在他身下,又总是在我身上。她对我们的态度也截然不同。这难道不是一种完美的互补吗?

    他拥有世上最强悍的肉.体,我则奉上自作践的柔软灵魂。

    我和他,根本就不存在冲突啊。

    我原本是这样确信着的。然而,那次艰难的幽会好不容易成行,当我沉醉于甘甜的露水时,仅仅因为听到甚尔君来电,她便惊恐地叫停我。

    要是甚尔君发现她的情夫是我,会发生什么?

    他会如我想的那般接纳我吗?

    好奇心如毒蛇吐出信子。我钳住她,故意碾过她敏感的肌肤,逼迫她溢出些许声音。在被赶走时,一把扯下她的遮羞布。

    结果,她被激怒了。

    整整一个月,她都拒绝见我。

    我想,我也没有那么非她不可。

    信步走在禅院家的长廊里。

    演武场那边,传来那些蠢货队员们对堂哥甚一的阿谀奉承。

    “甚一大人才是真正的强者!他的拳风里有着最刚猛的力量!”

    听见这种话,我简直想把隔夜的饭都吐出来。甚一的实力不如我便罢了,那张脸更是如同下水道里的泥巴,是个看一眼都会弄脏眼睛的丑东西。

    哪怕他的长相能有我一半的精致,或者能沾染上甚尔君哪怕一丝的野性美感,我或许还会勉强用正眼瞧他。

    禅院家的这群废物都是恋丑癖吧?

    不过想想也是,老爸那张脸也挺丑。这群人骨子里,就只懂得膜拜那种粗鄙丑陋、虚有其表的阳刚。

    踏入演武场,一个不知死活的新队员瞪着我,眼中满是敌意。曾听旁人说,他似乎是甚一那头蠢猪的狂热追随者。

    「这种只靠着嫡子身份、长得像个女人一样的家伙,根本不配在禅院家发号施令。」

    这种粗劣的评价我早有耳闻。

    我连咒力都不屑于动用,仅仅是滑步上前。

    太慢了。他的一举一动在我眼中如生锈般迟缓。真正的强者,比如甚尔君,动作应当是快如闪电。而眼前这个废物,简直在侮辱武斗派的名声。

    侧身,避开他的攻击,借着他前扑的惯性,快速击向他的腹部。

    “呕——”

    肋骨愉悦地断裂了,他像一只煮熟的虾般蜷缩在地,痛苦地干呕着。

    草鞋底踩在他脸上,我欣赏着他眼底漫上来的羞耻:“崇拜甚一?那你现在这副如同死狗般的丑态,倒是学到他几分神韵。”

    扔下这句嘲讽,我踏出训练场的木门,余光瞥见角落里两个小不点。

    是那对常作解压玩具的双生子。

    她们正躲在阴影里偷看演武场,难不成还妄想着有朝一日能踏入这片属于强者的领地?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又弱又笨,脑子里塞满这种不切实际的垃圾。

    要是她们敢凑过来,我也踹飞她们,再碾上几脚。

    结果,她们对上我的视线,就像是被惊扰的麻雀般仓皇逃窜了。嘁,不仅弱小,还胆小如鼠。

    说起来,这两个废物似乎是叫「真希」和「真依」吧?

    「真依」……这汉字与「真理衣」在纸面上有些像呢。只不过,前者的发音是干瘪的Mai。而后者,则是舌尖在齿间缱绻留恋的Marie。

    有些时候,当我反复咀嚼Marie这个名字时,脑海中会荒谬地浮现出圣母玛利亚的幻影。

    然而,圣母玛利亚是有感而孕、以处女之身诞生神明之子的无瑕神明。

    而我的真理衣呢?

    通过安插在五条家的探子,我轻易便掌握五条悟的行踪。便趁着甚尔君躲开他,再次踏入真理衣的领地。

    先前被她冷酷地拒之门外四五次,但那又怎么样?

    这世上多的是运气不好的人,都是一边对着命运的不公暗自咬牙,一边又将这屈辱咽下,化作养分努力活着。

    只要稍微努力点,像我,只要再多这么尝试一次,真理衣最终还是会向我敞开门扉。

    只是,她微扬着下巴,嗔怪地宣判:要惩罚我。惩罚我上次的不够乖顺,惩罚我恶劣地扯走她的遮挡。

    她挑起两条质地柔滑的丝带。一条是生机勃勃的绿,一条是宛如血般的红。

    “直哉,喜欢哪个颜色?”她睨着我,眼波似有流转。

    “绿色。”我说。

    那是她烙印在我脑海中,最初也最深刻的颜色——那件和服上如同大地般包容的绿色。

    “哦~”她恶意地拖长甜密的尾音,“那就用红色吧。”

    她按着我的肩膀,命令我以卑微的姿态跪伏在榻上。双手反剪至身后,手腕交叠。那条丝滑的红缎带,冰凉地缠绕上来。她将我的手腕与脚腕一并缚住,动作轻柔。

    “我之后有工作,”她俯下身,温热的吐息拂过我,酥麻得让人眯起眼睛,“在我回来之前不许解开。乖乖等我,等我回来就给你奖励。”

    房门合上的咔哒声荡漾着。

    我趴在柔软的被褥上,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那红丝带系得意外松垮。只需稍微用力,这脆弱的绸缎便会滑落。

    真理衣绝对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看我自愿戴上镣铐,要我自己死死并拢四肢,僵着身体,如同不会逃跑的愚蠢羔羊般,在这仿佛没有的束缚中等死。

    时间在这静谧中无限拉长。我将脸深深埋进被褥间,深呼吸。真理衣并没有在这里就寝过,但就在几分钟前,她曾在那上面短暂地停留。

    我试图从那微凉的布料中,嗅出一丝属于她的微弱气味。仅仅是这种徒劳的寻找,躯体便无可救药地燥热起来,像是有无数根带刺的藤在里面爬动生长。

    真理衣就是想看我这副模样吧?想看我如同家犬般无措地被拴在笼子里,等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或许还要欣赏我摇尾乞怜的丑态。

    既然如此,我最好装得像模像样。

    可是,仅仅是这样干巴巴地趴着,连一滴虚汗都挤不出,表演起可怜毫无说服力。

    我像条蛇一般,小心翼翼地朝着她坐过的凹陷处蹭,想象着可能会有的奖励。它们色彩斑斓地炸开在我脑子里。

    在幻想的剧目中,她端坐于我此刻埋首的位置。而我,被那条红丝带缚住手脚,毫无尊严地跪伏在她的脚下。在她白皙的足尖踩上之前,我的身上便已隐荡地渗出汗水,沾满宛如生牡蛎般的腥咸。

    那是一种极致的不堪,也是一种极致的堕落。我会仰起脸,用最卑微的嗓音向她恳求——

    “求求你了,真理衣,让我……吧,只要你允许,我什么都会做的……”

    对,就是这样。哪怕我展现出这样的不堪,哪怕我将所有尊严撕碎在她的脚底,真理衣也会包容我,怜爱我,同意我……

    彻底沉溺在这片自我编织的沼泽中,时间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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