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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子的报复》 20-30(第9/18页)
手上夹着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吐出的不光是烟雾还是她心头的浊气。
“妈……”
“回来了?”
苏芸又吸了一口烟,两口就让香烟燃了半截。
“回来了就进来啊,我从监视器看你半天了,杵在门口当门神啊。”
白琼依旧没动,嗫嚅着嘴唇:“那照片是……”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自己上楼去看。”
苏芸也不等她说完便接话,然后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你以为我就摸得着头脑了吗?你离开主宅的那天人除了有点虚弱外也没什么异常,到了晚上他突然发烧,烧到了四十度,给我吓够呛,到了第二天烧退了,但人也疯了,闹着要回家,说你还在家里等着。”
“我当时和你一个反应,觉得他是想回去找你算账,于是一个劲儿拦着他。不过没成功,今天下午我一个不留神没看住他就跑出来了,鞋子都忘了穿。等我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去他书房,卧室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最后在你衣柜里找到了,人躲在里面缩成一团,哭得都要脱水了。看到我后因为没找到你迁怒到我身上,觉得是我把你赶走的,恶狠狠威胁我说让我把你找回来,不然他就去他爸那里揭露我的真面目。说什么我让他没老婆,他就让我没老公。”
苏芸说到这里差点儿气得把烟头咬断:“这狗崽子,真是白养了,威胁人都威胁到他老娘头上了。”
“事情来龙去脉我都给你说了,还有什么疑问的吗,要是没有疑问就上去看看他吧,他刚哭晕过去,一会儿醒来要是还看不到你我怕他再拉着我跳楼。”
白琼:“……”
信息量太大,大到白琼完全没办法消化。
她拿出手机看了下日期,确定了今天不是四月一号愚人节,又看向苏芸女士手臂上的抓痕,听她说这是顾厌迟试图和她同归于尽的杰作。
谁都有可能拿这种事情和她开玩笑,唯独苏芸女士不会,她做不出这种让人满怀期待又落空的杀人诛心的事情来。
因为她也和自己一样深爱着自己的丈夫,且这段感情都是她们强行求来的。
苏芸女士或许讨厌她,觉得自己挟恩图报配不上顾厌迟,可唯独不会轻贱她对顾厌迟的感情。
白琼最终什么也没问,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踩在云端的荒唐感,在女人催促下脚步虚浮地上了楼。
先前进门的时候白琼就闻到了空气中苦艾的气息,当她推开卧室门,比外面还要浓烈数十倍的气息如凛冽的寒流扑面而来,苦涩的滋味让她差点儿失去表情管理。
而在苦涩之下,是铺天盖地的痛苦。
白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通过气味感知到情绪的,可她就是知道,知道气息的主人此刻有多煎熬绝望,有多么渴求着安抚。
她看着紧闭的衣柜门,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白琼轻轻打开了衣柜门,眼前的画面和那张照片如出一辙,男人看上去甚至还要更加脆弱可怜。
她蹲下来,静静注视着他。
很神奇的,先前起伏跌宕的情绪在真正看到对方的瞬间反而如镜面一样毫无波
澜。
白琼依旧是疼惜的,自己深爱的人流露出这样狼狈的惹人怜爱的模样,她不可能毫无触动。
但更多的是一种一切尘埃落定的平静。
白琼的目光只在那张俊美如俦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往下,落到了他的脖颈上。
冷白的皮肤上她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红痕斑驳暧昧,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但她的目光只直勾勾落在了他颈侧软肉处的那个牙印上,上头琼花的浅淡香气却比满屋子的苦艾的存在感还要强烈。
他终于属于她了。
潜意识里一个声音这么告诉她,笃定且傲慢。
如果这时候苏芸在旁边的话,一定会惊讶地发现白琼的变化,她的眼神在看向顾厌迟的时候不再是那种近乎偏执的迷恋,而是一种对所有物的独占欲。
白琼不受控制地伸手,用指腹摩挲着男人颈侧的印记,她的力道很轻,轻到像羽毛拂过。
可即使如此顾厌迟的反应也很大,在碰触的瞬间他身体发颤,从唇齿间发出难耐的闷哼。
白琼以为弄疼他了,下意识想要收手,顾厌迟猛地睁开了眼。
他双眼赤红地看着白琼,眼中带着白琼看向他时候的灼热疯狂。
只是白琼之前是竭力压制着的,顾厌迟却暴露无遗。
白琼被他过于露骨的眼神给烫到了,本能想要避开,男人的手却先一步捧上了她的脸。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上来,嘴唇的滚烫,泪水的湿润,苦涩到窒息的气息,最后前往她唇齿间灌来。
先前在电话中有些失真的哭喊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像奄奄一息的小兽濒死前的哀求。
“老婆,呜呜,我会乖的,我会听你的话,我会比你爱我更爱你,百倍,千倍的爱你,哪怕你不爱我也没关系,求你,呜呜,求你别离开我,别不要我。”——
作者有话说:给没看过ABO的宝解释下,顾厌迟不是突然爱上了,是被标记了。目前在信息素影响下完全变成了恋爱脑,在标记消失之前他都这副离了女主会死的德行。
第25章
白琼怔怔看着顾厌迟, 还是那张脸,却陌生的让她不敢认。
他看上去很憔悴,也很狼狈, 从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乱糟糟的, 冷冽深邃的从来都是给人带来压迫感的眉眼此刻全都是患得患失的不安和依恋。
尤其是那双眼睛, 那双泪如泉涌的眼睛的主人竟然是顾厌迟。
白琼萌生出了再给自己一巴掌的想法, 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付出行动,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了她的脸颊。
她睫毛颤了颤,抬手碰触了下, 看到指尖的晶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什么。
“老婆,我错了, 你不要不理我,呜呜, 我真的错了,你不要不要我, 呜呜。”
她恍惚了好一会儿,脑子混沌,嘴也有些口不择言。
“这是……鳄鱼的眼泪吗?”
顾厌迟没听清白琼的喃喃自语, 那张糊满泪水的脸急切地凑了上去。
“老婆你刚才说话了吗, 你愿意和我说话了吗,你说什么, 我,我没听到, 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他的语气期待又忐忑,好像听她说上一句话便是如蒙大赦的恩典。
白琼张了张嘴:“……没什么。”
就像白琼很少进入顾厌迟的卧室一样,后者也几乎从未进入过她的房间。
夫妻两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成了最亲密的陌生人。
以前顾老爷子曾经暗示她要主动, 说顾厌迟就是个不开窍的,她要是不主动的话他们两个的关系永远也不可能会有突破性的进展。
那时候顾厌迟刚参加了A大的同学聚会,别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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