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报复: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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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有伴侣的基本上都带上了,唯独顾厌迟是只身一人去的。

    本身他们两人结婚的事情知道的人就少之又少,白琼也从未真正进入过顾厌迟的社交圈,因此好多人都以为他还是单身,那段时间出现了不少打着老同学的名义接近他的女人。

    即使后面顾厌迟告知了她们自己已经结婚了,她们依旧不信,以为这只是男人为了拒绝她们胡诌的借口。

    这导致白琼内心很不安,觉得自己的位置随时都有可能被外人鸠占鹊巢。

    因此在顾老爷子的鼓励下,白琼破天荒的找杨清容参谋,买了一套露骨的不行的情/趣内衣。

    那是白琼头一次鼓起勇气在没有得到男人的允许进入了他的房间,钻进了他的被窝。

    她就像是一个等待着被宠幸的妃子一样,紧张,期待,更是带着害怕。

    当顾厌迟掀开被子准备休息的时候,在看到出现在自己床上的白琼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他咬牙切齿骂她不知廉耻,怒不可遏的把她赶出了房间,并警告她要是还有下次他会考虑这段婚姻还有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可能。

    白琼至今都还记得自己当时狼狈难堪的样子,她简直羞愤欲死,再也没生出这样引诱他的念头。

    现在情况似乎完全反过来了,顾厌迟成为了那个主动进入她房间引诱她的人。

    白琼蹲在衣柜前,顾厌迟怕她再离开用手臂紧紧把她圈在怀里,结实滚烫的胸膛下心跳有力地跳动着,一下比一下强烈,耳畔的呼吸也一下比一下灼热粗重。

    “老婆,老婆。”

    以前做梦都想要听到的称呼此刻像是不要钱的一个一个送。

    听得她都有点无感了。

    白琼把那颗一直埋在她颈窝哭嚎的脑袋推开,问出了她从刚才开始最想要问的一个问题。

    “这么多地方为什么非要往我衣柜里钻?”

    顾厌迟吸了吸鼻子,红彤彤的眼睛像兔子一样,“因为这里面有老婆的味道。”

    白琼一愣,但也不是惊讶,只是意外这个回答,毕竟他都已经做了那么多堪称震碎三观的事情来了,再多一件也见怪不怪。

    只是……

    “我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顾厌迟抓着白琼推着他脑袋的手,把脸顺势放在她掌心深吸了一口,眯了眯眼睛道:“很香的味道,只有老婆你才有的味道。”

    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过白琼大致上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这么吸引他了,不是洗涤剂的味道,也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琼花。

    就在刚才,在顾厌迟扑进她怀里,气息喷洒在她脖颈的时候刺激出了一缕花香,也是白琼一直以来在热潮出现时候努力去抓住,却因为意识混沌无法分辨的香气。

    白琼不是傻子,一个人前后这样大的反差不可能毫无缘由。

    十有八九和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气息有关。

    就像自己被顾厌迟的气息吸引一样,后者也开始在慢慢被她的气息吸引着。

    但她们又并不全然一样,白琼不是仅仅基于这个无法抗拒的气息才爱他,而是因为爱他才会爱屋及乌,觉得这苦涩的让人眉头紧皱的味道也那么好闻。

    而顾厌迟只是单纯被她的气息影响了。

    她在热潮褪去后会重获理智,白琼想他也会在热潮褪去后恢复正常。

    然后重新变回那个冷漠的,拒她于千里之外的顾厌迟。

    “嗯,老婆……”

    男人的脸埋在白琼的手中,湿热的唇齿间发出难耐的闷哼,这声音将她从紊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好热,好难受,我想……想你亲亲我,可以吗?”

    苦艾的气息又浓了几分,男人的体温也陡然攀升了几个度。

    作为近些年饱受热潮困扰的人来说,白琼对热潮的症状再清楚不过。

    白琼没想到顾厌迟也和自己一样出现了这种奇怪的热潮,也正是因为是相同的情况,所以她推己及人的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像每次热潮来袭时候她疯狂渴求着顾厌迟,此刻的男人也这样渴求着自己。

    上次在主宅的时候白琼只依稀记得她咬了顾厌迟,其中细节她几乎全然不知,这次却不同了。

    她很清醒,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她都能全然烙印在脑海里。

    白琼咽了咽口水,在顾厌迟迫切的眼神下试探着,笨拙的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顾厌迟眼睛一亮,先前还克制着怕她生气,在得到她的亲吻后像一只把尾巴摇成螺旋桨的金毛,热情地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白琼感受到两片湿热柔软贴上来的瞬间猛地睁大了眼睛,紧接着苦艾的气息从因惊讶而微张的唇间见缝插针地钻了进来。

    苦涩的滋味让白琼舌尖下意识往后缩,顾厌迟却被这个她本能的动作给刺激地红了眼。

    “别,别怕,别躲,我不亲了,不亲了。”

    顾厌迟喘着气保证,急切的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吻如同停滞在半空的洪水,看着没有倾覆下来了,可随时都有落下的危险。

    热潮不光是要将血液炙烤到蒸发的温度的折磨,还有欲望找不到出口发泄的时刻要爆炸的痛苦。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单薄的衣料下肌肉的肌理和走向一清二楚。

    紧绷的下颌,暴起的青筋,涨红的皮肤上沁着汗珠,顾厌迟整个人如同一块浸在油里的红玛瑙,艳得逼人。

    这副样子又熟悉又陌生,在瞥见男人眼尾的那抹压抑的绯红的刹那,电光火石之间,一张脸浮现在了他脑海。

    就像沈霁一样。

    不过是醉酒的沈霁。

    两人有着不分伯仲的好样貌,可却是天差地别的类型,顾厌迟五官冷硬俊朗,沈霁则是那种美的雌雄莫辨的类型。

    一刚一柔,完全没办法比较。

    白琼在之前也绝不会想到自己会盯着顾厌迟的脸看出沈霁的影子,只是此刻她却觉得他们两人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

    在意识不清的时候,他们都会褪去或伪装或疏离的假面,变成这副任人予取予夺的模样。

    白琼抚摸着顾厌迟的脸,他的脸蹭着她的手,漆黑的眼瞳直勾勾注视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即使没有出现热潮,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目光灼热地盯着,她也很难无动于衷。

    琼花的气息被煽动着溢出,顾厌迟喉结滚了滚,微微张开了嘴。

    这个邀请的近乎明示的动作让白琼愣了下,忘了动作。

    后者以为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又张开了一些。

    唇齿之间的舌似在夜里亮起的一簇猩红火苗,火舌燎过,又热又烫。

    白琼呼吸乱了一分,红着脸低下头,只是顾厌迟比她先一步这样做了。

    只是他低得更下,更急。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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