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是仙界噩梦gb: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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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事。

    火焰在触及冰箭的那一瞬尽数熄灭,冰箭轻而易举地穿过了火墙,弯刀上的眼睛被带起的尖锐冰晶扎瞎,全部骨碌骨碌地滚动起来,像熟透了的果子纷纷扬扬地从弯刀上落下。

    “不——”

    南宫似凄厉地惨叫了一声,冰箭扎穿了他的脸,从眉心一直贯穿到后脑。

    他委顿地倒下,瘫在地上,惊惶的一双眼睛还死死地睁着,看向高墙上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也会冰箭……那不是郁泊舟的独门绝技吗……

    他没有想清楚,也没有机会想清楚了。

    得救了,季灵泽的脸上却没有如释重负的表情,她捂着手掌上的伤口,撕开衣袖草草包扎了一圈,随即抬眸望向射箭的人,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位于阵眼的南宫似已经死了,整个乾坤阵也随之土崩瓦解,四周的修士群龙无首,纷纷作鸟兽散,唯独那个样貌丑陋的修士没有走。

    他静默地站在原地,看着插入南宫似面门的那一支冰箭,低低笑了一声:“不想云步仙尊居然有了这么多传人。”

    季灵泽听见了他的话,笑眯眯地附和道:“我也很意外,你看,下一支箭又要来了。”

    断墙上,季寻手中,第三支冰箭缓缓凝聚,箭尖对准了那面目丑陋的修士。

    修士转头看去,迎着那杀机毕露的箭尖,他神情自若:“仙友何须如此,我不过与你一样,只是一具替身而已。”

    说罢,他闭上双目,双手合十,下一秒,那具身体便化作了一缕青烟,无影无踪。

    这句话戳中了季寻的心思,他瞳孔骤缩,下意识看向季灵泽,季灵泽似乎没有在意这句话,只是云淡风轻地走向一边的谷思源,将昏倒在地的谷思源扛起来。

    也是在此时,季寻脑海中撞入一道嗓音:“不必追他,快点离开这里。”

    他握着弓箭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弓箭,飞到季灵泽身侧,接过她手中的谷思源。

    就在他们准备离去的时候,一道嗓音牵回了季灵泽的步子。

    “……父亲?”

    是匆匆赶过来的南宫策,他见了南宫似的样子,怔在原地,片刻后,才去探南宫似的鼻息。

    季灵泽沉默了一下,还是缓步走了过去。

    南宫策脸色有种不正常的苍白,他望着南宫似的尸体,片刻后,扭头看向季灵泽。

    “是你们做的?”

    季灵泽直视着他的眼睛,点了一下头。

    南宫策重新扭过头去,看着南宫似,他似乎被某种极为深重的情绪淹没了,面上似悲似喜,似怒似笑,半晌后,他吐出一口气,轻轻地道:“也好。”

    亲爹死了,他说也好?

    这句话出口,四下一片沉默。

    本来已经准备好接受南宫策怒火的季灵泽哑然了。

    南宫策移开目光,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他的目光掠过季灵泽,与她身后那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修士对视,那陌生修士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他认得这种眼神,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俯瞰。

    如果换做平时,南宫策一定会与那修士争个高低,叫他再也不能轻视他。

    然而此刻,他望着父亲的尸体,却只感到彻骨的寒冷。

    这种寒冷,来自畏惧……与从来没有出现在他身上过的自卑。

    父亲的修为已经是出窍后期,足以抬手轻轻松松杀了自己,但凌七一个刚升入元婴的修士,能硬生生牵制父亲一炷香的时间。

    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修士则更为恐怖,他明明看上去也只有元婴的修为,却能不费吹灰之力,一箭射杀一个出窍的修士。

    与他们相比,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修为多么可笑。

    而他曾经不依不饶找凌七单挑、放出狠话要打败凌七,在此刻看来,讽刺极了。

    凌七转身走向那个陌生修士,他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不甘:“你要走了吗?”

    “嗯。”

    南宫策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小瓶膏药,扔给季灵泽,季灵泽接过一看,是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还不等她道谢,他就已经抱着琴离开,声音远远地传过来,没有波澜:

    “不用谢我,你既然已经元婴,养好伤,去比武台和我较量一番。”

    季灵泽手里抓着那瓶金疮药,直接往自己深可见骨的掌心倒了大半瓶,粉末状的药粉洒在皮肉绽开的伤口上,效果不亚于在伤口上浇上烈酒,疼得季灵泽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倒完金疮药,她又低下身子,抓住自己方才扭到的小腿骨,用力一掰,只听清脆的“咔嚓”一声,季灵泽徒手硬生生把它掰正了。

    这一套动作下来,她脸上还没有什么表情,季寻已经皱了几次眉。

    他移开目光,沉声道:“我已经通知了洛川,他会立刻开传送阵过来,你身上的伤我来帮你处理。”

    季灵泽对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如果她身上这一身伤都交给她自己来,一个不慎,伤得比南宫似扎她两刀还重。

    郁泊舟说完这句话后,发现季灵泽正盯着他看,眸色漆黑深沉。

    “……怎么了?”他问。

    季灵泽弯了弯眼睛:“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是怎么冲破那隔绝灵力的屏障的,那需要很强悍的灵力吧?”

    她笑吟吟地看着他,仿佛只是随口一问,那双狡黠的眸子深不见底。

    季寻静静看着她:“昔日,你仙选大会上杀死红眼飞蚁的时候,不也只是一个筑基的修士吗?”

    季灵泽端详着他的表情,笑了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是。”

    她的笑容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季寻却感到一股心慌。

    他下意识想开口再解释点什么,但她已经结束了刚刚的话题,没有再聊下去的意思,最终,他压下解释,抿了一下唇。

    季灵泽的目光掠过他的肩膀,她刚刚是用染血的手拍的,现在季寻一尘不染的衣服上沾上了一道刺目的血迹,很显眼,很脏。

    他看上去却并没有在意到这些。

    “谷思源怎么样了?”一道飞云从天边掠过,云中,一袭红衣的洛川直接从高空中一跃而下,他望向昏迷的谷思源,眉头顿时紧皱。

    季灵泽道:“内丹被废,堕入魔修。”

    这短短的一句话令季寻和洛川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这句话太熟悉了。

    当年季灵泽走的,正是一样的路。

    好巧不巧,谷思源正是修真界这么多年来极少数能够在短短两百年里突破元婴进入出窍的散修之

    一,因为极迅速的修炼速度,他被寄予厚望,风光无两,活脱脱是另一个季灵泽。

    两人望着昏迷的谷思源,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季灵泽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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