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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听说我是仙界噩梦gb》 20-30(第19/22页)
烟熏得她眼角红红的,她慢吞吞地道,“我替她高兴,又有点难过,不知她以后的师尊会是谁,待她好不好,她会不会……也舍不得我们。”
小师妹虽然年纪小,平时不太着调,却总在关键时刻显出一分洒脱从容,也不知她从前经历了什么,年纪轻轻便有这样的心性。
也许只有这样心性的人,才配得上无何有这样的剑法。
有时候,她总有一种感觉——是他们在依赖着小师妹。
她离开了沧山派,还会再回来吗?若干年后,还会再记得她吗?
门外,最后一句话隐隐顺着风吹出,没入季灵泽耳中,她抬起敲门的手凝在空中,放下了。
这一瞬间,她眸色变得极为复杂,片刻后,她自嘲地笑了笑,将涌到喉咙中的话咽下,转身离开。
如果告诉他们上个考场的事情有蹊跷。以凤潇潇的脾气,可能会不顾一切地去郁家为她讨个说法。
凤潇潇与华漠真心待她,她不该连累他们。
季灵泽安静地离开了,就像从未来过,她顺着一条荒无人烟的小道向回走,踩动路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四周静极了,衬得那一点叶碎声格外清晰。
忽然,一丝轻微的异动从不远处响起,稍纵即逝,她立即抬头,手按在剑上,举目四望,却没有看见什么异样。
积年累月养成的第六感促使她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抬手摘下一枝花,轻轻一吹,花瓣沾了她的一丝灵力,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四散而开,飘往各个幽暗的角落。
季灵泽立在原地,闭上眼睛,刹那,每一瓣花都成了她的一只眼睛,无数画面从她脑海中如水波流淌。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眸色清明。
并没有看见可疑的人,只看到不远处梧桐树梢上的一只鸟,被灵力催动的风惊动,朝着她粗哑的“嘎”了一声。
好吧,也许是最近修真界的风声鹤唳影响了她。
不远处,郁泊舟一直等到她彻底离开,才慢慢化形,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指腹都因为用力而隐约有了红痕。
他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
他本是来寻她的,然而还未来得及变幻替身,便远远看见她走来,仓促之间,只得用隐身诀避开。
然而她的敏锐远超常人,即使他已经是化神期的修为,可这一点点响动依然被她听见了。
季灵泽回屋,刚准备躺下,就听到门被叩响,深更半夜,也不知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她思索片刻,先把招财剑抓在手上,这才去把门打开。
映入眼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季灵泽不由得一愣:“季寻?”
季寻神色沉静,八风不动,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注视了季灵泽一会儿,淡淡道:“是我。”
“你这大晚上的来找我?不累吗?”季灵泽觉得好笑,忍不住摇摇头。
使用替身的灵力消耗很大,这家伙宁可花灵力也不现真身,也不知是哪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佛。
季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站在门边,夜晚的水露打湿了他一尘不染的衣角,也将他的眉眼洗得分外疏朗,那双沉水玉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隐约映出一丝屋边的灯光。
就好像,他看见她的那一瞬,眼睛亮了亮。
季灵泽被那样的目光看着,险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笑道:“最近不太平,你乍然敲我的门,我还以为是歹人,说吧,找我什么事?”
“来找你拿书。”季寻顿了顿,道。
原来是顾客。
上上个考场答应他,要把话本子给他来着。
收了人家的钱,还把这件事忘了,季灵泽汗颜,她拉开门迎他进来,顺手给他扯了把椅子;“你先坐,我找找看。”
“嗯。”季寻点点头,坐下,望着她的背影,又添了一句,“不急。”
桌子底下没有,柜子里没有,储物袋里没有……季灵泽一转身,想去拿随身的包裹,“咚”,手肘结结实实撞到了季寻的下巴,听见一声吃痛闷哼。
季灵泽立即转身,手比脑子快了一步,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仔细看了看:“没事吧?”
手底下的人不动了。
季灵泽的手也僵住了。
触碰到的肌肤像一块触手生凉的玉,红艳的唇泛着一丝水光,离她的指尖只有一寸远。
季灵泽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意识到这个举动多有冒犯,立马收了回去。
这间小屋租金便宜,季灵泽来仙灵城时一眼便看中了它,可惜租金便宜的弊端就是地方太小,行动不便,她从前不觉得有什么,今天却实实在恨起自己没钱换个大点的房子。
这都叫什么事。
“哈哈,”顶着他晦暗不明的目光,季灵泽硬着头皮爽朗一笑,“不好意思,我平日里与师姐笑闹惯了,顺手……”
把你脸摸了?听起来怪怪的。
捏了你下巴?听起来更奇怪了。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季灵泽脸不红心不跳地岔开话题,偏头问他:“……咳,你想看哪本书?是《霸道魔尊爱上我》还是《仙尊的复活白月光》?”
季寻仰头望着她,细碎的烛光映在他眼睛里,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瞬间变得流光溢彩起来:“……都可以。”
“那就都给你吧。”季灵泽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一味地专注找书,她从包裹最底层找到了,把这两本书挑出来递过去。
季寻接过书,良久没有动。
“可是有什么不妥?”季灵泽见他依然坐着,问道。
“心魔考场……万事小心。”
季灵泽没料到他犹豫着不走只是为了说这句,不由得笑起来:“知道了。”
她回答得爽快,
却实在很有敷衍的嫌疑,季寻走出门,又特地转过身,望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叮嘱了一遍:“你心脉有损,心魔考场若遇险境,不要逞强。”
这人长着一张俊秀冷淡的脸,操的却是和师姐师兄一样老妈子的心,季灵泽忍着笑,诚恳地道:“知道了。”
季寻的目光缓缓从她脸上移开,他又站了一会儿,像是绞尽脑汁地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垂下眼睛,转身离开。
季灵泽倚在门边,笑看着这个看起来分外正经的人,突然起了一点儿逗他的想法:“喝酒吗?”
她本是随口一说,没料到眼前这个正人君子连片刻的犹豫也没有,立即转过身,十分顺从地点了点头。
大多修士讲究的都是抱定守一,连郁观这种看起来不太着调的修士,在季灵泽邀请他喝酒的时候都犹豫了片刻。
许多年前她邀郁泊舟喝酒,可是实打实和他打了一架。
季灵泽顿了顿:“你……真答应喝?”
季寻眼中流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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