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听说我是仙界噩梦gb》 20-30(第17/22页)
对所有参加仙选大会的门派弟子动手?”华漠眉心深深皱起。
季灵泽摇了摇头:“不知,但你们下个考场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什么特殊情况,记得联系我。”
“这话应该我们对你说吧!”凤潇潇哭笑不得地看着季灵泽,“到底谁是师姐啊。”
这句话令季灵泽陷入沉思。
论辈分,莫哀是他们的掌门,而季灵泽是莫哀的师娘……其实她算是沧山派的开山师祖来着。
那凤潇潇和华漠……就是她的徒孙了。
这么一想,季灵泽看凤潇潇和华漠的神情里,忍不住带上了几分莫名的“慈爱”。
凤潇潇华漠被她的目光看得莫名其妙:“……凌七?”
“咳,”季灵泽以手掩唇,掩饰般轻咳了一下,“郁观怎么样了?”
凤潇潇谈起他,神色有几分复杂。
郁观这种遇见危险把凌七引过去的举动着实不地道,可后来他又宁可违抗师门命令也要给凌七发声。
“刚醒,正在杏林堂躺着。”
“我去探探他,”季灵泽翻出来一盘瓜子。随手拿了剑,走出门去,“师姐师兄。你们先自便吧。”
季灵泽脚步匆匆,一眨眼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凤潇潇和华漠四目相望,表情僵硬。
去探望病人,她带什么剑啊?
这是探病去还是踢馆去?
两人齐齐叹气,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丝忐忑。
与此同时,杏林堂内,郁观躺在床上,满身病气,脸色憔悴,而他身侧乌泱泱站了一圈人,皆带着郁家的令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郁观,家主对你上个考场的表现很不满意。”一个鬓发苍白的老人站在他面前,他打量着郁观,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光芒,“等你能下地了,自己回去领罚一百鞭。”
这一百鞭控制得很好,只怕是他刚养好鞭伤,便要参加下一场的仙选大会了。
“知道了。”一贯笑着的人脸上没有表情,他透过密不透风的人墙,望向窗外一方澄澈的天,静静发呆。
“你兄长知晓了这件事,他派我来给你带话,”另一个中年修士走上前来,她声音柔婉,说出的话却极刺耳:
“你从前便与凌七交好,为何不将她真正的实力告知宗门?那日在考场上,又为何要顶撞掌门?”
郁观没有说话。
中年修士的语气放缓了:“自然,我们知道你是个忠于家族的好孩子,这些都是小事。凌七此人,从前一直是废材草包,如今忽然一鸣惊人,偏偏仙选大会就在此时出了岔子,我们担心……她心术不正,与魔修勾结,你得她信赖,若能借此机会替家族盯着她,及时汇报她的动向,便饶恕你这次出言不逊。”
她每说一句话,郁观的神情便慢慢淡下去一分。
他拼了半条命,将万象宗弟子们护住,遍体鳞伤地回来,最终得到的却是来自家族的威胁。
在今日之前,他对郁家尚有几分归属感,即使知道家族看中兄长,他也时常劝自己,兄长确实比自己优秀,能担大任。
然而到此时,他才如大梦初醒般发觉,原来,郁家不是看中兄长,是已经放弃了他。
“你们今日来,便是为了这个吗?”
中年修士马上笑道:“怎么会,我们……”
“够了,兄长贵人事多还能想着我,真令人荣幸,”郁观打断她的话,脸上的神情像结了一层寒冰,“我与凌七只见过几面,谈不上她信赖之人,这种任务,我不会做,也做不了。如果兄长执意要我干这等肮攒事,这个郁家人,我宁可不当。”
“荒唐,你要为了凌七叛出家族吗?没有郁家的托举与供养,你能这么快跻身金丹大圆满?!”中年修士不料他胆子竟大到这个程度,待反应过来后,不由冷笑了一声,“当初郁泊舟叛出家族的代价,你还不知道吧?他……”
她还没说完,手腕上带着的玉镯忽而发出一丝清幽的亮光,修士一愣,将玉镯摘下,只听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
“郁观。”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四周所有人都同时跪在地上,恭敬道:“少主。”
那道声音平静而不容拒绝地道:“不知悔改,你现在便领二十鞭。”
病床上的郁观眉心一抽,他扯出一点儿笑意来,望着那只玉镯,又像是透过那只玉镯看见了某个人,一字一顿道:“好啊,那就罚吧。”——
作者有话说:明天先攒攒稿子,12号入v,会更新一万字[亲亲]
第30章
季灵泽走进来时, 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郁观被捆仙索五花大绑,一圈面无表情的修士围着他,领头的老者手持一根细长带着倒刺的竹鞭, 正欲下手鞭笞。
她眉心一皱,动作比对方更快, 手中招财出鞘, 一剑扎向老者眉心。
这一剑快若流星,老者猝不及防,向后闪避开这一剑, 鬓边一缕白发竟被齐腰斩断,他怒目看去, 低喝道:“何人在此造次!”
郁观错愕抬头,便见一身白衣的女子仗剑而来,面若寒霜。
他望着她的神情, 舌根泛起一层连绵的苦意。
生他养他的郁家视他如弃履,到头来, 却是与他相识未久的凌七护在他面前。
季灵泽的目光从看着她出神的郁观身上转到了这些人腰间的令牌上,再抬眼时,眸中浮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你们是郁家人啊。”
上一场百毒考场让她名声大噪, 很快便已有人认出了她,不由道:“凌七姑娘,这是我郁家私事,还请姑娘先行离去, 容我们处理。”
“红眼飞蚁本就远超考场难度,郁观已经尽力,为何会遭受这样的刑罚?”她并不接他的话茬,眉毛一扬, 直接问道。
“凌姑娘,”说话的是那个戴着玉镯的中年修士,她朝季灵泽走了几步,脸上的笑容漫开来,像是贴在窗上的窗花,随着她的走动,元婴期的灵力顺着她的步子溢出来,隐约带着压迫感,“无论因什么责罚,都与你无关,还请立即离开。”
季灵泽转了转手中的剑,神情惆怅道:“那不成,我一直以来都仰慕郁公子的修为,很想找个时机与他单挑几场,你们把他打伤了,我岂不是赢得不够坦荡?要不这样,你们等仙选大会结束后再打。”
她说罢,自顾自找了个凳子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大有一幅要赖在此处的架势。
郁家的修士们面面相觑。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居然为了一场公平比试,要干涉郁家的家务事!
饶是一只带笑的中年修士,脸上的笑容也有一瞬间的僵硬,她盯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修,缓缓道:“凌七,若是你执意干扰,莫怪我们,失手伤了你。”
此话一出,郁观脸色骤变,他望着季灵泽,无声地对她比了个口型:我没事,不用管我。
季灵泽分明看见了他的口型,却只是朝他挑了一下眉,依旧八风不动地坐在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