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觊觎的限制文女主: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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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家是延续数百年的名门望族。

    主支频繁位列三公,仅是在前朝为相的人,就有十余位之多。

    这些年来卫家权倾朝野,生杀废立,尽在掌控,更是势重到无可言说。

    但卫照影从未对卫家的权势,有过半分的贪恋。

    她自始至终想要得到的,早先良久前就被证明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卫照影没有想到的是,卫疏竟会在多年后的现在,突然愿意承认她。

    涌向心头的全无半分慰藉,有的只是无尽的深寒冷意。

    卫疏哪里是想要认下她?

    他是看到了她如今的价值,想要更深地拉拢她,让她陷入更黑暗的渊水里。

    卫照影是无所谓为卫疏做什么的,她何事都能为他去做,即便是为他去死也无妨。

    但他不能这样。

    卫照影站起身,手撑在桌案上,整张脸上写的都是抗拒。

    她冷着脸,眸光凌厉:“您大可不必如此,卫大人。”

    “咱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心知肚明,”卫照影声音微冷,“我父亲早就死了,母亲也亡故多年,无须卫氏恩泽。”

    她的性子桀骜,傲慢到不识好歹。

    从前在卫家时,卫疏和卫照影不知多少次争吵,都是因为她肆意乱来。

    现今这是什么时候?哪里还有她胡闹的空余?

    卫疏的身形极高,他居高临下地看向卫照影,冷刻的眉眼深黑,压迫感如有实形地倾压而来。

    他的神情不明,半隐在黑暗中。

    “那你想怎么样?”卫疏的眼带着寒意,“等到丈夫死了,再继续沦落到旁人榻上吗?”

    他的言辞向来直接,须臾的遮掩都未曾有。

    卫照影愣怔片刻,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卫疏的指骨抚上卫照影的脸庞,他的手苍白冰冷,就像是冷血的蛇蜿蜒至她的面颊。

    她很久没有被人这样轻佻地碰过脸庞。

    近乎是本能推动着卫照影挣扎。

    但卫疏掐住她的下颌,就轻易制住了她。

    他的眼中并没有讽刺的意味,嗓音更是冷淡平静到了极致:“你真以为你能躲得过吗?”

    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如破冰般打碎了卫照影的虚张声势。

    在卫疏松开她的刹那,她就低下了眼。

    但卫照影的话语依然是无比倔强的。

    “你不是早就说过,不会再管我的事了吗?”她半敛眼眸,“现在插手又是想做什么?”

    越熟悉的人,才越知道该往何处捅刀子。

    卫疏的眉眼深冷,他望向卫照影,眸光暗沉:“卫照影。”

    但卫照影没再给他发作的时间,她径直转过身,然后甩门离开。

    卫疏很多年没有动过这样的怒,他巴巴地将位子给人奉上,却直接得了卫照影的冷脸。

    侍从官是片刻后方才进来。

    他们都是看着卫照影长大的,早先便明白两人之间复杂回环的关系。

    侍从官带了人走近,利落地将内庭收整好,将碎瓷也妥善地处置起来。

    卫疏斜倚在太师椅上,眼底是冷沉的晦暗,更深处烧着的却是怒火。

    他确实是高高在上惯了的人,从来都是旁人尊着敬着,就只有卫照影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他。

    六年前就是这样,六年后她吃尽苦楚,却还是这样。

    侍从官缓和着说道:“大小姐总会明白您的苦心的,她素来颖达,等到时候一定能懂得您的意思。”

    卫疏讥诮地冷声道:“她的死活,哪与我有关系?”

    “早先我就觉得她血脉脏,”他的神情冷戾,“果然是那野种的后代。”

    卫疏太久都没有这样发过脾气。

    他冷血寡情,弑杀父兄时,情绪都没怎样变动过。

    就只有在面对卫照影时,那近乎发自血脉里的愠怒,会一次次地涌袭上来。

    卫疏站在轩窗边,任由冷风掠过。

    直到议事的时刻又至,他方才披上外氅走出内庭。

    薰炉中的暗香散得差不多了。

    卫疏正欲抬步,忽在深黑的廊道中瞧见一抹光亮。

    那是半枚银色的月坠耳珰,极尽雕琢,简单的形制透着无穷的精巧。

    他身边没有女子,更不会有这样的物什。

    卫疏拈起那半枚耳珰,神色越来越暗。

    侍从见这边的门开了,揉了揉眼睛,便携着文书过来,他惊喜又隐晦地秉承:“大人,这是大小姐方才暗中送来的,您看看可有用得上的地方?”

    卫照影回去后就服了助眠的药。

    她单薄纤细的身躯展开,拥着怀里的锦衾。

    就像是个睡得不安稳的孩子。

    宁侯议完事后,夜色已经极其深黑。

    他踏着夤夜的暗,挑起帘帐来看卫照影。

    她睡得很沉,长睫低低地垂落,洒下灿金色的剪影。

    宁侯俯身虔诚地吻上卫照影的脸庞,他很轻地将她抱在怀里。

    他说不出为什么,但跟她在一起时,他总有种沉沉的安然之感。

    哪怕卫照影疯狂地抗拒着他,宁愿死都不想回到他的身边,宁侯也依旧执念地困住她。

    现今实在是太好了。

    只要卫疏一天还在这里,卫照影就永远不会离开他。

    宁侯从接到朔方的密信后,就没有阖过眼,但现在他分毫睡意也没有。

    可惜卫照影服了药,这会儿没法将她唤醒。

    宁侯叹惋地将指节嵌入卫照影的手中,就在他侧身的刹那,光影流落进帐内,照见了卫照影雪白颈侧的指痕。

    那是一道不深不浅的红色痕印。

    就像是在接吻的时候,制衡她的不驯任性,掐住她下颌时落上的。

    可这样也说不过去。

    因为卫照影的唇上细微肿痕都没有。

    卫照影在床事上总是充斥拒意,她几乎从没主动过,就连索吻的姿态都没有流露过。

    这痕印合该是情趣,是逗弄才对。

    宁侯盯着那抹红痕,眼一眨不眨地看了许久,然后俯身咬了上去。

    卫照影是被骤然的疼痛强行从梦中唤醒的,助眠的药物效力极强,半梦半醒间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意识混乱模糊,就只有颈侧的疼痛格外清晰。

    卫照影闷哼一声,她挣动着,想要摆脱身上人的桎梏。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她醒了过来,犬齿放松,取而代之的是啧啧有声的舔吻。

    卫照影的眼里氤氲出雾气,脸庞也泛着绯红。

    她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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