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雄虫荣光: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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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何贵干?”

    帝国四大军团长年驻守在外,替帝国执行东南西北四面的军务,一般不负责帝国境内的事务。

    末尾传来一道冷哼声:“若没有正事军团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一军团的参谋长塞尼亚·安杜从后面缓缓走出。

    深绿色的眼底带着疲惫与腥红,但他身上那种上过战场的威压,顷刻间压倒了对面的两只守卫。

    塞尼亚·安杜一出现,他身着略带褶皱的军服,领口和袖口都有橙色的滚边,这些滚边因长年穿戴而绳结松弛,肩章上镶嵌的三颗红色棱形水晶则象征着对方将级的军衔。

    看到比自己高级的军衔,门口的守卫神色一凛,五指绷紧抵在太阳穴上,行了一个军礼。

    “我是第一军团参谋长塞尼亚·安杜!”塞尼亚·安杜神色冷凝,一字一句道:“这是帝国最高总军发出的调令,现在我命令雄保会执行总军区的调令,将里面关押的塞拉芬·安杜转交给我们第一军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纸文书,文书边缘烫金纹路象征着这份调令经过了帝国最高总军区的批准。

    守卫迟疑了一瞬,面面相觑。

    “我们需要得到雄保会会长的许可,才能”

    塞尼亚·安杜此刻没有耐心了,怒喝道:“需要我提醒你们吗?雄保会的职责是保护雄虫,捍卫雄虫的权益,可权力再通天,说到底也只是帝国官方的协会而已!”

    “我手中的是帝国总军的调令!”

    “帝国官方协会组织如果和军部调令产生矛盾,律法严明,先执行军令,如果雄保会有异议,就去总军投诉!我等着!”

    连日的高强度负荷工作,加之自己的雌子还被关押在黑水牢,不知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第一军团参谋长塞尼亚·安杜直接推开门口的守卫,强闯进入。

    门口的守卫面面相觑,可就凭他们两只,实在拦不住一群浑身肃杀的军雌啊。

    “还愣着做什么!赶快联系卡拉米会长!”

    洁德用精神力屏蔽身形,躲在拐角的阴影里,他看见通道的尽头走来一名军雌,身穿墨绿色军服的军雌。

    墨绿色军服、金色肩章,紫色鸢尾花花纹胸章

    这是第一军团的军服和团徽。

    原来如此,这就是塞拉芬·安杜给自己留的后手。

    可若第一军团的虫要救塞拉芬·安杜,为何现在才来?

    再往前看,早在塞拉芬沦为雌奴的时候,第一军团为何放任不管,现在为何后知后觉宁愿得罪雄保会来救他?

    “塞拉芬!”对面传来一道痛切的呼喊:“雌父来晚了。”

    这只坚强沉稳的军雌,看着自己唯一的雌子被吊在黑牢里,肩膀被锐器洞穿,眼底的痛苦和愤怒几乎化为实质。

    “雌雌父?”塞拉芬恍惚张开眼眸,看到下面的虫,不可置信道:“我是在做梦吗?”

    “不是梦!”塞尼亚连忙命令身后的军雌打开牢房的门,“雌父来救你了,我带你回家。”

    塞拉芬眼底恍惚,被水雾笼罩,似乎有一点心动,但却闭上眼睛,狠狠道:“雌父,不,不要管我!”

    “我不能连累您,连累第一军团!”

    洁德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叹为观止:“”

    他看着晶莹的泪珠从雌虫的脸颊滑落,甚至带着点儿血痕。

    塞拉芬这是在演戏?

    演戏是一种天赋,洁德自认自己就做不来。

    塞尼亚·安杜深深叹了一口气,疲惫道:“塞拉芬,你没有连累我们,这就是第一军团长的军令,甚至由帝国最高军政指挥总军区批准了。”

    “回家吧,我已经失去克洛伊了,不能再失去你了。”

    塞拉芬·安杜怔愣,仿佛被这个巨大的喜讯砸晕了理智,喃喃道:“雌父,我真的可以回家了吗?”

    就在塞尼亚·安杜搀扶住被放下来的雌子后,门口突然又响起一道暴怒声。

    “我看你们谁敢带走害死雄虫的罪雌!”

    洁德听到这股暴怒的声音后,眉头一蹙,没想到巴勒莫·卡拉米来的这么快。

    举着火把、气势汹汹赶来的雄虫似乎才从床上爬起来,还穿着一身红色丝绒长袍睡衣,最为讲究的雄虫居然光脚踏在脏污的泥地里。

    巴勒莫·卡拉米全身都是红的,仿佛一只地狱里索命的恶鬼,阴恻恻道:

    “塞尼亚·安杜,你居然还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

    巴勒莫·卡拉米看向塞尼亚·安杜的眼神,同样充满恨意。

    “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们安杜家族的联姻请求,瞧瞧你们家的雌虫,一只比一只命硬,雄主都死了,还活得好好的。”

    塞尼亚·安杜把浑身血水、奄奄一息的雌子交给自己的下属,然后上前一步,向雄虫行了一个礼。

    “我为您失去两位雄子感到很抱歉,同为雌父,我同样失去了自己的雌子,我能理解您的痛苦。”

    “你理解个屁!”巴勒莫·卡拉米冷冷讥讽道:“我失去的是雄子,你失去的是雌子。”

    “生命的价值不同,稀有度不同,宝贵程度也不同,就凭你配理解我?你有过雄虫蛋吗?”

    塞尼亚·安杜表情僵硬一瞬,他曾怀过一只雄虫蛋,但孕育的过程夭折了。

    巴勒莫·卡拉米明明知道,还拿这件事情来讽刺自己。

    塞尼亚·安杜第一次抬眸直视对面的雄虫,眼眶里遍布隐忍的痛楚和愤怒。

    巴勒莫·卡拉米皮笑肉不笑道:“这副表情真实多了。”

    “巴勒莫会长,需要我提醒您一件事吗?”

    塞尼亚·安杜压抑着愤怒,咬牙道:“帝国最高总军的调令已下,且从未有过直接证据证明塞拉芬·安杜就是杀害两只雄虫的凶手。

    “就说这一次利奥托阁下之死,塞拉芬全天都在巡查队的关押之下,有监控视频和第十三巡查队全体军雌为证,塞拉芬是无辜的。”

    “他连作案时间和机会都没有,如何从监牢里凭空消失?又如何出现在就连我们都不清楚的秘密安全屋?避开安全屋外所有军雌的监控,凭空谋害雄虫阁下?”

    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塞尼亚·安杜平生第一次说出这么长一段话:

    “还有第一任雄主莱奥汀阁下的死亡。”

    “新婚之夜,莱奥汀毫无理由鞭笞塞拉芬之后,将他关押在别墅地下的惩戒室,走廊里更有全天监控为证,塞拉芬被关押在惩戒室里一天一夜,在莱奥汀阁下死亡十二小时后才被赶来的巡逻部释放,他根本没有作案的机会!”

    “你知道他是无辜,甚至所有帝国军区和雄保会的虫都知道他是无辜的!”

    “可为了雄虫的体面,帝国的尊严,谁也不能承认有一只来去无踪的凶手残忍杀害了雄虫。”

    “为了即将爆炸的星网舆论,你们只能将一切罪名安在一只无辜受到雄主折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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