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9、重新开始(第2/4页)
处疯长,很常见,而且刚冒出来正是最嫩的时候,又不用花钱又好吃。而且这里的荠菜都不用担心打了药,是纯天然的鲜美滋味。
正不知道吃什么呢,这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林笙赶紧到灶房拿了个筐儿,又寻了一截麻绳,把碍事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个马尾,便钻到小田里面去挖荠菜去了。
小荠菜们水灵灵的,林笙开开心心沿着小田挖了一圈,提着筐子回灶房的时候,菜根上都还带着湿润芬芳的泥土。这东西有人爱吃,有人不爱吃,而林笙正是爱吃的那类人,包饺子香死了。
而且荠菜虽然只是野菜,却有着利脾和中、抗炎止血的功效,有“菜中甘草”的美誉,给孟寒舟吃也不无好处。
挖回来的菜洗干净放在一边。
农家的柴火锅林笙倒是会用,但是孟家这口锅不知多久没清过了,腻得全是油灰味,林笙爱干净,实在用不下去,用饭帚沾着清水刷了好几遍,手都酸了,这才拿出那枚火镰,试了几次,将热水烧上。
只是昨夜下了雨,屋檐下囤积的柴火都沾了湿气,费了好大功夫才终于点燃。
趁着烧开水的功夫,他又顺手把桌子椅子都擦了一遍,杯碗瓢盆也全都刷洗过,整整齐齐地摆在厨房的木架子上。
林笙抹了把细汗,嗯,这看着才顺眼一点。
离开了那个破侯府,也不用再看什么人的脸色,更不用担心说错做错,反而更自在些,干什么都心安理得。
既来之,则安之呗。
只是眼下家里什么都缺,用荠菜包饺子自然是不成了,清炒也没有油,想来想去,索性煮上一道东坡羹。
据说这是苏东坡昔年在田间时发明的山羹,其实说白了就是荠菜粥,用磨碎的粳米和豆粉,与荠菜切碎,一起煮粥,出锅时随便用些盐调味就行。
好在这几样食材都是现成就有的,虽然是干巴巴的老豆子和陈碎米,但只要碾碎一些,再煮久一点,煮得豆米绵软一些再下荠菜,想来入口也不会很差。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把切好的荠菜碎放进锅里,还特意切了两片老姜煮进去,可以驱寒。
等忙完这一圈,盖上木锅盖,林笙想坐下来歇会,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在小菜田里弄脏了。
他舀了点水搓了搓衣角,搓到卷蕊的绣花,才忽的想起来,自己穿的还是女裙!
这些日子都穿习惯了,几乎忘了这件事了。
其实女裙比起男装来,不过是腰身细了一些,花纹多了一些,颜色鲜嫩一些,样式比男装多些花哨……穿多了也就那样。
但林笙毕竟没有什么特殊爱好。
女子装束宽袖宽摆,也确实不太方便,这里没人认识他们,他也没必要假装林娴。既然都决定要重新开始了,还是换回来才好,省的被人看见误会。
……不过,这里并没有属于林笙的换洗衣服。
当时被侯府赶出来时太匆忙,都没机会让他们仔细收拾,连头上的发簪钗子也被踩高捧低的侯府人给没收走了。
一群下人们看人下菜碟,本就是为了羞辱他们的,给他们准备的行李包袱里自然没有什么好东西,全是打了补丁的旧衣裳,甚至还有破洞麻衣。
还是雨珠怕他们在外面没人照顾,受冷落,趁人不备,偷偷拿了一些衣裳塞进了他们的马车。
不过小丫头原本就不是贴身伺候孟寒舟的,所以衣服也是从柜子里胡乱掏的,究竟拿了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林笙收拾了一下,发现还有不成套的。
但已经很不错了,林笙很知足。
看来目前只能先穿孟寒舟的衣服了。
“多亏有雨珠。”他心道,并顺手从这堆衣物里面挑了一件鸭卵青的素色长衫。
比量比量长短,勉强能穿,颜色也不扎眼,但是裤腿和袖口长了一小截。
不碍事,卷起来就好。
林笙关上房门,窸窸窣窣地换衣服。
-
孟寒舟从昏睡中一睁开眼的时候,直面就是一抹雪白的脊背——匀称漂亮,细碎的日光拂过,一双肩胛蝴蝶似的,朦朦胧胧像是泛着一层温润的珠光。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起猛了,竟然看到林笙在脱衣服?
孟寒舟一时看愣,望着那一截细腰有点恍惚。
虽然每次醒来都能看到崭新的、赏心悦目的林笙,可那时林笙都已经换好衣裳了。
尽管心里明知他是男子,可他穿了多日女装,多多少少已经看习惯了。现在冷不丁直接看他现场换衣服的画面,眼睁睁看着漂亮妻子真的变成了隽秀少年……冲击力还是有点大。
卵青色衬得林笙的肤色又冷又细腻,像被纤薄的青瓷片包裹着的一块奶脂色冰玉。
但实际上摸起来并不冰,是暖融融的温度。
孟寒舟想岔了,下意识移开了视线,可偏过去半分了,又突然想起来,他又不是女子,有什么不能看的!便又黑着脸挪回去,硬生生地盯着,以示自己并不心虚。
林笙听见了他翻身的动静,匆匆将外衣拉上来,系上衣带:“你醒了?”
回过身来,就看到孟寒舟压着眉梢,倔强盯着他看。
“……?”这什么意思。
林笙揣摩了一下,觉得他可能是有一些富家少爷的通病,比如讨厌别人穿他的衣服,只好扯了扯衣摆道:“我没有别的衣服穿,等以后有衣服了,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不用。”孟寒舟哼了一声,佯装毫不在意,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瞄。
原来他穿男装是这个样子的,比女裙更有风姿。
孟寒舟现在觉得,之前那些女子衣裙都太小气了,不值一提。
林笙五官柔和,虽然貌美但没什么攻击性,很适合穿浅色,这样素雅的衫袍,孟寒舟穿起来总是不伦不类,而他穿在身上,却显得身形清隽修长,看起来干干净净,如月如竹,还有几分柔-软。
但很快孟寒舟觉得这衣服眼熟。
他皱了皱眉,想起来了。
——这是自己的旧衣。
当时他还病得不是特别严重,京城突然流行这个文质彬彬的样式,下人也跟风给府上少爷们都做了一身。孟寒舟只穿了两次,就被父亲……现在也不是他父亲了,曲成侯训斥他寡淡的跟要出家似的,勒令他换掉。
侯爷一直很厌恶佛门的任何东西,后来这衣服就一直收在柜子里,没想到现在会出现在林笙身上。
……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地方。
眼看着林笙走了过来,孟寒舟触景生情,突发心悸,没忍住咳出了几声。
林笙皱着眉:“你觉得怎么样?”
孟寒舟心里不舒服,别过视线,嗓音有点哑:“头很疼。”
他看着比昨夜刚从马车下来时好些,但眼底的疲色还是很浓,像一直睡不够似的,应是心气不足的缘故。
但林笙并没有说的很严重,只是道:“可能是夜里吹风,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