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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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几场云雨实在累得厉害,

    依稀记得在一阵持续不停的冲刷后,她就浑身酥软地昏睡了过去,思绪沉甸甸的,如坠无底深海,不知今夕是何年。

    再有意识便是此时,揽在腰肢的强劲臂膀一寸寸收紧,缠绵的吻自脖颈流连而下,激荡起一股钻心的酥痒,倏地雪酪被齿尖不经意地划过,继而被吞,没进一方灼热。

    昭宁受不住地“唔”了声,羞恼推了推身上宛若巨型藏獒的男人,凶巴巴地嗔怪:“陆绥,你到底有完没完呀?”

    这沙哑嗓音落在陆绥耳里,娇媚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身躯不由自主的绷紧,本想松开唇齿,就此结束,便再也做不到了。

    他愈发埋在昭宁怀里,任由她挥手拍打在健硕的背肌,声音断断续续,“没完,不够……令令你知道的,晨起意动,我也……”

    未尽之语被一道低沉闷哼取代。

    原来是昭宁挣扎着胡乱挪动的小腿踢到了要害处。

    她的腿儿那么细腻光滑,恍若凝脂美玉,轻轻一下触碰,他险些撑不住。

    陆绥绷着发紧的下腹,深深吸了一口气。

    昭宁呆了下,也一动不敢动,真是怕了他,忙轻抚着他背脊,软声告饶道:“好夫君,咱们来日方长,总不能竭泽而渔吧?”

    陆绥呼出的热气缭绕过那双颤晃不已的娇软,终于微微支起身,目光怜爱又痴迷地落在昭宁潮红的面颊上。

    昭宁对上他幽深的凤眸,语气委屈,“好累了呢!”

    陆绥哑然失笑,指腹轻柔拭去她眼尾的泪珠,妥协一叹,“好,你安心睡吧。”

    他起身,缓缓将她圈抱进宽阔的胸膛,果真什么都不做了。

    昭宁这才满意,轻轻一个吻啄在陆绥唇角,安心枕着他臂弯合上疲倦的眼睛。

    一觉好眠,午后方醒。

    彼时秋阳溶溶,如金纱漫覆在软烟罗帐,为四周平添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昭宁一转眸,便看见端坐在床畔执笔绘画的高大郎君。

    他穿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束玉带,一改床榻上凶猛无度的行事作风,神情专注,侧颜近乎完美,举手投足间无不是君子的温润如玉,令人心醉。

    其实夫妻多年,早已十分熟悉对方的每个模样,看什么都不比新婚时了,可此刻昭宁的心弦还是因他波动起来。

    陆绥是习武之人,耳力何等敏锐,哪能没注意到昭宁翻身睁眼的细微声响?他虽听不到她心弦波动的余音,但余光能清晰看到她弯弯的笑眼。

    他唇角跟着翘起,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转身,“醒了?快看看,为夫的画技可有增进?”

    说着,陆绥取下画纸,以便昭宁阅览。

    昭宁看着画上睡容恬静的自己,有个瞬间好似照镜子一般,不由得惊叹一声,“何止增进,夫君简直突飞猛进,青出于蓝胜于蓝!”

    陆绥被夸得飘飘然,欣然放下画纸,一把捞起昭宁放在腿上,边取了绣鞋给她穿上,嘴上倒是谦卑道:“多亏公主教导有方,否则我一个粗人,岂敢想象能有作画如同舞刀弄剑般娴熟的一日?”

    昭宁被逗乐了,让他少贫嘴,“儿子呢?”

    陆绥摇头笑笑,“跟他那帮好兄弟们在武场射箭打拳。”

    昭宁“哦”了声,不再多问,梳洗用过午膳,见陆绥没有外出的迹象,反倒取了一个蝴蝶形状的纸鸢出来,“今日天气好,待会咱们去银杏林放纸鸢吧?”

    昭宁点点头,旋即想起一事,“昨日你不是跟牧野孟鸿飞他们约好了进山围猎?”

    陆绥默了默,只是说:“围猎无趣得很,不如陪你四处赏玩秋光。”

    昭宁暗叹牧野那厮又该四处念叨陆绥是个恋妻狂魔一刻也离不得了。

    陆绥仿佛参透她心思,不以为意道:“别理那啰里吧嗦的碎嘴子。”

    昭宁忍俊不禁,“我是懒得理他,可我约了他夫人蹴鞠投壶呢。”

    “这有何妨?你们玩你们的,我旁观,保管不搅扰。”

    “好吧好吧。”

    昭宁没有多想,下午和陆绥放纸鸢,惬意地沿着银杏林的湖畔游玩,至翌日如约同沈静她们会面。

    起初众人看到陆世子也来了,简单问候过没当回事,谁知连着好几日,公主一出现,身边必有陆世子端茶倒水鞍前马后的身影,那架势就跟形影不离似的,大家打趣几番,到底不好意思,很识趣地推说自个儿有旁的事要忙,不叨扰这对如胶似漆的夫妇了。

    昭宁后知后觉,好生羞窘,这夜晚膳后,揪着陆绥耳朵控诉道:“咱们都一把年纪了,都是当爹娘的人了,哪有这么黏糊的?真是叫人看笑话!”

    洵儿跟着帮腔,“就是就是!如今儿子都不黏着娘亲了,爹爹羞羞!”

    陆绥轻哼一声,懒得搭理这小兔崽子,只顺势依偎到昭宁怀里,理所当然道:“令令不过是二十有六,姿容无双,风华正茂,怎能称为一把年纪?再说了,当爹娘也是夫妻……”

    昭宁生怕他当着儿子的面说出什么虎狼之词,一把捂住他嘴巴。

    陆绥愉悦地笑起来。

    “哎呀,我也要抱!”洵儿不高兴地嚷了声,伸出小手去扒拉健硕威猛的爹爹,可惜一点都挪不动!他委屈巴巴地看向昭宁。

    昭宁当即拍了拍陆绥,示意他快起开。

    陆绥无可奈何,只好听话地起身。

    洵儿如愿扑进娘亲怀里,乐得嘿嘿直笑,焉知下一瞬视线忽然拔高,他茫然地“噫?”了声。

    不光是他,昭宁都被突如其来的身子一轻给吓了跳。

    陆绥轻而易举地抱起妻子和儿子,扬笑安抚道:“别怕,摔不着。”

    洵儿拍掌欢呼:“又要飞咯!”

    昭宁哪里拦得住父子俩,只好跟着“胡闹”了场。

    明日是军队校阅,陆绥身为武将,且是即将接掌定远侯大权的世子,自然要到场,洵儿会去开开眼界,因而没有闹太晚。

    时近戌时,洵儿向爹娘请辞回去了。

    自从他知晓娘睡不好后,再也没有赖着要跟爹娘同寝。

    陆绥颇为欣慰,欲起身送他,岂料被他伸手拦了拦。

    “爹爹留下陪娘就是,儿子长大了,这么点路还走不回么?”

    陆绥和昭宁意想不到,不约而同地笑了。

    洵儿挥挥手,自有嬷嬷跟在他身后照看。

    陆川和逐风在帐外的平原玩闹,见洵儿出来,三两步迎上前,指着不远处的树影下说:“公子,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怪人又来了。”

    洵儿顺着陆川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多日不见的温辞玉。

    小孩子对没见过的事物新鲜、好奇,但这种新奇往往只是持续一会儿就被冲散了,毕竟他有爹娘和许多玩伴们,一日日的忙着呢,加之心里期盼着大军校阅的恢宏壮阔,对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叔叔更是没有什么好特殊的。

    “随他,回吧。”洵儿可没忘记爹爹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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