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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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这番话开解了。

    想当初,他屡次道不论折辱还是谩骂,只要令令肯对他花心思就好,怎么如今连比折辱谩骂好上百倍的愧疚和弥补也接受不了?

    再者,令令为何唯独对他有愧疚和亏欠,而不对温辞玉那贱人?说明他是独一无二的,无可取代的。

    他凭本事求得这桩赐婚,令令就永远是他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只要他一辈子对她好,她定然也会愧疚一辈子,时刻想着得好好弥补他!

    天长地久,何愁不生情意?

    陆绥想明白这些,豁然开朗,也不禁暗嘲自己患得患失,贪心不足,反而把路走窄了,把人推远了。

    他试着重新把昭宁揽进怀里,克制着不弄疼她,低声问,“今夜我可以留下与公主共眠了吗?”

    昭宁哼哼,“下次还敢不敢再试探本公主了?”

    陆绥当即抱拳:“微臣不敢!”

    昭宁这才弯唇笑了笑,勾住他脖子软声道,“涉及机密的公文军务,我不会多问你,但若是关乎你我及彼此至亲友人,你务必要跟我直言,尤其不许再像去找二舅舅这事,人

    心隔肚皮,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在想什么,自然误会你。”

    “好,都听公主的。”陆绥俯身在她唇上啄吻了下。

    昭宁脸颊微红,也有些意动,回亲了他一下。

    陆绥复又亲过来,昭宁再回他。

    忽而一个近在咫尺的对视,眼神交缠,唇齿相依,两人不约而同笑起来,闹作一团,衣衫飞了满地。

    唯独那小兜,今夜换了紫色绣姚黄牡丹纹的,仍歪歪扭扭留着。

    昭宁跨坐在陆绥身上,想起来问他:“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花样,从哪知晓的?”

    陆绥自枕头底下摸出那本磨损严重的小册子,扬了扬,“珠子是我亲手研磨的。”

    “哼。”昭宁羞窘地抢过来,“我倒要再看看,有没有专治你的。”

    她红着脸翻阅的同时,陆绥也在回想着,片刻后,昭宁定格在曾经翻过的某页,陆绥也在这时试着说:“公主在上?”

    话音刚落,昭宁就被狠狠戳了下,顿时气恼,“它不听话!”

    陆绥忍了再忍,克制不住,他颓然放弃了,任由它似鸟投林般寻着家而去,“请公主责罚。”

    昭宁不知道怎么责罚,想了想,轻轻的一巴掌扇过去。

    陆绥闷哼了声,眉眼都是难以言喻的愉悦。

    “好啊!”昭宁加重了力道,可陆绥似乎更乐意了,还眼神鼓励地看着她。

    她气鼓鼓地收了手,不打了,只照着册子所言尝试,奈何几次都不得章法。

    陆绥怕她一气之下不干了,不动声色地扶着。从他的角度,更易找准位置。

    “唔!”

    昭宁毫无预兆地跌坐下来。

    好在她有力道撑着,缓过起初的不适后,新奇的体验叫她眼前一亮。

    她得意地看着身下的陆绥,颇有种大展拳脚的斗志,“原来平时你就是这样肆意妄为的!你上次还骗我说这样不好!”

    陆绥无奈地笑着,额角青筋因她慢悠悠的动作突突直跳,恨不得握住她腰肢,但怕吓着她,只得按耐下来,让她好好玩。

    昭宁果然得了趣,不紧不慢,上下左右,不忘凶巴巴威胁,“日后都得本公主在上。”

    陆绥哪里敢有异议?“这可是公主亲口说的,不能反悔。”

    昭宁好笑,“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她停下来,故意不给陆绥,看他热汗直流,眼神祈求,心里大为畅快!

    可谁知这么闹了两刻钟不到,她就渐渐没了力气,腿麻腰酸,几次险些没撑住。

    昭宁暗恼这身子不争气,斗志没了大半,打起退堂鼓,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她体贴道:“明日你还要上值,早些歇息吧。”

    说着想要起身撤,焉知陆绥竟敢使坏!

    她脚下一滑,噗嗤一声,如榫卯严丝合缝,整个人都坐了下去。

    前所未有的深,仿佛贯彻到心尖,疼得她失声,眼泪啪嗒掉了下来,简直堪比圆房那夜!

    而陆绥终于全然得到,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是心满意足。

    这次,也是令令全然占有了他——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求你了][求你了]

    第75章 冠礼

    接下来的一切, 完全脱离了昭宁的掌控和想象。

    狂风巨浪,无止无歇。

    她坚持不到半个时辰, 就已全然软了身子,眼泪与汗珠源源不断地淌在陆绥胸膛。

    “不行了,当真不行了。”

    “我怕不是要成为第一个被驸马*死在榻上的……呜呜!”

    未说完的话语,陡然变成一道惊慌破碎的泣呼。

    陆绥结实强悍的臂膀上隆起明显的肌肉线条,猛地将她高高抛起。

    下一瞬,松手撤了力道。

    任由她无助地重重跌落下来。

    陆绥近乎痴迷地望着,感受着,发出满足的喟叹。

    昭宁就不好受了, 足足失神了好几息,身子仍是颤栗不已, 泪珠失控地滚下来。

    偏偏陆绥越来越过分,她哪里受得住, 气呼呼地一巴掌拍在他腹肌上,嗓音沙哑得厉害。

    “莽夫!本公主说不要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陆绥握住她的手,极力按耐住心底狂蹿的野兽,略略停下来,

    昭宁总算得以松缓一口气, 可被这么杵着,整个人还是难受得紧。

    她羞恼地瞪陆绥一眼,把陆绥按在腰间的大掌扳开, 试着自个儿起身。

    然而不知是没有力气了, 还是镶嵌得太瓷实,连试两回,竟是一点都分离不得。

    陆绥看她懵懵地坐在身上, 忍不住轻笑一声。

    昭宁更是恼火,嗔骂道:“骗子!你还不放开我!”

    陆绥表情无辜,“明明是公主咬着,不肯松开。”

    昭宁:“……”

    僵持半响,不得章法。

    眼看着她双颊酡红,哭得梨花带雨的,陆绥到底是不忍心,也知今夜是全新的开始,不宜操之过急,过度索取。

    陆绥深吸一口气,轻轻缓缓地把昭宁抱起来。

    时已深夜,周遭静得只剩下灯芯跳动与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其余声响夹杂其间,也因此变得更明显。

    昭宁咬着唇,忍耐着战栗,最后几乎是无力地趴在陆绥身上,平复着凌乱的喘息。

    陆绥便不急着抱她去沐浴,只静静享受着这一刻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贴,如拥明月珍宝。

    不知何时,自宫里带回来的那盆昙花已悄然绽放,清冷中流转玉色的剔透光泽,美得令人心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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