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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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绥意想不到,被质地柔软尚且带着昭宁体温的裙裳盖了个正着,视线变得昏暗,

    那独一无二的软香几乎是扑鼻而来, 似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住,他骨头都酥了酥, 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取下来,仔细挂在衣桁上。

    再回身,呼吸更是一重。

    昭宁只穿了件绯色绣鸳鸯纹的肚兜,身量窈窕,纤秾合度,静立在氤氲的热气里,像极了娇贵无双的牡丹。

    她肌肤本就白皙胜雪,轻薄丝滑的绯色绸料贴着玲珑玉体,随着她抬手解腰后系带的动作,酥酪若隐若现,晃出轻波,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陆绥不禁阖上眼,连带着滚烫的目光一起强制收敛,默默等待着她再次把肚兜丢过来,蒙在他脸上。

    香的,软的,甜的——

    然而过了半响,预料中的并没有传来,陆绥听到昭宁不满的嗔怒。

    “真是个没眼力的莽夫!还不过来帮我解开?”

    陆绥猛地睁开双眸,果然看见细细的绸带在昭宁手里打了结。

    他不由得懊恼,忙大步上前,粗糙修长的手指灵活熟练,很快为昭宁脱下那件小小的衣裳,指背不经意间擦碰过细嫩的肌肤,带起一片绯红。

    昭宁羞涩地咬咬唇,抬腿没入浴桶,缓了缓就开始琢磨,怎么“为难”这莽夫才解气!

    不多会,有了主意。

    昭宁轻咳一声,目光挑剔地朝陆绥看去,怎料他攥着她的小兜,一双幽深无比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着,显然已经意动了。

    可她还没开始呢!

    昭宁冷哼,使唤人的语气理所应当:“你也别傻愣愣地站着了,再添些热水和香料吧。”

    陆绥垂下眸子,依言照做,顺势把垂落在她肩头的乌发拾起来挽进玉簪,接着也不用昭宁吩咐,自去取香胰放在掌心揉搓,再为她擦洗按摩。

    力道不轻不重,便是昭宁想挑毛病,也只能挑出他指腹和掌心的茧子太厚,磨得她不太舒服。

    但这是日复一日的辛苦操练所致,昭宁不会说。

    也罢,她惬意地捧起玫瑰花瓣,享受驸马细致入微的伺候。

    直到一颗水珠滴在她肩窝,烫得她莫名颤栗。

    昭宁奇怪回头,看到陆绥满头大汗,似乎正处炎炎夏日热得不行。

    陆绥对上昭宁视线,自知失态,借口添热水,不动声色地拿巾帕擦了擦脸。

    昭宁瞄到一道高高隆起的弧度,心惊的同时,若有所思,唇角弯弯地朝他勾手,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陆绥~”

    拖长的尾音似乎有把小钩子,陆绥身躯倏地绷紧,不受控制地走回来,一开口,嗓音低沉又暗哑,浓烈渴望呼之欲出,“令令,我想……”

    昭宁却瞬间冷淡了脸色,打断他道:“方才陆世子不是心如磐石,意志坚定,坐怀不乱,如今怎么又放荡不羁了?”

    陆绥僵在原地。

    昭宁洗好了,不再理会他,自己起身擦干水珠,穿上寝衣便走了出去。

    陆绥回过神,默然褪下湿透的衣袍,将身没入浴桶。

    一想到这是令令用过的水,曾碰过她每一处,本就狰狞的地方更是兴奋得压制不住。

    ……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昭宁皱眉看着衣衫大敞露出健硕胸膛的男人,又在暗戳戳勾引她!

    她抱臂别开脸,“你做什么这么久才出来?”

    “没什么。”陆绥声息沙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也不拢衣衫,习惯性地吹灯上榻。

    昭宁不紧不慢地拦住他,“以往就总听你说有紧急军务,想必正值年关,诸事愈发繁忙,今夜你回延松居安置吧,待忙过年,得闲了,再回来。”

    陆绥愣住,令令这是又要同他分居两地?

    “若嫌延松居不便,你大可回侯府去。”昭宁冷漠地垂下帐幔。

    陆绥眸光一寸寸地黯淡下来,竟有些心慌,本能地上前解释道:“令令,方才在马车我只是……只是深觉不妥,并无戏弄你的意思。”

    昭宁淡淡地“哦”了声,转身背对他,“你亲的时候不说不妥,问我的时候也不说,把我撩拨得不上不下,我应了你,你却来说不妥了,显得我好不知礼仪廉耻,眼巴巴求着你要似的,这不是戏弄是什么?”

    越说,昭宁越想起近段时日任由他肆意胡来的种种,温泉里放花瓣,红肿后埋玉珠,还在书案上察看,取珠……

    这都是她成婚前怎么也没有想过的,陆绥勾着她,哄着她,是否也存着某种恶劣的玩心?

    她忍不住生气,“难道本公主不要面子的吗?”

    陆绥抿唇僵立半响,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半跪在榻边,隔着层叠帐幔,艰涩启唇:“令令,你又是为什么才答应我?”

    “是因为你也对我意动情迷,喜欢和我亲近,还是因为你觉得我救回二舅舅父子,查探到三舅罪证,再有从前种种,都亏欠于我,适才纵容弥补?”

    昭宁惊诧一怔,恍惚间明白过来什么,陆绥一定是听到她和父皇说的话了!

    难怪出宫一路怪怪的,还问起她前世的事,合着求欢那茬都是试探她!

    虽然她确实有出于弥补的缘故,但床笫之欢又不是送礼,不情不愿的怎么做得下去?

    陆绥见昭宁沉默,误以为她心虚,心慢慢沉了下来,“所以你对我好,也是感激弥补。”

    “你……”昭宁一骨碌爬起来,掀开帐幔,无可奈何地看着陆绥,“你是我的驸马,我不对你好,难道你希望我像以前那样日日折辱打骂你么?就算你乐意,我也不愿把大好年华白费在无用的争执和斗气里,不如和离,各自嫁娶——”

    “令令!”陆绥突然起身抱住了昭宁,急切的力道大得吓人,喃声直道,“不和离。”

    昭宁猝不及防,被他攥着心跳都漏了一拍,缓了好一会才能勉强出声,“那你还要我对你好吗?”

    “要。”陆绥极快地开口,似乎生怕迟一刻她就会后悔。

    不知为何,昭宁的闷气忽然消散了大半,反而有点心酸,心疼。她终究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陆绥宽阔的背,半是打趣地哄道:“父皇赐婚,我便是想离都离不成呢。”

    便似前世,她们都闹了三四年,当众决裂,怨偶恶名在京都人尽皆知,父皇也没有松口,可见“皇”永远凌驾于“父”之上。

    陆绥闻言,紧拥她的力道却重了些。

    昭宁险些喘不过气来,伏在他肩头直咳嗽,他才恍惚意识到,忙松手给她倒茶水来。

    昭宁饮了两口,推开,也谨慎地把陆绥这个猛兽一样的悍将隔开,好声好气地宽慰:“既然你我注定要过一辈子,往后你还得是我孩儿的亲爹,我孩儿要跟你姓陆的,我愧疚与否又何必在意?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我们好好的过便是了。”

    陆绥“嗯”了声,心知她这番话,到底还是迫于时局的无奈和妥协,算不上心意相通的喜欢。

    但他心中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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