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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怨偶佳成》 60-70(第7/19页)
将。
珠联璧合、天造地设也不过如此。
传闻这一对是前世的冤家,今生的怨偶,感情不睦视为死敌,如今看来,也不尽详实。
陆绥在惊诧的怔忡后,无声握紧了昭宁的手,眸光警惕抬起,也头一回正视从父母无数次争执里听到的“兄长”。
两道目光隔着十几步的虚空相撞,对方陌生的五官眉眼刻入眼帘时,四下倏地一寂,平静下似有什么汹涌澎湃着,酝酿着一场惊涛骇浪。
须臾,陆绥淡淡收回目光,笑了笑,“家妻所言极是,公子也莫要推拒了。”
舒子玉按耐下心头酸痛,也笑:“多谢贵人大恩,来日必舍命相报。”
映竹亲自撑伞送舒子玉回房,加派了侍卫看守。
昭宁见戎夜似乎有话要禀报,就摆摆手挥退了其余人。
陆绥不动声色地同江平对个眼神,也离去。
前厅,戎夜犹豫说:“属下巡逻时确实也见到一个黑影,但像是江平。”他不确定,但直觉肯定。
“哦?”昭宁刚舒展的秀眉不禁蹙起,“你看到他去做了什么?”
……
“我就是从荣叔那打听到大公子身上有道月牙胎记,想趁着这时机去查验查验舒公子,谁想到迷香一放,反而成了他的瓮中之鳖!但我绝没有伤大公子,是他身边突然冒出个黑衣人与我缠斗,我的刀锋偏了才碰到大公子肩膀,至于他手腕的伤,我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与此同时的无人厢房,
江平一肚子冤屈地跟世子爷诉苦。
“我虽没能探查到舒公子的胎记,但观那名黑衣人的身手招式与我极其相似,应也是侯府暗卫出身,舒公子的身份,也能大致确认了。”
江平自幼跟在世子身边,自然是定远侯千挑万选的好苗子,能文能武八面玲珑,而如今,有另一个势均力敌的同门出现,只能说明也是侯爷安排的,安排给大公子的。
陆绥无可奈何地阖了阖眼,良久未有只言片语。
江平跟着沉默下来。
待陆绥回去时,昭宁已经躺上床榻,见了他,有些欲言又止。
陆绥背对着她,脱下外袍挂在衣桁,语气如常:“我刚问了江平,他确实没有隐瞒。”
昭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戎夜没有看清,那舒子玉也向来是坎坷曲折多是非的,只得先把这茬搁下。
陆绥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上榻后就深深埋进昭宁怀里,嗅着她身上独一无二令人安心的芳香。
昭宁有点痒,推又推不动这个体型高大威猛的男人,只好拍拍他宽阔的背哄道:“放心吧,你是我的夫君,我当然是信你的,但你也不许骗我,否则的话……哼哼,你看着办吧!”
陆绥“嗯”了声,眸光黯下来。
第65章 孽障
寅时不到, 舒子玉就冒着风雪走了。
戎夜劝说不住,只好指派一人护送, 边前来回禀公主。
这时辰,昭宁睡得正香,陆绥往她脚边放了两个汤婆子,压好被角,适才披上鹤氅,出来淡淡地扫了戎夜一眼,“不必吵扰公主好梦。”
他语气寻常,声量也听不出喜怒, 却自有一股身居高位杀伐果决的威严,不容人拒绝。
戎夜按剑看向紧闭的窗棂,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转身走了。
江平从外院厢房过来, 壮实的肩膀被戎夜擦肩而过时狠狠撞了撞,江平不动如山, 瞪着牛眼,“你横什么横?”
一身黑衣的少年侍卫眼神不屑:“这是我们公主的地盘,你鬼叫什么?”
“你……”江平看到他们世子爷面无表情的阔步而出,也顾不上跟戎夜较劲, 忙三两步跟上去,不满嘟囔道,“如今公主待您可大不同以往, 这左一个凌霜右一个戎夜, 有什么资格对您横眉冷眼的!”
陆绥唇角扯出一抹冷厉的弧度,都是觊觎令令的贼人罢了。
此刻他无瑕理会,出别苑大门后就翻身上马, 扬鞭疾驰而去。
不多会,雪雾弥漫的夜色里出现一团被北风刮得歪斜的火光。
火光微弱,虚虚笼罩在一个颀长清瘦的身影,身侧书童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淌着快要没过小腿的积雪,行得艰难缓慢,任谁瞧了也会于心不忍。
陆绥勒住缰绳,缓缓停了下来,冷峻脸庞没有一丝动容,“你这又是何苦?”
舒子玉步子微顿,冻僵的身体略有些迟缓地转过来,抬头望向立在高头大马上的冷面郎君。他眉眼覆了冰霜,在夜色里不甚清晰,听声音,似乎笑了笑:“陆世子何出此言?”
江平打发护送的侍卫回别苑,只远远地跟在后头。陆绥开门见山道:“此刻只有你我,不必再打哑谜卖关子。”
舒子玉没说话,抬脚继续往前走。
“父亲一直在找你,母亲也很为你的安危挂心。”陆绥不徐不疾地骑着马,语气冷沉,“你既回了京都,就算对我和父亲有怨念,也该先回家看看母亲,而不是几次三番故意损伤身体达成目的,她若得知,该有多心疼?”
舒子玉冷嗤一声,“陆世子这话,我实在听不懂。我的父亲母亲早已亡故化作一堆枯骨,家中只有一八十老祖母相依为命罢了。”
陆绥剑眉顿时蹙紧:“你读圣贤书,自诩学识渊博,端方守礼,原来学的是凉薄冷血,守的是诅咒双亲?”
舒子玉苍白的唇倏地抿紧,一言不发,加快脚步。
却不妨猛地一阵刺骨狂风拍过来,脚下一个踉跄,就这么狼狈地摔倒在雪地里。
“公子!”小六惊慌,赶紧跪地去扶,可惜他那小身板,非但扶不起自家公子还反倒摔个狗吃屎。
陆绥烦躁无比,下马一手拎一个,像抓小鸡崽似的把舒子玉丢去马背上。
舒子玉的脸色别提多难看,当即就要挣脱下马,但因不擅骑射,脚找了几次都没找到马镫。
玄苍随主,脾气高傲,被踢了几脚肚子,不耐烦了,干脆高扬前蹄嘶鸣一声,直接把这不知好歹的人给丢下去。
“公子!!”小六吓得大惊失色。
舒子玉身负重伤,又是个文弱书生,这一摔,险些把五脏六腑都震出来,倒地后冷汗与鲜血直淌,好半响都动弹不得。
陆绥简直头疼欲裂,玄苍讨好地蹭蹭主人,换来一记冷眼,只好甩甩马尾,没所谓地走了。
陆绥无奈地去扶舒子玉,没想到这人痛得呻。吟,还有一股子犟气,冷斥道:“滚!不必你惺惺作态!”
陆绥一顿,果断收了手,掸掸衣袖的浮雪,幽冷的语调也像这漫天冰雪,一字一句砸下来,“陆煜,你也不必如此执拗。毕竟你把自己折腾死了,我乐得自在。”
舒子玉……不,陆煜陡然一僵,再没有动作。
陆绥到底是耐着性子扶他一把,声息冰冷道:“我这人一向直来直去,你有什么不满,大可冲我来。”
“你想要什么,也大可直言,不管世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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