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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怨偶佳成》 60-70(第19/19页)
天堑去见她。
裴怀瑾无力道:“阿槿,是我对不起你,万望你能看开、放下,珍重身体好好度日。”
一门之隔,容槿神思恍惚地瘫软在地上,双手捂着湿润的面颊,眼泪簌簌滑下。
她没想到,没想到怀瑾活着回来,妻儿圆满,而她……其实纵使怀瑾孤身一人地回来,她也无法与他重修旧好了。
甚至他们曾经山盟海誓的过往,也被岁月冲刷得那么模糊,任凭她怎么回想,都似云烟抓不住。
容槿缓缓放开满是泪水的双手,扶着门框站起来,清了清嗓音,极力寻常道:“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往后,也万望你多多保重,事事顺遂。”
*
海棠院的寝屋里,春暖融融,暗香浮动,陆绥也刚和昭宁说完父母的纠葛。
昭宁枕在他腿上,玉白的指尖缠着一缕发丝把玩,“我要是你娘,也得恨透了你爹,永远都不原谅他。”
陆绥眸光晦暗,默了默,忽的道:“我绝不是父亲那样的人。”
“我知道呀!”昭宁望着他,唇角弯弯,骄傲道:“我的驸马光风霁月,正直大义,磊落谦逊,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君子!说起来父皇看人真准,怎么就想到给你我赐婚呢?难不成……”
她微微一顿,陆绥只觉一颗心都被紧紧揪了起来,但他只能若无其事的模样,语气好奇,“难不成什么?”
昭宁若有所思:“难不成这就是月老定的缘分?”
陆绥当即肯定,万分肯定,“足见月老有双慧眼,睿智超凡,来年中秋,我得好好拜拜。”
昭宁忍俊不禁,心里却明白,父皇赐婚,是看中侯府的权势。如今她知道陆绥是怎样的人,只觉庆幸,自然也不再在乎那些,但是想起另一件事,不免懊憾。
“昨日错过了你的生辰,杜嬷嬷做的寿糕都没吃上呢。好在冬至后有五日休沐,我们发帖邀你的好友们过府聚聚,热闹热闹吧?”
陆绥似乎愣了下。
昭宁奇怪,“你也忙忘了?”
“不是。”陆绥无奈地笑笑,解释道,“其实昨日不是我生辰,这些年为着母亲高兴,都是过兄长的。”
昭宁“啊?”了声,吃惊得表情窒了窒。
陆绥又严谨补充道:“婚书上是我的生辰八字,行冠礼的日子也是按我生辰卜算的。”
昭宁摇摇头,神情低落下来,她示意陆绥低低头,她伸手摸着他的脸,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的眉眼鼻子双唇,心疼不已。
明明不是他的错,却要承受母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漠视和冷待,连生辰也不是过自己的,父亲又是个性情粗蛮的武将,不是在军营就是上战场,想必对儿子的关怀爱护还不及她父皇。
这些年,陆绥一定受了很多很多委屈!
昭宁想起从前,自己还把对这桩婚事的不满都发泄在他身上,百般折辱谩骂,不高兴起来动手也是有的,越想就越觉心虚,她亏欠他良多。
昭宁几乎有些难以面对陆绥。
陆绥看着她咬紧的双唇,忍不住再俯身一点,亲了亲她。
昭宁心头微动,双臂勾住他脖子,将所有柔软都送了过去。
陆绥自是半点克制也无,甫一尝到那抹沁甜,就愈发贪婪地侵入,唇舌相依,搅弄吞吃。
昭宁气息不匀地问他:“你生辰是哪日?以后……唔唔,以后我给你过……唔!”
陆绥意犹未尽地狠吮了口,才稍稍放开昭宁,抚摸着她的背,让她伏在他胸膛喘口气,边道,“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昭宁震惊地抬起脸,羞红都霎时褪了一半。
陆绥迟疑:“怎么了?”
昭宁呆怔地摇摇头,没说话,只愈发抱紧了他,忍不住哽咽。
八月十五,刚好是她上辈子葬身寒江的那天。
想来那日,他得到噩耗,连戎装也来不及换就骑马匆匆赶来给她收尸,偏偏江面茫茫,狂风暴雨,他捞了快三天三夜才捞到一具肿胀丑陋的尸体,他的心,早已碎了吧。
八月十五,也是她重生回来那日,那夜她却和他大吵一架,打了他一巴掌,死活闹着要去探望温辞玉——
她怎么就这么坏呢!
陆绥察觉到热乎乎的泪珠濡湿胸膛的衣襟,表情有点古怪,“令令?到底怎么了?”
他其实觉得这天过生辰很好啊。
每年中秋都有宫宴,不论关系亲疏好坏,他都可以看到昭宁。
算起来,昭宁每年都有陪他过生辰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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