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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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绥脚下一顿,按耐心底奇怪,极快地回了身,却见昭宁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他不动声色地坐在她身旁,舀了羹汤,下意识递到她嘴边。

    昭宁优雅地吃了,轻轻扫陆绥一眼,摆出公主的气量来,“区区小事,罢了,秋夜寒冷,我原本就想让你上榻来睡的。”

    陆绥从这番话品出几许纵容的意味,不禁惊诧,原来令令对他,竟是如此包容的吗?

    这时候,恢复当值的戎夜前来禀报:“公主,温郎君醒了。”

    “哦?”

    昭宁挑眉,眸中流露冷意,陆绥手中动作也略略一停。

    ……

    话说温辞玉这番醒来,发现自己躺卧床上一动不能动,身旁太医虽未言明伤势,但话里话外一个劲儿宽慰他看开些,来日方长,他心里就大概有了猜测,合上双目一片死寂。

    恍惚间,眼前又出现公主握着他的手,向他保证一定会倾尽全力、用最好的灵药救他的画面。

    那到底是真的?还是意识模糊的幻想?

    密林里除了永庆公主的人手,到底是谁意图逼他步入绝境?

    “公子,我怀疑这一切与昭宁公主脱不开关系。”

    耳畔传来干哑的嗓音,温辞玉倏地睁开眼,身边太医等人都已退出去,只剩下憔悴的忠伯,但这话,他眸光剧烈颤抖地否认,“绝无可能!她哪里会知道我们的身份和目的?”

    “是陆绥……没错,一定是陆绥那阴暗险恶的偷妻贼,他以为除掉我,就能彻底占有公主,忠伯,取纸笔来,我要给公主书信一封。”

    忠伯眼神苍凉,讽刺地笑,“公子以为自己还能提笔写字吗?”

    温辞玉苍白瘦削的面颊陡然一震,呆望着头顶幕帐,眼泪簌簌滑下来,没了声音。

    直至帐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温辞玉才惶惶回神,艰难地侧目看去,朦胧的视线里渐渐出现昭宁朝他奔来的焦急轮廓,他死寂如灰的心忽然活了过来,嘶哑喃声:“公主!”

    那道轮廓近到眼前,却是一个头发花白皱纹横生的圆胖老头儿。

    “小玉!”

    风尘仆仆赶来骊山围场的温老,在见到昔日意气风发的孙儿变成这副凄惨模样时,眼眶瞬间红了,抱着孙儿心疼不已。

    “小玉啊,你这命苦的孩子,怎么就遭了这等祸事!不怕,等养好身子,就跟祖父回雾离山教学生去,几十号人,热闹着呢。”

    温辞玉无声合眼,刚活的心又死了。

    他怎能碌碌无为地回山里当夫子呢?

    他遭了天大的难,按往常,公主该是第一个赶来探望的才是,然而直到夜晚,除了些许药材和底下人带来的问候,公主始终没有现身。

    难道真如忠伯所言,她早已变心了?

    温辞玉不敢信,不想信,如望夫石一般盼着,望眼欲穿。

    殊不知,此时的昭宁已被陆绥哄着躺上床榻。早晨那束芙蓉插。在小几的玉瓶里,花香袭人。

    昭宁语气迟疑:“我已经不疼也不胀了,还要按吗?”

    陆绥一本正经:“寻常喝药都得开三日的方子,何况外敷涂抹的膏脂?先前我未能尽到劝告职责,如今更不敢焉语不详以至公主千金贵体再有不适。”

    昭宁暗叹陆绥真是一个极有责任心的郎君,白日她对他说了重话,他也丝毫没有计较。

    但她不喜欢那种被他揉。按着产生的陌生感觉,湿漉漉的,很奇怪。

    犹豫一会,昭宁还是遵循内心地摇摇头婉拒了陆绥的好意。

    陆绥眼神微黯,无声敛下心底失落,到底没再说什么,放回瓷罐后便吹灭灯盏,垂下帐幔,回来准备躺下时,一阵软香忽然靠近,接着侧脸一热。

    他愣住,待反应过来去看昭宁时,她已经羞答答地蒙进被子里。

    陆绥伸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侧脸,只觉一颗心又灼灼烧了起来。

    这还是令令头一回主动亲他呢……——

    作者有话说:小陆:[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昭宁:[害羞][害羞][害羞]

    (啊上一章才哪到哪,锁好几次,好愁!到时候圆房可怎么办[爆哭][爆哭])

    第42章 喂食

    温老未致仕前, 兼任过很长时间的翰林院院首,常在宫中为皇子公主们开讲席、说经史、授礼法, 宣德帝也算半个学生,二人又都好诗词歌赋,颇有几分忘年交的情谊。

    当晚温老看完孙儿,便被成康请来了宣德帝的行宫。

    宣德帝爱才,一向欣赏温辞玉,不想出了这种意外,温辞玉进林所骑的那匹马还是他亲自赏的呢,对于如今的结果, 惋惜也愧疚,自是安抚一番温老。

    君臣席间所谈, 昭宁不知,但也琢磨着得去看温辞玉一眼, 探探温老的虚实。

    谁知这日辰时三刻刚用完早膳,就有侍卫来禀:“公主, 院外温老求见。”

    昭宁有些惊讶,猜想怕是温辞玉这颗独苗重伤不治,温老坐不住了,于是命侍卫把人请进来, 准备好好会一会这深藏不露的老家伙。

    陆绥自然而然地跟在她身后,被她笑盈盈地拦住,“你忙你的去吧。”

    陆绥眉心微微一蹙, 默了会才不大安心地应下来。

    昭宁有自己的考量, 况且也不是什么事都要陆绥陪她,简单作别便往见客的花厅去了。

    温老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宽袖襕衫,腰束丝绦, 脚踏布鞋,十分朴素,唯有一把长须打理得柔顺光滑,一丝不苟,负手往那一站,气质飘逸若仙,透着书卷墨香。

    见了昭宁,老头子几步迎上来,恭敬作揖见礼,“多日不见,公主可还安好?”

    昭宁伸手虚虚抬了抬,“夫子不必多礼。”

    心想托你祖孙俩的祸,本公主都惨死一回了,哪能好?

    这厢落座,有宫婢斟茶,温老捋着长须,感慨地叹了声:“光阴似水一去不复返,遥想当年,公主还是那个揪我胡子的小女娘,转眼就已长大出嫁了。”

    昭宁笑了笑,慢饮茶水,静静等着看这老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温老叹着,沟壑丛生的老脸多了几分愁苦,“小玉这孩子,命不好,我原也不指望他有什么大出息,只盼一生平安顺遂,偏他是个要强的,入京后课业要争第一,科举也立誓高中状元,因此得了贤名,入了公主青眼,是他的福分,奈何世事无常,今番他遭难,都是那争强好胜的性子惹的祸!”

    “辞玉重伤卧床,本就万念俱灰,夫子这话,万万不要去他面前说了。”昭宁语气低落地劝道。

    温老缓和语气,却摇摇头,“公主是善解人意的好心肠,可我是他唯一的尊长,这话不仅要说,还得彻底点醒他,今日他为心中执念执意与陆世子争高低,谋夺公主目光,摔断了手脚,来日丢的或许就是性命。”

    说着起身,郑重向昭宁躬身行了大礼,“小玉野心太盛,言行出格,是老夫管教无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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